海棠书屋 > 穿越小说 > 凰不倾城凤未惜 > 第445章 国宴即家宴
    要向云螭解释倒也不费什么工夫,穹鲲将当年的事情在众人面前叙述了一遍。说完,他还不忘叹息一声,说道:“哎······他们二人之中但凡有一人肯放弃江山的话,想来如今也不至于让你们兄妹二人天各一方。”

    “难道父后让我交给颜——”顿了顿,改口,“哥哥的那只锦盒里藏有关于我们身世的物件?”她脸色微红,显然对改口叫赵卿承“哥哥”有些不好意思。

    “不错,那里正是她写给本王的亲笔书信。”

    这下云螭全明白了,她恍然地嘟囔着:“难怪当时父后说,只要我将此物交给哥哥你,就一定会获得你的帮助。”

    “哦——”穹鲲似乎并不知道这件事情,他眯着眼望向乔楚。

    乔楚有意识地避开了穹鲲投射过来的锐利眼光,转头满脸堆笑地举起酒杯,“颜王殿下,在场所有之中,在下是最该敬你的。”他将之前有关锦盒的事情岔开,“若非你派人救本宫与犬子,只怕我们父子俩早已遭了毒手。”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赵卿承早就注意到了乔楚与闽亲王之间的暗流涌动,不过他却刻意忽视了一切。毕竟,俗语有云看破不说破,更何况这是他们若水国的家务事他自然是不宜插手。

    “皇婿客气了。”赵卿承报以礼貌的微笑,“本王既然答应了云螭自然不会食言,更可况倘若你未曾让云螭来找本王帮忙,本王还不知晓自己的身世,说起来本王还要多谢你呢!”

    见赵卿承的话似乎又要绕回去,乔楚的嘴角不易察觉地抽动了两下,继而才又再次换上赶紧又道:“颜王殿下哪里的话?你要这么说可当真让本宫汗颜!这段日子,我们一家三口一直在颜王府叨扰,更是没少受你与颜王妃的照顾,这一切本宫都铭记在心。”

    云螭也在一旁附和,“父后刚才还在与我说要好好报答······”

    “你是本王的亲妹妹,你出事本王又岂能袖手旁观。”她的话被赵卿承打断,“皇婿,你这么说就见外了。云螭从小到大,本王也未曾帮过她,听她说你待她不薄,本王只望你能一直助她,护她,这样就算是报答本王了。”

    “哥——”云螭的眼眶湿润了,她的这声“哥”是发自内心的。

    赵卿承冲她温柔一笑,“别哭,哭了可就不好看了。”

    “可是······”乔楚似乎还想表达什么却被穹鲲截去了话头。

    “卿承,说的对。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螭儿,你若是当真想谢谢你哥,就留他们夫妻在我们若水国多住些时日,带他们好好四处游玩一番就是了。”穹鲲豪爽地道。

    “舅舅,本王也想多待些时日,一来听您聊聊父皇与母皇的过往,二来想与云螭好好谈谈心,三来也想带着惜儿在若水国走走。只是,国中还有许多事情需要处理,明日一早就要动身回国,只怕这次无法如愿了。”

    “哥,你们明日就要回月曦国了吗?”云螭的脸上写满了失落。

    “何事这么着急,明日就要回?”穹鲲皱眉。

    赵卿承面露难色,一时竟不知如何向闽亲王解释。毕竟,若是提及他要回去处理国事,安顿善后等事宜,必然会牵扯到太后的阴谋,赵衍承的身世,这些事情。而这又不是什么见得光的体面事,甚至可以说是月曦国皇室的丑闻,他自是不愿说的。

    乔楚似是看出了他的为难,出面替他解围,道:“本宫明白颜王殿下的难处。不过,您再怎么着急总该参加完螭儿的登基大典再回去吧?”

    “是啊!三日之后就是螭儿的登基大典,你这个当大哥的总是要参加的,想来也不差这两三天的工夫吧?”穹鲲也是个聪明人,见状也不再追问。

    “这么快?”一脸惊讶的竟然是云螭这个当事人。

    穹鲲点头,“东西都是现成的,只是布置场地需要个两日。”原来这些东西都是之前玉蛟打算登基时让众臣准备好的。

    “这——”

    赵卿承有些犹豫了,他回头看向厉未惜,而后者用眼神比划了一下。他顺着她比划的方向望去,就看见云螭正一脸期待地望着他。

    “既然盛情难却,那我们就等参加完云螭的登基大典再回国。”

    “好!”穹鲲拍手叫好,很是开心。

    “谢谢哥,也谢谢嫂子。”云螭不傻,厉未惜的暗中相助她可是看得真真的。

    就这样,一场盛大的国宴妥妥地变成了温馨的家宴。不过,席间的众人倒是不以为意,反倒觉得是美事一桩。

    待宴席结束之后,云螭想要留他们在宫中住宿,却被赵卿承婉言谢绝了。他不想有什么特权,特别是在玉蛟刚亡,云螭即将即位的这种敏感时期。厉未惜也是这么想的,所以他们最后还是选择去了驿站。

    “你有没有觉得闽亲王与皇婿二人之间的关系有些疏远啊?”在去驿站的路上,厉未惜忍不住对赵卿承说道:“按说他们一个是女皇的弟弟,一个是女皇夫君,且从云螭那儿听说他们二人对她与已故女皇都是很好的,即是如此他们二人又怎么这般互不相容呢?”

    看着厉未惜凝眉思索的模样,赵卿承好笑道:“怎么,你想帮他们说和?”

    “我在跟你说正经的呢!”

    “我说了什么不正经的话吗?”

    他故作吃惊状,但见她清冷的俏脸已然有些羞怒之色,他赶紧举起双手作投降状,她的脸色才有所缓和。

    “我只是很奇怪关系紧张的原因。”厉未惜似乎对此很感兴趣,还在琢磨着。

    “与其说是他们二人关系紧张,倒不如说是闽亲王有意针对乔楚。”打从在城门下,他就注意到了。

    闽亲王对云螭公主是嘘寒问暖,心疼加庆幸她平安无事;但对宝虬则显得有些冷漠,除了伸手揉了揉他的小脑袋以外也留只是粗略扫视一下其全身,算是确认过了宝虬无碍;而对若水国女皇的未亡人,一国的后宫的掌权人连礼节性的基本问候也没有,直接将其忽视,的确是有些奇怪的。反观乔楚的反应也很让人费解,他居然不以为意,显然早已习以为常了。

    “但是,为什么呢?”她真的很好奇,“若水国皇婿谦和有礼,而闽亲王也不似蛮横独断之人,他们二人怎么就水火不容呢?”

    “你为什么对他们之间的关系这么感兴趣?”

    “我也不知道。就是单纯觉得奇怪,然后就一直从脑子里冒出来。”

    赵卿承虽然也对二人之间的紧张关系很费解,但是他更好奇的事为什么厉未惜会对此这么关心,甚至让他觉得都有些执着了。其实,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会一直纠结这个问题。按说,以她的性子理应不会去关心旁人的私事,可是不知为何这个问题一直萦绕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以至于她不得不刨根问底。

    一阵海风吹过,赵卿承伸手替她紧了紧披风,柔声道:“你与其关心旁人的事情,还不如花些心思考虑考虑自己,就不会胡思乱想了。”

    “我?”厉未惜皱眉不解,“我怎么了?”

    “你该好好想想怎么做个母仪天下的好皇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