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人怎么看怎么舒服。
当然,后来她越长越秀冷清丽,他越长越俊致,但依然依稀相似。
当初,他紧紧牵着她的小手,走向他的东厢房,把她安置在这小偏院,跟父母谈判,她若安好,我为杜家谋功名,我回东厢院若见不到她,会试我交白卷。
如今他要牵着她去京城,永远脱离这个对她实在不好的杜家。
但他不准备告诉她,他要逗逗她。
“丝儿,哥哥今晚陪京城来的相爷喝酒,哥哥要去京城了。”他看着她说。
望向窗外小脸,淡漠的脸上划过一丝意外和惊慌,然后聚成渐浓的绝望,同样淡漠清冷的眸色,蒙起层水雾,水雾越来越浓,凝成一汪水,眼皮一泛,那汪水险些凝成水滴,滑落下来。
他若走了,她还有活命么?她这个在当年就被判“死刑”的人,她的存在是清廉仁义的父亲、慈悲念佛的母亲的耻辱;她连名儿都没,杜丝、丝儿是他给她乱起的小名。
他若走了,他们不杀了她,思念也会杀了她。
真真看得他心惊胆颤。
“一起、一起去!一起走。”他只逗了一句便狼狈收兵,说出实话,“哥哥带丝儿去,只带丝儿去。”
那颗泪滴终究还是滑落了下来,他不敢再看,心悸得厉害。
“丝儿,哥哥帮你收拾东西,这两天就走。”环视这间她生活了十出年、他回家基本都呆在这的小厢房,酸甜苦味皆泛了上来。
“你那妻妾呢?”自他两年前成亲后,她便再没与他说过话、再没看过他一眼,这是两年来的第一句话,天知道,此时他心海掀起多狂暴的情风欲浪。
他轻轻撩拽过她依然看着窗外的脸——窗外有甚好看的,真是的——灼灼看她,一字一句说道:“她们与我何干?只带我的妹妹丝儿。”
顿了顿、唇角泛起一个小勾,俊致的笑晃得她有些发晕,“我从没碰过她们!”又坏坏的作了个嘘的口形,“我还给她们找来竹马作陪、安排了泄欲的僮儿,所以,也不算亏苦她们。”
说完,压向那张因惊喜、欢欣而忍不住扬起唇角的小唇儿,噙住唇瓣毫无章法的辗磨……
半晌放开软在他怀里的双胞胎妹妹,哑柔着声儿看着她呢喃“丝儿,好丝儿。”她淡漠的眼终于有了丝温度。
指腹抚掉她唇边的水渍,扶她起来收拾东西,他不准备在这里要她,从她适才欣喜的表情,他能预见离开杜府后,她定能养好身子和心情,那时两人才能真正尽欢。
她安好、欢愉,是他毕生所求,不是甚功名利碌,所以、当甚影子幕僚又何妨?
5、为他湿
陈漪回房后,急急屏退丫环、婆娘,找出月事带,退下襦裙衬裙衬裤亵裤,看着一片粘湿的亵裤裆部一脸怔然,不是月水,这、这些毫无异味的透明粘液又是何物?为何这么多?
细细回想,当时伴随这些粘液滑流时:下体灼暖、酥胀,很是受用,小腹也微温微胀,还真与月水流下来时酸软温重感不同,她一时慌张没有细究,也不懂,只当下体流下湿液,便是来月水了。
重新穿好襦裙衬裙衬裤亵裤 ,想起那受用微酥的感觉,便也想起当时和她挨得极近、拎着她右手的父亲,他的手真是修长白皙温润好看,怎么整个人都这般好呢?
性事,还真不太需要详尽启蒙。她心跳频快、脸越来越潮红。
因她寄住的尴尬身份、性子又好,府里女眷和下人说话都没怎么避着她,她便轻易联想起杜延那个小妾偶尔过火的诸如小逼穴儿水可多了的骚言秽语,想起婆娘间互骂的那些骚湿逼穴就欠男人操的粗俗烂语……
有张隐隐密密的帷幕在她心头拉开。
她自作聪明的理解为,她的下体即粗俗人说的逼、逼穴、除了来月事从没流过水从没湿过,如今终于会湿会出水了?便是能和男子行房事即能让男人操了?或者说来月事算第一回成人?这算第二回?
她在花窗后相过不少风流才俊歪瓜裂枣的公子少爷,和临江府最俊致兼才情无双的杜延一同长大,下体从无此异像,勾诱她成人(具备成为一个真正女人的下体或逼的)却是最不应当的那个人?
郁郁把月事带塞回衣橱,将心事和这个成长的小隐秘一同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