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几人的瞩目中,巨茧裂开,一袭百蝶穿花橙衣裙的阮以蝶飘落到了船板上。
“小蝶,你的灵魅诀进阶了?你先天了?”
虽然感受到了阮以蝶的气息,但阮弘博还是希望亲耳听到阮以蝶的回答。
“是的,爷爷,小蝶终于突破灵魅诀的桎梏,从红阶突破到了橙阶。”
阮以蝶甜甜的对着阮弘博一笑,两只彩色的蝴蝶在其橙色的衣裙间翩翩起舞。
“太好了,太好了,老天有眼啊,我阮家的诅咒终于在你这一代破解了。”
阮弘博老泪纵横,的声音在阮以蝶的脑海中响起。
“道不传非人,法不传六耳。”
“爷爷,我明明知道,却说不出来。”
阮以蝶满脸的苦涩。
阮弘博失望的低下了头,却又猛地抬了起来。
“没事,小蝶,是爷爷太贪心了,我们阮家几百年来,到你解除诅咒我就够开心了,竟然还奢求人人都进行突破,哎,都这么老了,还这么贪心。”
阮弘博泪中含笑,缓缓的摇了摇脑袋,既然他已经在有生之年见到了解除了诅咒的家人,还有什么好遗憾的?
“你们这是怎么回事?一会儿哭一会儿笑,不就是突破到先天吗?至于吗?”
李葬满脸鄙视的望向阮以蝶二人,那不屑的表情让二人想要发脾气却发不起来。
的确,人家五六岁的弟弟都是先天强者了,他们这边还在为突破到先天而沾沾自喜。
阮弘博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李葬,初次见面是他还称呼李葬为贤侄,喝酒的时候他又称呼李葬为大哥,现在他清醒了,老脸一红,变得不知手措起来。
“阮伯伯,刚才喝酒是开玩笑,你别当真,你还喊我贤侄就行了。”
李葬此时的好奇心全被勾了出来,顿时觉得被老头子占个便宜也没什么,况且这老头子人还不错,年龄上也值得他尊称了。
“是这样的,明俊贤侄也不算外人,了解我们阮家的人或多或少都知道一些,小蝶今天突破桎梏,小老儿心中高兴,便与你说一说。”
阮弘博此时恢复了平静的模样,神神叨叨的摸着他那白色长胡为李葬解起惑来。
“六百年前,我们阮家先祖得罪了一位神秘之人,那人立下诅咒,阮家女性自出生以后,想要成为武者只能修炼灵魅诀,而修炼灵魅诀的的女性如果迟迟滞留在红阶也就是后天境界,那么这位女性便最多只能活到25岁,便会香消玉焚。”
阮弘博一想起先祖流传下来的那个诅咒,脸上就不由的显露出悲愤的表情。
“那不修炼不就得了,虽然阮家会失去一部分战斗力,但对于诺大的阮家应该不算什么吧?”
李葬挠了挠头,提出了心中的疑问。
“真要是你想得那样就好了!”阮弘博沉默了一会儿,沧桑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你说的这个想法我们先祖也想到过,但完全是一场灾难,修炼灵魅诀的阮家女性最多可以活到二十五岁,没有修炼灵魅诀的女性,连区区十五载也活不了啊!”
李葬恍然大悟,目光望向那天真可爱的阮以緢,“她也只能活二十五岁吗?”
阮以蝶、阮弘博同时悲痛的点了点头,给出了李葬肯定的答案。
“没有别的办法吗?”
李葬不甘心的问到,他实在不忍心跟虚竹一般大小的阮以緢这么可爱的小女孩连二十五岁都活不到。
“没有,六百年来,我们阮家尝试了各种办法,最后发现只有像小蝶这样机缘巧合的顿悟突破才可以突破诅咒,完成祖先那个(遇龙化蝶)的预言。”
阮弘博摇了摇头。他发现他这辈子的摇头次数似乎都堆到了今天。
“遇龙化蝶?”
李葬心中一硌腾,这阮以蝶早不化蝶突破,晚不化蝶突破,偏偏赶上他才突破,这不让人往他身上联想都不行。
阮弘博灵光一闪,心中暗暗的冒出了一个想法。“难道面前的杨明俊就是那所谓的真龙天子,小蝶才能化蝶成功?”
李葬眉头微皱,望向阮弘博那犀利渴望的眼神,就算不知道也差不多猜到阮弘博的内心想法了。
“我靠,这老家伙不会以为我就是那预言中的龙吧,以后他缠上我怎么办!”
李葬暗暗发苦,脑海中突然冒出了血红龙的影子,一个坏坏的想法在他心间诞生。
“咦,阮伯伯,你看那是什么?”
李葬张着大嘴巴,满脸吃惊的望向水中那一条红色身影。
“不好意思了,小红,你得为主人小小的牺牲一下了,我可不想被这糟老头子缠上。”
李葬心中暗暗发苦,指挥着血红龙在潜龙江中显现。
清澈见底的江水中,一只细长的红色身影突然浮现,那长长的触须,悠然的神态,高贵的身姿,令见识广博的阮弘博脑海中突然冒出了一种神圣的生物“龙。”
“这、这、这是龙鱼?”
阮弘博支支吾吾的吐出三个字,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紧接着李葬便听到“扑通”一声,阮弘博毫无形象的朝着江水中的血红龙追去。
不论血红龙是不是阮家“遇龙化蝶”中的那个龙,仅仅凭借着血红龙体里的龙之血脉,都值得阮弘博为之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