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大家的关注度顿时转移,客厅内传来大家兴奋的声音,对于能留在青云城过年,各个惊喜万分。
过年四处游玩下,大家开始聚在一起过年。
这其中玄界的消息引起巨大的震荡,传的神乎其神,几乎连玄界换主,这种话都已经传出来,甚至各种网站上玄界一夜间躁动。
不止清华冠坐不住,就连娄成阁,青龙会也在此行列。
林异的电话多起来,人也开始心思不宁。
几次三番想跟爷爷说要赶回青云青龙会,但都被爷爷压了下来。
“林异,如果你还把我当老子。这个年我们林家必须在一起过,为了弥补你和阿生之间的父子情。有些东西过了还可以争取,但有些就是一辈子的事。”
“你已经过了最佳的时机,难道现在你还在为了趋名逐利而放弃林家的情分吗?”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是在两个人的房间,但依旧被我听得清清楚楚。
心顿时一沉,无所谓他的去留,但心底还有些期盼。
“爸,青龙会有重大变过。我如果赶不回去有可能……”
“我不管你什么事情,难道你就差这几天吗?就不能我们一家人一起过日子。你亏欠阿生的太多了!”
“我知道了。”
从那天之后,林异再也没有开口,虽然脸色依旧阴沉,但却一直陪着我们过年,我也当做并不知道。
青云城的钟声一向,我们十几个人举杯畅饮。
这么多人一起过年,这在我曾经从来没有想过的事情。
其中包括金收,被我们拉着在青云城呆了两天,终于他再也忍不住一个不注意撒腿就跑。千萝察觉后嘻嘻笑起来:“这个金收真是小气,只是让他镇守几天铺子,看了下风水,人就被累跑了。”
余渺渺捂着嘴偷笑:“昨天的我给让她安排了十八个风水单子,可能是超负荷工作,把神都吓跑了。”
唐浩宁一听,不由得嘬着牙花子,“妥妥的资本家的剥削。”
“免费的不用白不用,而且是他说的,有事直接吩咐,我还客气什么。”余渺渺狡辩中带着毫无愧疚,令大家捧腹大笑。
在他们嘻嘻哈哈中,我无奈的摇起头,金收金神复位下青云城的风水稳定了不少。、
如果没有意外的侵扰,青云城的城市阵法自行运转之下,不会引发任何大的灾难。
令城市更加清明的同时,我也没想到金收竟然这么卖力的干活。
我探测着城市风水,想要收起灵识的时候,突然发现东城区有一道极其熟悉的气息。
之前一直被过年躁动的气息遮掩,此刻气息平息,它反而暴露。
虽然是有意遮掩,但微弱下依旧能够被我勘查出来。
“我有事要出去一趟。”
千萝眉头紧问着我,“外面黑了,要我跟你一起去吗?”
我摇了摇头,“只是去见一个熟悉的人。”
听我这么一说,大家也放心下来,超我挥挥手。
东城区人员密集,旧城区内街头小巷繁多,也是气息最杂乱的地方。
我站在大街上,周围小孩子放着炮竹,空旷的大街上,唯一开门的就是一家宾馆。
看向楼上三楼,气息正从窗户外涌出来,煞气极其浓郁,透着杀戮的罪恶。
但却不是死人,而是活人。
煞气之中,包着一股熟悉的味道,勾起我的记忆。
“师父。”
他,回来了。
我立刻三步并作两步,从楼梯冲了上去,站在了房间门口,敲响了大门。
“谁啊?”
房间内传来慵懒的声音,熟悉的声音中带着沧桑。
“是我。”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
门“吱呀”一声开了,眼前站着的正是苏子无,依旧一身白色得衣袍。
只是显得精神极其邋遢,身上还带着酒气神情倦怠,比起之前的意气风发,现在简直天壤之别,令我发自内心的唏嘘!
无法想象,这半年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能够将他一个人折磨成现在这个样子。
“师傅你怎么……”
我刚想询问,苏子无转身进了屋,打着酒嗝道:“有事进来说。”
住的是标间,空间狭小,看着一地的狼藉,桌上的泡面,显然他已经回来了好几天。
“为什么回来还要瞒着我,大家一起过年不好吗?”
他弯着腰晃悠着没走几步,我想冲上去扶他,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桌上几个空酒瓶一震,他扶着椅子冷声一笑。
“我哪敢用得起你这个大能人。”
我坐在床上看着他,相互之间沉默了许久,看来他已经听到了传闻。
“师父。”我凝重的开口。
他将桌上的酒瓶一顿,冰冷的眼眸瞪着我,“你还好意思叫我师父?青云观是我手把手交到你手里,希望你能复原他曾经的光辉,而你做了什么?”
“你在没有经过我的允许之下,让唐家人拜了我的牌位,做了你的师弟,这也就算了。你竟然还将掌门的位置交给了他!你心里那还有我这个师父!”
他的责难我早就想过,只是没有想过这么快,比起远在他乡,我反而觉得此刻也透着温馨,不过也正在我的预料之中。
“如果不是,我将你在意的掌门之位让出去,师父怎么会来看我?”
听我这么说,苏子无更加气得怒不可遏,脸色铁青拎着酒瓶子朝我一砸。
我攥着半瓶酒的瓶子,握在手里。
“真是好本事,你眼里没有我这个师父更对祖师爷不敬。”
他郁闷的一口口酒喝着,我也陪着他灌了一口酒。
“师傅,你这句话可是说错了,唐浩宁虽然没有亲自拜在你面前,但已经入了青云观。并且上香的时候,你虽然不在,但祖师可在。”
我淡淡的讲着,他气的胡子拉碴的脸更加横眉冷目。
“伏符纸飞舞,道光乍现,可不是凭空而来。”
他听后脸色一变,深邃的眼眸变得左右摇晃,皱眉问着:“你说,祖师爷显灵了?”
我点了点头,“当然,头顶一个“敕”字。”
苏子无肉眼可见的身体一抖,瞳孔一怔也立刻明白过来,更加带着有些心虚的神情。
马上他遮掩着想要背过身子,在喝的五迷三道中,神色也变得真实,虽然有意遮掩,但逃不过我的眼神。
“既然木已成舟,祖师爷已经认了。那我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也不想为这件事责罚你。不过你也要记住,下不为例。”
苏子无之前还一阵言辞犀利,可这时却变得欲盖弥彰。
想把我的疑惑压下去,可是曾经对他深信不疑的我,可不是现在的我。
“师父,有些事你是不是忘了跟我说?”
话一出口,引起苏子无的冷脸,带着酒嗝背着我灌酒道:“什么话。”
“我当年出十重妖楼,你为什么要拉我去拜祖师爷?为什么不是入楼前。”
“你练不出来就不配。”
苏子无冷喝着,我虽然早就知道,还是心一沉。
他没有看我,拉着桌上的酒瓶越发往嘴里灌,沉默之中,半瓶白酒喝光。
这不是年节庆贺,分明是借酒消愁,还是想要喝死的架势。
“那还不是曾经青云观弟子凋零,只有你一个人,不让你拜,我也别无选择。”
这句话半真半假。
如果没有亲自看过青云观的阵法,我不会对此心存疑惑,而正因为上次修补青云观阵法也才让我明白,为什么青云观总是动荡。
“真的这样吗?”我质疑的笑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