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们两个,进了学校不能说笑打闹,”有值日标兵过来抓住了两个人,“几班的,一人扣三分,罚站三分钟。”
值日标兵是三年级的学生,手里拿着本子和笔,看到两个人打闹像狐狸看见了猎物,眼睛亮的发光。
赵温御听说要扣分,赶紧老实站好,不敢再闹了。
赵温寒本来就乖,此刻也站好了,等着人家记录。
“几班的,叫什么名字?”值日标兵是个小姑娘,梳着俩羊角辫,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非常威严。
赵温御害怕被老师训,提前老师再三告诫过他们要遵守学校纪律不能扣分,影响班级荣誉,老师会教训他们。
没想到他只不过和赵温寒说了两句就被发现了。
想到上午才去过办公室,他吓得瑟瑟发抖,偷偷用手指去戳赵温寒。
赵温寒第一次面对这种事,他也没办法,而且他确实说话了。
“说话啊,几班的?”羊角辫值班小标兵见他们不说话,不满的催促道。
赵温寒有些羞愧,声音小小的开口:“一年九班,赵温寒。”
赵温御躲不过去,也只好老实说:“一年九班,赵温御。”
“一年九班,”羊角辫在本子上一笔一划的写上班级,然后写他们的名字,“赵……温……yù……”
“yù是哪个yù?”
赵温御解释道:“抵御的御。”
抵御?
羊角辫还没学过这个字,见到倒是能认识,但不看着还真写不出来,她稍微犹豫了一会把本子往赵温御面前一摊:“你自己写。”
赵温御接过笔,抓耳挠腮了半晌却一笔都没写下去,“我妈教我好几回了,我明明记得怎么写的,怎么就忘了呢?”
赵温御抓了抓脑袋,不高兴道:“早就让我妈给我改名,要是叫赵一一,或者赵、、,那我不是一下就写出来了。”
羊角辫一脸懵懂的看着他,所以这个弟弟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吗?
赵温御实在写不出来,又把本子和笔递给羊角辫:“还是你写吧,我不会写。”
羊角辫第一次遇到这种事,她挠了挠脑袋,赵温御忽然看明白点什么,笑了:“姐姐,你不是也不会写吧?”
“谁说我不会写了?”羊角辫被她说的又羞又臊,生气道。
赵温御盯着她的本子:“那你怎么不写?”
羊角辫生气了,她往旁边看了一眼,见赵温寒老老实实的站在那。
阳光下的少年长得清秀又好看,一双眉眼乌黑,眼瞳深邃,此刻站的笔直,两手直直的放在裤线处,没有一点烦躁不安的样子。
心里忽然被阳光烫了一下,她收回笔说道:“我看他表现的好,不想记总行了吧?”
说完她狠狠的白了一眼赵温御,又说:“还不快走,小心等我反悔!”
赵温御一听说她不记了,抬脚就要跑,却忽然想起在学校内不让跑跳,又赶紧放慢了脚步,招呼赵温寒:“快点走了。”
赵温御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名字这么帅气,竟然免了一场被罚的灾祸。
眼看着赵温寒和赵温御走了,羊角辫站在原地气鼓鼓的想,等她回去一定要把抵御的御给练会,明天这个时候还在这里抓他们。
赵曦言目送赵温寒进学校,转身往回走,却看见周允承单手抄兜站在香樟树下,目光寡淡的望着她的方向。
再躲下去不是办法,好像有什么心虚的事瞒着他一般。
赵曦言顿了顿,走到周允承面前,郑重的打招呼:“学长好,刚才谢谢你了。”
“温御从小调皮,我有点弄不住他,给你添麻烦了。”
“不用客气,”周允承声音淡淡的,“双胞胎肯定很难带。”
周允承的性子还和原来一样,就算笑着的时候还是让人有种疏离感。
怎么说也是豪门家的小少爷,不用特意讨好谁,更不用迁就谁,可以随心所欲的生活。
就是不知道他怎么搬到这么古老的小区了。
按赵曦言的想象,周允承应该住别墅,孩子读贵族学校才对,干嘛把孩子送到公立学校来。
海业九小可以算得上离市最好的小学,整个离市的家长都恨不得托关系走后们把孩子弄进来。
入学要求特别严格,必须有离市海业区的户口,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