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请教了几回,绣了这只香囊出来,还望母后不要笑话我绣工丑陋……”李莞轻声细语地道。
皇后听了这话顿时笑得合不拢嘴,她一边示意身边的宫女将香囊系在她的身上,一边招手让李莞上前到她身边去。
李莞迈着小步走到王皇后身边,王皇后立即抬手牵了她的手,让她坐在自己的身侧。
“贤妃,这丫头肯花这些心思和功夫,我可算没白疼她一场……”王皇后搂着李莞,看着贤妃的方向笑着道。
“我说这丫头这阵子神神秘秘,总不肯叫人进她的屋子,原来是偷偷绣起香囊了,合着是怕绣得难看被人笑话。”贤妃有些忍俊不住地道,说得众人都忍不住会心笑起来,心都道难怪都听说永嘉公主颇得帝后看重,原来她是这般乖顺贴心的小棉袄。
“贤妃,坐你边上的可是沈相公的千金?几年没见,越发出落得标致了。”王皇后看了一眼沈燕倾,面含笑意问道。
贤妃忙点了点头,沈燕倾忙起身离坐,走到殿中朝王皇后行了叩见大礼。王皇后语气温和着让她起了身。
“你母亲的身体可好些了?”王皇后又问道。
“谢娘娘牵挂,母亲身体已无妨,因怕过了病气才没能来给娘娘贺寿。”沈燕倾轻缓着声音回道。
“娘娘芳诞,燕倾也准备了一件礼物,还请娘娘笑纳。”见着王皇后朝她点头轻笑,沈燕倾紧接着又禀道。
“是吗?燕倾也有心了。”王皇后听得又笑道。
这时,一直在殿后侍立的阿俏立即走上前来,双手捧着递给沈燕倾一只匣子。
沈燕倾接过匣子上前几步,王皇后身侧的女官走了出来,接过沈燕倾手里的匣子,打开盖子,又奉到了王皇后的跟前。
王皇后垂眼朝匣子内看了一眼,她本是出于礼节看看礼物的,可一眼过后,面上竟是出现了一抹惊讶来。
“泽兰,拿出来给本宫看看……”王皇后的声音里透着丝迫不及待的感觉。
名唤泽兰的女官忙将匣子放到身后的宫女手上,而后抬起双手,小心翼翼地将匣子里的物件拿了起来,又捧到了王皇身的跟前。
“这,这是红丝砚呐!”王皇后伸手接过,面上的神情既惊又喜。
“娘娘果然是行家,一眼就认出来了。”沈燕倾仍是浅笑着道。
王皇后顿时喜形于色,她一边抬手轻轻摩挲着手中的那方砚台,一边喜悦着声音道:“触手温润,宛如美玉,色彩这般绮丽,样式古朴精巧,这纹理更是变幻莫测……”
见得王皇后欢喜成这样,众人看向沈燕倾的目光瞬间都有些惊羡起来,她们虽不很懂砚,可谁都知晓,王皇后酷爱书法,她写的字自成一体,偶尔有极少数的墨宝流出宫外,总会在文人墨客中引起不小的轰动。沈相公千金送的这件礼物,算是送在了皇后的心坎上了。
“燕倾,你上前来,快和本宫说说看,这方砚你是自何处得来?”王皇后说着话,看向沈燕倾的眼神内也都是亲近之意。
沈燕倾答应一声正待迈步上前,这时就听见门口有宫女禀道:“娘娘,太子殿下来了!”
6.第 6 章 臣女沈燕倾拜见太子殿下……
听得太子到来,座下的众人皆都起身相迎,沈燕倾也忙退步站至一侧。
片刻之后,就见得门口一前一后走进来两个年轻人,前面身着绛色锦袍,模样隽美的,是太子李觅。在他身后跟着的,是皇后娘家侄儿王弗之。
李觅及王弗之先后朝王皇后行了礼,王皇后忙笑着让他二人都起了身。
“母后,儿臣来迟了,适才快走到门口了,突然想起答应交给太傅的策论还没交,便又返回去一趟,因而来得迟了,还请母后见谅。”李觅起身后清缓着声音道。
“晚些便晚些,这有什么?功课自然是顶顶要紧的。”王皇后连忙笑着道。
“母后今日心情看着大好。”李觅将皇后仔细看看,也笑了起来。
“嗯,今日众人皆为母后贺生辰而来,我心情自是好的,刚刚又得了一件可心的物件,因而更加欢喜了。”王皇后点头欣欣然道。
李觅听得这话,面上也生了喜悦,他一抬手,站在后面的一个小内侍就上前来,双手奉上了一只匣子。
“儿臣也为母后准备了一件生辰礼物,请母后一观。”李觅接过匣子走至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