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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每次,都是瑞宇救她,而每次他救她,她就会爱他爱得更深一点。
到后来,似乎,死神放弃让她死亡了,从此,她一生平安无事。
前面忘记说,每次她们性行为都有小心的避开她的经期,所以,羽柔一次都没怀孕过。
而他有一次,趁她工作的时候,找那两位神仙教牠放弃狐狸身分,修练成人的方法。
但是,祂们告诉牠说,要当人可以,但是,只能在轮回之后。
「什么!」他太惊讶了,以至于不小心说出来。
所以从那时起的好几天,他都很消沉,甚至连羽柔想要也不给她了,不管她如何诱惑牠。
只好分开了。他心想。
又过了几天,他找了她来,说有话要跟她说。
羽柔看他神色凝重,神情也严肃起来。
「羽柔。」
「嗯?」
「我们还是分开吧。」
错愕,写满她的脸。
过了许久许久,她问:「为什么?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
「不,是我。」他持续垂眼道。
「怎么了?愿意告诉我吗?」她慌了,走上前去拉住他的右手。
他如实告诉她原因。
等她听完,不语,久久,落泪,然后,抽噎出声。
「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我想不到其他办法。」他看起来也是一脸难过。
她忍不住了,抱着他大哭起来。
他回抱她,静静的等她哭完。
好不容易,她止住了哭泣。
他的脸色变得难看,开口:「那,我走了。」说完起身。
她慌了,连忙拉住他的手,脸上还挂着泪痕:「不!别。」
0006 九尾狐 初版-6
他的脸色越发难看,强自忍住心中的悲痛,命令自己转过头,「嗯?」
「至少,等我做好心理准备后,再走。」
「这心理准备妳怎么做都做不够的,我待得越久,妳只会越不舍。」
「我没办法离开你。我离不开你。」
听到她这句话,詹瑞宇再也忍不住了,弯下身环抱着依然坐在床沿上的她,痛哭失声。
他边哭边说:「我也离不开妳啊!妳以为我就舍得吗?我舍不得啊!但是没办法,只能这样了,我们之间。」
等到他哭完,情绪平静之后,他持续环抱她的动作,在心里对她做了一个承诺:来世,我们再续前缘,我不会忘记妳的,而且,我会找到妳,再次与妳相遇。
然后,不顾她的反对,他起身收拾行李,转身离开,从此跟她断了音讯,至少对郑羽柔来说是如此。
但其实事实不是这样,他依然会在思念她到无可自拔的时候,隐身到她身旁,看着她,在心里对她说话,并替她逢凶化吉。每每,她都会对着周围的空气大喊:「瑞宇,我知道是你,你出来好吗?让我看看你,我、我好想你!」有几次,她还受不了的在原地蹲下身失声痛哭,这时候,牠总是不舍,想要现身抱住牠说:「我在这里,我很平安,而且都没事。」但右手的拳头紧了又松,松了又紧,紧了又松,就这样反覆几次,最后,他终于克制住,每次。
后来,郑羽柔也就放弃要求牠现身了,心想:牠陪在我身边就好了,其牠的,我不奢求。
但这样,很辛苦,对他或她来说都是。
有时候,她会因为难受、受不了、难过,而一个人坐在木椅上,静静流泪。他看到这样,每每又都差点受不了现身,想告诉她:「别难过了,我在这。」或者,「只要妳想我,我就在妳心里。」
当然,他也会有受不了的时候,他都会趁着只有自己时,很心痛的流泪,但他都没发出声音。
常常,他做梦都会梦到他现身,抱着她,告诉她:「对不起,让妳受苦了。我在这里,不会再离开。」然后梦醒,又发现自己流了一摊泪。
而她,也常常睡觉梦到他现身在她面前,告诉她:「我不会再离开了,之前的事,对不起,请妳接受我的道歉,再次接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