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招蜂引蝶得很,这么几万年过去,男子的爱慕眼神递得她好生厌烦,她是有些倦了乏了,想想还是她从前捡到便一直养在身旁的小男孩要顺眼些。
那男孩,长开了些,风度翩翩,沉稳内敛,她怎么看怎么喜欢。奈何人的一生太短,她却早已寿与天齐,她总不想让这孩子,过早离开她。她用尽各种方法延缓他的衰亡,然而那一天终归要来。于是她为他入了冥司,破天荒以四象之尊,乞求阎王,免去他一碗碗孟婆汤。
她只希望漫漫生涯中,能有一朵解语花常伴她身侧。
然而这朵解语花前往转世之际,那玄衫男子再度来访。他只说了些大逆不道的话,想要拱她造反,共同做这天下的主。她从前虽然善战,如今天下太平,她万分不想再掀一场腥风血雨,便仗着辈分将那男子训斥一番,最终两人不欢而散。
几天过去,男子称是自己失格,邀约她共饮佳酿以示赔罪,她不疑有他,便如期赴约。不曾想到她堂堂战神,竟然栽在这修为不及她十一的蛇妖手里。他的酒里添了些化功散,软了她身子,对她一番强占后欲夺她神力,却使错了方法,反将她肉体摧毁,她被迫脱离身体的魂魄,还来不及感到剧痛,只能马不停蹄逃往封地,躲进其一下属的身体里。
失去神体后,她的灵魂长眠难醒,一缕魂魄还能屯什么修为,她如今脆弱得连一只寻常妖兽都不如。而这下属滋养着两份灵魂,身体衰弱得快,不日便归了天。她只得另寻魄形相符者,再将灵魂镶嵌进去。这般窝囊的靠着族人滋养,她过了好几百年。好在,她的男孩,一直陪着她。
几百年过去了,她从族里找到一个与她魄形十分相合的女婴,她嵌进她灵魂里,注定了她不凡而短命的一生。
而这女婴的一生,确实是高潮迭起。
一.惨遭抛下
我醒来的这一天,腰疼得险些挺不过来。依据我往日经验,今天必有大事发生!
我黎小墨,今年大约芳龄十五,据传我是垃圾堆里捡来的,故出生日期不明。然而如今,我一把老腰,疼得难直起来,这恐怕代表着,内裤将有血光之灾。
「司乃尔定律是用入射角和折射角的sin值来求的,光在介质中的速度和角度大小无关,但与sin函数值有关……」
突然咚的一声,我托腮的手滑了,额头顺势撞击在物理讲义上。瞬时间,我周围九宫格全醒了。
「黎小墨,妳别老是熬夜。」老师无奈一叹,让我出去洗了把脸,而我自告奋勇要上走廊罚站。走廊的空气新鲜多了,老师的声音从刺耳的麦克风传出墙来,我舒爽得伸了个腰。
「……光的折射率是V分之C,在空气中其实是1.03,与真空中光速仍有些差距。」
物理课是周五的最后一堂课,是以我站了不怎么久,教室里便已鸟兽散去。
放学后,我打着哈欠,往回家的路上走。说起我的人生,那是极为普通,就与大部分的人一样,每天七点出门,五点回家。曾经谈过自以为轰轰烈烈,实际上却单纯又单蠢的恋爱,然后理所当然的分手。
好容易熬到了深夜,我依旧擤着鼻水,裹着棉被写起。当灵感进展到肉体大战时,我突然打了个喷嚏。由于我的身体素质不是很好,长其熬夜导致一年中有六个月在生病,但我依旧乐此不疲。
为了不让家人发现,我偷偷把门掩上,灯也不敢开,抱着计算机躲在棉被里继续笔耕。
我写得正认真,头一抬竟然撞到柜子,肿了个大包,然后我便失去了意识。
……
是以眼前出现角斗场时,我便明白了七分。也许是近来看太多穿越剧本,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由于是梦,我并不觉得有什么异常。
忽然有个……白袍甘道夫向我走来,瞧他一脸倨傲,胡子漫天飞舞云云,真是个有型的甘道夫。
我瞧着他过了十几分钟有余,终于忍不住一扯他那把白胡子。
「放肆刁民!吾乃是汝的接引人,竟待吾如此不敬!」他气得赐我两拳,我吓了一跳,连忙收手。
嗳,还动粗?
「这位……甘道夫大爷,如何称呼?」我尽量作小伏低,想套出他的底细,以厘清他跟我的关系。
他狠狠剜我一眼,然后绕到我身后。
他用力踹了我的屁股!
「唉呦!很痛你知不知道!」把我踹上他那朵云之后……他开始唱起诡异的歌。
「哎唷我的大妹子啊咿呀呀嘿唷!被陛下看中了啊咿呀呀嘿唷!发配边疆作苦力啊咿呀呀嘿唷!妄想登上枝头当凤凰啊咿呀呀嘿唷……」
先不说他那首破歌唱得有多难听,他竟然还手舞足蹈了起来,这朵看起来如此憔悴不堪的破云,让他踏了几下之后,开始摇摇欲坠,我看不下去,当然也听不下去,妄图阻止他,没想到却让他踩了一脚。
「甘道夫大爷!别跳了唉呦!」我这一扑可好,这朵云终于散了,咱们唯一一朵通行工具让我毁了,眼下不知几千公尺,我不摔死也剩半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