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快走为妙,口中嘀嘀咕咕:「我大概遇上采花贼了。」
「大哥,这小妞说得不错耶!您和她认识么?」我傻眼,这小贼会不会说话呀??
「你这死家伙!」丝毫没意外,他登时趴在地上哀嚎。「妳这小婊子说俺是采花贼,本大爷就把妳带回去做压寨夫人!」那首领淫笑,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唔,糟糕,刚刚嘴贱了一把,现在可好了!我让刀疤大叔的小弟一人一边抓住,古装剧里女主遇上采花贼通常是怎么演的?
「实在不好意思……」是刚才那个茶馆前的小书生!他?他要来救我吗……「大爷,可否借个路?」
在场众人错愕了片刻,「哦,可以。」这不对吧!
待他走远后,我朝着他的背影落下一滴饱含感情的泪珠。
「快,胖叔叔!看那里,有飞机!」我往上随便一指,他们全都朝天空看来看去。
我藉着他们找飞机时,先朝左右各赐一脚,两男哀号着抛开了我,我获得自由后拔腿就跑。至于会带来什么后遗症,要不要赔偿,这年代应该是没有律法规定的吧?
「臭婆娘,该死!」
刀疤首领大喝:「站住!妳别跑!有种就过来挨揍!」我又不是傻,还愣着让他们抓啊。
我期待着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当下,正好出现了一位愿意助我的男子,他一把将我扯到身后,厚实的身量全然挡住了我。
方纔匆匆一瞥,我并未记上他的长相。虽然从背面见不着他的脸,但是这个身高,这个三围,这个蓝衣,总感觉特别熟悉,我一定有见过他。
「当街欺侮离家的千金,你们腾云寨好大的胆子。」哦,这个声线,要不要让人耳朵怀孕!
「不识相的小白脸闪一边去,少在本大爷面前装英雄救美!」山贼们气呼呼地吹胡子瞪眼,我探出一颗脑袋来,朝他们吐舌挑衅。
「斗不过一个十几岁姑娘家,传出去你腾云寨还不颜面扫地?」
「你少囉嗦,本大爷的事轮不到……」他还没开口,那贼便哑了。我没看见他是怎么出手的,山贼们身上几个大穴便让封了。贼群脸上只余惊恐,我扶着下巴赞叹男子武功之高强。
「在我报官之前,滚回你们的地盘,我便当作什么事也没发生。」他斯文的威胁尚未说完,贼头子便领余党呜呜逃窜了。
贼群走后,蓝衣男子转身。见他紧拧的剑眉,还有那对寒星般的眼,我真觉得我在哪儿见过他。再仔细想想,哦,原来是那个下巴精致的面具男,他倒是眼睛鼻子也十分好看。
他却一脸纠结的对着我:「怎么还是一样爱惹事?」
我应该要赶紧拜师!
「不惹事,你就不理我了。」再朝他吐了吐舌头,「大侠,请收小的为徒!」
他剑眉拧得更紧了,「妳是真失忆?」
唔,莫非这人还是我熟人?那我恐怕……得逃……
「唉呀,这说来话长……青山不改绿水常流后会无期!」我一口气说完,甩头便要跑。
「墨儿且慢。」他宽厚的手掌扣住我的肩,毫不费劲,将我扭回去。「……妳,真要嫁给皇帝?」
「那怎么可能呢!」我拍掉他搭在我肩上的爪,「今天谢谢大侠出手相救,我走了。」
留他一人怅然若失。
我一路跑回我与罗俪约好的那面墙,放了她给的暗号拉砲,只见她一颗头探出来,十分鄙夷。
「我的书呢?」
「实在抱歉呀,我身上似乎没钱。」我两手一摊,表示无辜。
她不知道是不是生气了,一鞭子将我卷了上去,抱着我窜回闺房里,我不禁赞叹,侠女就是不一样,会轻功当真了得。
她粗鲁将我摁在了床上,用力撕扯我身上的衣衫。
虽然她一向如此,我还是不能习惯她挟带腥羶色的粗暴。
「没有书,就用身体来还!」她享受着我惊恐。
「等一下!妳不要这样子!」我越是挣扎,她抓得越紧。
「叫罢,妳叫,破喉咙,也没人会来救妳的!」
「谁是破喉咙,妳不要开这种烂玩笑啊,哈哈……啊不要啦!」她上下其手,挠着我的痒,我快让她弄得断气,腹部的肌肉笑得痠爽,恐怕再也无法直起。
「小姐不要蜷着,罗俪得为您上药。」呜,这根本不是上药好吗?她摆明是在占我便宜!
几经缠斗,我让她十分难堪的摆弄在床,一会儿扭成S一会儿扭成B。我暗自发誓,总有一天武功练成了,便要她双倍奉还!
让她一番凌虐完,我不敢耽搁,立时穿妥衣服,离开这鬼房间。「小姐,不要乱走!」却让她重新用鞭抽了回来,紧紧压上床。
「小姐,您失忆,究竟是真是假?」头一次见她正经说话,我也不敢再跟她胡闹。「您似乎什么都忘了。」
我做吹口哨状表示无辜。
「您记得十五日前是为何失踪的么?」
我摇头。
「您破坏皇轿,打晕一竿子的侍卫,还当众脱下嫁衣,撕了个粉碎。」
我差点没呛到,当众脱衣就算了,撕碎嫁衣等于是撕皇室的脸,我这都回来了,还上街蹓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