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他的心里面一直有着那个女人,一直存在着的也只会是那个女人啊。
所以,所以之后的朝露也只不过是那个女人的替身?自始至终一直被祁北寒惦记着,只有她鄢听雨一人!
一想到这里,陆瑶儿突然间觉得自己的心好痛啊。是真的好痛,痛的她有些不能呼吸了。
不过很快,很快,她已经敛起了自己所有的思绪。她知道在这个时候,自己的心痛根本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有时间去纠结那些已经失去了的且毫无意义的东西,倒不如努力办好自己的事情。
为今对她而言,最重要的也只有子嗣的事情了。
只要自己有了子嗣,只要自己能够怀上王爷的第一个孩子,管他心中一直以来存在的那个女人是谁。
就算是鄢听雨又如何?就算是朝露又如何?甚至是别的女人又能如何?
在子嗣的问题上面,她们可都是不能和她相争的。
打定主意之后,陆瑶儿已经愈发的主动了。无论如何,这一次她一定要一举成功。
既然王爷的心中记挂着的始终是那个女人,既然到现在了他口中喃喃着的还是那个女人,那就让自己扮作他口中所说的那个女人吧。
换了丝妩媚至极的笑容,陆瑶儿继续说道:“王爷,妾身是听雨!是您的王妃听雨!”
说话间,陆瑶儿拽着祁北寒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脸颊上,她不断的在温吞着气息。
“王爷,您看,这是妾身的脸,妾身是听雨啊!妾身如今是真实存在着的,是在你这里的!王爷,妾身的胸口真的好痛啊,你把妾身揉一揉好不好?”
陆瑶儿拖着祁北寒的手一路向下,逐渐搭到了自己的高峰之上。
突如其来的触感让祁北寒再次心下一颤,他缓缓低下头去,吻上了女子光洁的额头。
能够看得出来,他的吻十分轻柔,仿佛就是在对着世间的至宝一样。他怕因为自己粗鲁的动作会让眼前的女子有所不适,所以他一直在慢慢的,在缓缓的进行中。
逐渐的,他顺着女子的额头往下,吻上了她的眉眼,吻上了她的脸颊。
他只当自己身下的女子是他日思夜想的那个女人,是被他放在心尖上心心念念着的那个女人。
他想她,他真的好想好想她。
他起身,注视着女子的眼睛。
此时此刻他们二人之间的距离是那么的贴近,似乎只要一点点他就能够触碰到她了。
祁北寒喃喃道:“听雨!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你……可你不理我,你要走了,我好难过啊,我真的好难过啊……”
祁北寒口中所嘀咕着的是鄢听雨告诉自己要走的事情。
他不想让她走,他真的一点点也不想让她走。
他只想让她留在自己的身边,时时刻刻留在自己的身边。
只要能够让她留在自己的身边,只要让他能够看到她,这对他来说就已经是心满意足了。
就算是她恨他,他也无所谓。
从一而终要的,他只是想让她留在自己的身边啊。
祁北寒的话语令陆瑶儿心下有些疑惑,她疑惑的是王爷这是在说什么呢?什么叫做不理他?什么叫做她要走了?
王爷莫不是在说胡话吧?
先王妃早就已经过世了,不是吗?一个过世了的人怎么会理他呢?一个过世了的人又怎么会走呢?!
心下虽然是这么疑惑着,可陆瑶儿这个女人始终会有理由来打消自己心中的疑惑。她想着,可能王爷这会儿已经神志不清了吧。
可能他是想到了已逝的先王妃,想到了她被他赐了毒酒要逝去了的事情,也许,王爷口中所说的离开就是先王妃要去另外一个世界了吧。
这么想着,陆瑶儿瞬间没有了疑惑。
于是,她依旧是借着鄢听雨那个女人的身份,说道:“王爷说什么胡话呢?妾身就在这里,妾身哪里也不去,妾身就在王爷的身边一直陪着王爷。只要王爷有需要,只要王爷需要妾身,妾身时刻会在您身边陪着您的。”
“听雨,你答应我,留在我的身边好不好?你答应我以后不要走了好不好?我什么都可以不要,可是我真的不能没有你啊!我知道从前的事情是我做错了,我已经跟你道过很多很多的歉了。我一直都知知道你是一个十分心善的女人,你连一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可是,可是你为什么总是对我这么残忍呢?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残忍呢?难道你真的不能原谅我吗?就算我跟你道了这么多的歉,就算我真的已经知错了,彻彻底底的知错了,可是你始终还是不能原谅我吗?你依旧想着要离开我,要永远永远的离开我,你还说什么桥归桥路归路老死不相往来,你怎么能够对我说出这样的话呢?!你知道你说出这种话的时候我有多么的伤心吗?!你是我最爱的女人啊!你怎么能够对我这么残忍呢?”
……
听着身上人的喃喃,陆瑶儿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
这都是些什么有的没的?!
此时此刻,若是抛开自己是齐王妾身的身份,只是单纯的站在一个女人的立场上来说这件事情的话,陆瑶儿觉得王爷真是神志不清了。
他的道歉可真是令人好笑啊。
现在说这些忏悔道歉的话又有什么用呢?人都已经被他用一杯毒酒给赐死了,只是光凭着道歉就能够让已经死了的人活过来吗?
怎么可能呢?!
他还真以为人都是有三头六臂的啊。
既然她的道歉对于已经去世了的先王妃来说起不到任何的作用,那么就算他再是道歉又有什么用呢?
他真的以为道歉这两个字是万能的吗?什么事情都是可以靠道歉来解决的吗?就算是性命攸关的这种大事,他也依旧觉得仅凭着这两个道歉的字就可以什么都解决了吗?
怎么可能呢?
那可是活生生的一条性命啊!
那条性命就有这么的卑贱吗?就算他现在道歉了又能怎么样,死了的人能活过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