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瑶儿这次可以说是彻底的愣住了。
王爷,王爷他竟然认清楚了自己。王爷他竟然恢复了神智!
可是怎么可能呢?这怎么可能呢?
要知道这香薰可是一般人难以抵挡的啊!
王爷怎么可能会认清楚自己呢?
只是,已到眼下这个时候了,陆瑶儿暂时放过了心中的疑惑,她知道这香薰的厉害,如今的祁北寒,自是十分需要她的。
于是,她稳了稳思绪,换上了一副笑靥如花的表情,继续说道:“王爷,您要妾身滚了,可您又该怎么办呢?难道王爷你一点点都没有发现您的身体有什么变化吗?!”
祁北寒本就在疑惑自己为何会如此。他并不认为自己是一个自制力十分差的男人,倘若真是自制力差了,那为何之前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他还在想着,会不会是自己误食了什么东西,又或者是因为别的原因所导致了如此的结果。
最有可能的就是陆瑶儿给自己下了药。
联想到她特意端过来的那盅鸡汤,祁北寒皱了皱眉头。只是随即,他又觉得自己太过于大惊小怪了,怎么可能会是陆瑶儿呢?
就算真的是她在鸡汤里面下了药,可他实实在在的连鸡汤是一口都没有喝啊。
没有喝怎么可能会出现这样的事情呢?没有喝,自己的身体为什么又会出现如此的反应呢?
这就说明了自己的身体起到的这些反应其实和那盅鸡汤没有关系。
只是眼下,眼下听着陆瑶儿的话,他便当即立断的反应过来了,这件事情真的是她做的。
幽邃的双瞳微微眯缝,强忍着心头一股又一股的冲动,祁北寒双手牢牢的扳住了陆瑶儿的肩头。
那般的用力,就仿佛要将她给捏碎一样,就连说出口的话语也是满怀着咬牙切齿。
“陆瑶儿,你竟然敢给本王下药??!”
“王爷这话委实冤枉妾身了!”陆瑶儿任凭着自己被捏着,可怜兮兮至极,“妾身可从来没有给王爷下过药。”
“既然没有下过药,那本王为何会如此?”
“自然是因为王爷想要妾身了!”
晴着一双布满了氤氲水雾的眼睛,陆瑶儿就像是小鹿似的看着眼前的男人,眼睛中的泪珠一滴一滴的直往下落。
梨花带雨的样子可当真是让人心疼不已。
尤其是在她这般的示弱委屈之下,祁北寒竟是觉得自己心头的冲动愈发浓烈了几分。
若非不是靠着最后一点点尚存的理智控制着自己,只怕他真的已经不可控制了。
“王爷曾经说过,妾身是您最喜欢的女人,从前的时候王爷是与妾身在一起,我们二人之间配合的多默契啊!王爷是妾身的,妾身也是王爷的。我们之间就像是为彼此打造的一样。只是如今,如今王爷已经很长时间都没有理妾身了。王爷不想理妾身,可王爷的身子是想要理妾身的啊!同样,妾身也是分想念王爷的。既然如此,那王爷你又在克制着什么呢?为何就不能像从前一样呢?为何就不能要了妾身呢?难道说,王爷您现在已经这么厌恶妾身了吗?”
闻言,祁北寒微微怔愣。
那双猩红不已的眼眸紧紧的盯着眼前的女人,似乎是想要透过她看得更清楚一些。
他其实并不清楚自己有着这样的反应是不是像她所说的那样?他是真的想念她的身子了吗?
不!不是。
祁北寒摇了摇头。
他不想念她,他一点儿也不想念她的身体。
从前的时候,自己一心宠她是因为只是想宠她。可是如今,如今他想宠的完全是另外一个人。
就像在此刻这种情况下,他的脑海中浮现出来的始终是另外一张面孔。
那是一张清冷如月的脸庞,那张脸庞被他放在心上,百转千回。他只想把自己所有的爱都给她,他想让她快快乐乐的,想让她永远都可以快快乐乐的。
鄢听雨!
那个女人是鄢听雨啊!
他想要的,永远永远只有一个她。
一想到这里,祁北寒的思绪逐渐被拉了回来。
慢慢的,他放开了眼前的陆瑶儿,转身,忍着身体带来的异样艰难感,晕晕晃晃的,一步一步要离开书房。
见他如此,身后的陆瑶儿立刻大喊大叫了起来。
王爷这是要做什么去?!
他这个样子他是要做什么去?
“王爷,您要干什么?您这是要干什么去啊?!”
说话间,陆瑶儿已经三步并作两步上前一把拉住了他的手。
“王爷,求你别走好不好?!您就留在这里陪妾身吧,好不好?!求您了,求您别走……”
“陆瑶儿,放开本王!放开!”
“不,我不放!我不放开。”
陆瑶儿拼命拽住祁北寒那一直在挣脱着的手。
这可是她最后的机会了。
如此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她又怎么可以这么轻而易举的就放开了呢?
“王爷,您知道的,妾身从来都是那么的爱您,妾身把所有的爱都给了您。可是,可是您为什么要对妾身这么残忍呢?!难道,你就连陪我一会儿的时间都没有吗?!只是陪我一会儿也都不行吗?从前的时候,王爷从来不是这个样子啊!可是如今,如今王爷为什么要对妾身这么残忍呢?到底是妾身做错了什么事情,又或者是妾身哪里惹得王爷不高兴了?王爷您为何要如此呢?!”
“陆瑶儿,本王就是看在从前的面子上才没有彻彻底底的将你赶出去,我再跟你说一次,放开本王。如若不然,本王的脾气你也是知道的!”
祁北寒这次真的是动了真格的了。
以前他宠着陆瑶儿,不过就是因为觉得她天真烂漫。毕竟自己一直以来伪装的太孤独了,他喜欢她这种天真烂漫的性格。
自己不苛责她,一直宠着她,没想到这竟是让她产生了如此的错觉。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如此,是真以为他祁北寒没有脾气吗?
看来,是时候该让她重新认识自己了。如若不然,只怕是她永远也不会长记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