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行不行的,倘若在你的心里还认我这个小姐,那就不要再说什么行不行的了。”
鄢听雨的态度十分坚决,面对着自家小姐如此强硬的态度,春花自然不好在说什么,她也只能默默认同了这件事情。
不过在此刻,春花的心中对自家小姐的尊重之情倒是愈发深了几分。她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好的主子,所以她这辈子,要为主子奉献出所有的忠心。
二人很快用完了膳,收拾好了餐桌上的残局,今日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鄢听雨只觉得自己困乏无比,于是她便躺在床上休息了。
只是虽说是困乏无比,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却是怎么也睡不着。她想了很多,也想到了很多,不过想的最多的始终还是祁北寒。
也不知道此刻的他正在做什么,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像自己一样这么想起她。其实鄢听雨的心中真的是百感交集,只是所谓的百感交集又能做什么呢?
他和她之间的一切早就已经成为了定数,既然是定数,那也就只有顺应着这种定数了。
左右他们二人之间现在也已经走到了这个地步,那就好好的开始各自的生活吧,之前的那些事情既往不咎。
祁北寒,我祝愿你能够幸福。希望你在日后彻彻底底的忘了我。忘了曾经发生的那一切不愉快,忘了你我之间这一段可以称得上是孽缘的孽缘。
也不只有鄢听雨一个人在床榻上翻来覆去着,祁北寒也是。
此时此刻的他,正躺在鄢听雨的床榻上。这屋子里的一切和平常的时候没有半点不同之处,只是唯一一没有的,便是那个女人的身影。
没有她在屋子里面,整个屋子显得空荡荡的,就连他的心头也是空荡荡的。
他的身上盖着的是那个女人的被子,被子上面似乎还能够嗅到那个女人的芳香,就像是之前一般,她的鼻翼间始终充斥着的是她的味道。
只是可惜啊,以前是真的充斥着,然而现在,现在所有的一切不过只是自己的幻想而已。
也不知道那个女人现在在做什么,会不会像自己想她一样也会想他呢?
估计是不会的吧,在她的心里,她是那么迫切的想要逃离自己,想要离开这个让她很不舒服的地方,既然已经是想方设法的想要离开了,既然都已经说出了桥归桥路归路,从此以后不再相见的话语,可想而知她的心里面到底是有多么的恨自己啊。
她的心里是那么的恨他,她又怎么可能会想他呢?!只怕是此刻,她的心中充斥着的是从来都没有过的轻松和欢快吧。
轻松的是终于要离开自己了,欢快的也是已经离开自己了。
以前,祁北寒对于爱情这两个字是很嗤之以鼻的。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也会栽到这两个字上。而且是栽的彻彻底底,栽的让人没有一点点可以反抗的余地。
若是从前的自己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从前的他是一定不会做出那么多对不起她的事情的。
只是,从前从前,那些事情早就已经是从前了。如今再说这么多又有什么用呢?如今他们两个人之间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自此之后,他们的生命之中也只剩下记忆了。
这一夜,对祁北寒而言是那么的漫长。有些道理他其实都懂,他什么都懂,可是懂又能代表什么呢?懂并不包括着他没有任何的情感思绪啊。
就像是现在,对于那些都懂的道理,可他仍然还会觉得心痛。是真的很痛很痛,让他痛不欲生。
鄢听雨,你那么的想要离开我,如今你真的离开我了,只怕你的心中必然是会很欢快的吧。
这样也好,谁让之前的我做了那么多的错事呢?谁让之前的我给你留下了那么不好的印象呢。我知道我深深的伤害了你,你恨我怨我都是应该的,我只希望在日后,日后你能够幸福,日后你能够开心,日后你能够快乐。
只要你能够开心快乐了,我什么都无所谓。
翌日。
一早起来的时候便已经在下着大雨了,磅礴大雨倾潮而注,时不时的电闪雷鸣,天空阴沉沉的,就好像是要有什么大事情即将要发生一样。
祁北寒今日本来是要打算去找陆瑶儿好好算算账的,毕竟当时她给自己下药的那件事情,他可没有忘记。
是一点点也没有忘记。
只不过这几日他一直在考虑着其他的事情,因此把这件事情抛之在了脑后。如今倒也没什么其他事情可做了,如今那个女人也走了,他想,是时候该好好算算账了。
只是,这边才刚刚有这个打算,宫里头传话的太监慌慌张张的登门了。
听着他话中的意思,原来是皇上有要紧事情要找祁北寒。
不得已,他只能将找陆瑶儿算账的这件事情暂时放在了一边,随后跟着那个慌里慌张的传话太监进宫了。
这一路上,祁北寒一直在思索着父皇找自己到底是因为什么事。他想必定是有什么要紧事吧,否则也不会在如此一个大雨磅礴的天气下来找自己了。
既然是要紧事,那自然没有任何可以耽搁的理由。于是,祁北寒吩咐着那个被派来传话的太监,加快进程。
不得不说,这知父还是莫若子!祁北寒这下猜的还真没错,皇上之所以冒着这么大的雨来差人请祁北寒入宫,当真是发生了一件极其重要的大事儿。
自从在知道这件事情之后,皇上可谓是龙颜大怒。能不怒吗?毕竟这件事情非同小可,关系到的是整个江山社稷,关系到的是所有的黎明百姓。
这件大事令皇上一直头疼不宁,他思前想后,如今唯一能够靠得上这也就只有祁北寒这个儿子了。
要不然把这件事情交在其他人的手中,他是真的有所不放心。所以眼下,他必须要将这件事情彻彻底底的交给一个自己信任的人,他只能交给祁北寒这个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