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却在突然间,他感觉到了一股强大无比的力量在朝着自己袭涌而来。
那力道之大,足以能够将他的整个身子都撞飞。一时不备的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子了,就这么直直的飞了出去,朝着那布满石子的斜坡滚了下去。
看着那个男人的身形从自己的眼前滚过去,鄢听雨唇角微勾,在扬起了一抹嗜血笑意的同时,眼神中也闪过了一抹快意。
然而,就在下一秒的功夫中,她立刻脸色苍白的尖叫了起来:“啊……救命啊!”
双手捂住嘴巴,身形在不断的颤抖着。鄢听雨的脸上充满了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前面走着的那几个人本来就因为绕不出去的这件事情,已经显得有些不耐烦了,在听到鄢听雨的叫唤声后便显得更加的不耐烦了。
为首的那个男子头也没回的只是随口问了一句,“吼什么吼?好端端的怎么了?”
只是他等了半天都没有得到所谓的答复,而鄢听雨那个女人的尖叫声还在持续着。
男人的心下不禁有些疑惑,于是一个一个的纷纷回头看了过去。
只是就这么一看,他们个个脸上都露出了惊讶无比的表情。
这是怎么一回事啊?人呢?与这个女人走在一起的五弟怎么好端端的就不见了?
顺着鄢听雨看起来有些呆滞不已的视线看过去,下一秒的功夫,其他的几个人均是脸色大变。
他们看到了他们的五弟一直在不停的往下面滚动着,滚着滚着滚到了坡底,随后撞在了玻璃的石头上,顿时鲜血四溅,脑袋就像是要撞飞了似的。
看起来十分恐怖狰狞的面孔,令人深感害怕。
“五弟!!!”
为首的那个男子猛然间大叫了一声,他的眼睛睁得很大很大,一脸的不可置信。
坡底的那个人没有任何的反应,鲜血顺着她的脑袋就那么直直地流淌了出来,一股子极其刺鼻的血腥味道充斥在了空中。
他死了。
他竟然死了。
他好端端的就那么死了。
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一瞬间,其余的几个人心头突然都涌出了一种十分不妙的念头。而此时此刻的鄢听雨依旧还在持续的尖叫着。
她惊恐的瞪大着眼睛,拍着胸脯不断的在给自己顺着气,全然一副已经被吓坏了的样子。
“天哪!这件事情实在是太可怕了!太可怕了!他一脚就那么踏在石子上然后直直的滚了下去,幸好我没有抓住他啊!要不然我也就跟着他一起死了,要不然我真的就死了。太可怕了,这件事情简直太可怕了……”
不断哭泣的鄢听雨显得害怕万分,她的声音夹杂着数不尽数的委屈,“这里实在是太危险了!我不想走这里,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你吵什么吵?给我闭嘴。”
为首的那个男人瞬间大喝一声。
他揉了揉眉头,眼神之中划过了一抹不耐烦的神色。
刚才发生的事情不过只是在电光火石之间,所以他们压根都没有看到鄢听雨动手,他们只当出了这样的事情完全是个意外。
好端端的就在这么一瞬间突然丧失了一条生命,其他几个人的脸上各个产生了懊恼的神色。毕竟他们五个人一起出来,只有四个人回去,这是多么令人痛心的一件事情啊。
然而不知道为什么,他们的心里面总是觉得有一股莫名其妙的不对劲情绪。就好像是发生这样的事情有什么在背后操控着一样。
可是,可是究竟有什么在背后操控着呢?!
心下一动,怀疑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偏向了鄢听雨,只是却发现她的样子完全是比之前更加委屈了几分。
抬起手还在不断的抹着眼泪,身形也在一缩一缩的不断颤抖着。
就连她的口中还是在喃喃自语,“这里真的好可怕啊!这里真的好可怕!我怕,我好害怕……”
“你给我闭嘴!”
男人再次呵斥道。
他指着躺在斜坡下的大块头说道,“你看到他的下场了吗?你要是再多吵一句,我立刻把你从这儿扔下去。让你变得和他一样。”
说话间,男人皱了皱眉头。不知道为什么,鄢听雨这个女人的哽咽声还觉得很是心神难安,心烦意乱的很。
鄢听雨全然一副是被吓到了的样子,她猛然间一把捂住了嘴巴,强迫着自己不要去出声,只留下了一双受到惊吓的眼睛不住的打量着眼前的四个男人,氤氲水雾已经遍布了整个眼眶。
她这样一副想哭却又不敢哭的样子,活脱脱的就像是一只受伤的小白兔。死了一个人之后,剩下的几个人也不再磨蹭了。他们继续拉着鄢听雨开始朝前走着。
还是像之前一样,鄢听雨始终保持着一副拖拖拉拉的样子。
但是眼下,在经历了刚才发生的那件事情之后,这四个人的态度很明显不像是大块头一样对她那么客气了。走几步他们边路瞪着她,直到亲眼看到她快速赶上去,这才继续朝前走着。
一行人在森林里面就这么走着,转眼间的功夫已经到了正午时分。日头正烈,鄢听雨越来越觉得自己已经体力透支了。
此时此刻她的一张娇俏小脸显得苍白无比,脸上全然已经被汗水充斥着了。鄢听雨一边走着一边在不断的思考着自己到底该如何自救。
她到底应该怎么做?究竟应该怎么做才可以逃离虎口?!
自己刚才可不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这才解决了一个人,而眼下在经过这件事情之后他们这几个人势必会警惕很多,在这种情况下自己要想要逃走的话,只怕是会更加的困难啊。
鄢听雨的脚步开始越走越慢,越走越慢。正在思索间的功夫,眼角的余光突然间瞥到了路边的几株小茎植物。
顷刻间,她只觉得眼前一亮。
趁着前面几个人不注意自己的功夫鄢听雨迅速的蹲下了身子,随手扯过了几片树叶,藏在了袖子之中后,她又慢吞吞的朝着前面走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