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凌厉的风袭涌而过,只见得鄢听雨的眼前站着了一个人。
墨色的长袍在微微挥动着,宽大的衣袖,轻松的挡住了那男人的冷箭。
此时此刻,他的一头墨发在飞扬着。周围的气场感凌厉且有强大。
因为他一直站在鄢听雨的面前,这让她看的并不是很真切。
只是看到随着他刚看的男人的常见之后,那剑又顺着反的方向刺了过来,只不过是一瞬间的功夫,剑已经全部刺入了黑衣男人的胸膛。
危机解除之后,鄢听雨瞬间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不得不说,刚才的这件事情之中处处透露着危机。当真是有些要吓死她的样子。
不过还好,还好她命不该绝。
回想起刚刚那个男人的动作,鄢听雨当真是觉得他有有着一股无与伦比的气势,那番作为就好像是行云流水一般,也是他救了她。
澈澄的双瞳微微眯缝,鄢听雨下意识的将手中握着的匕首再次藏了起来。
毕竟刚才也是眼前这个人救了自己,对于有着救命之恩的人,一向该有的礼数也是断然不能少的。
于是乎,她福了福身子,道谢着:“多谢公子方才的救命之恩。”
眼前之人缓缓的转过了身子,那是拥有着一张有着俊逸脸庞的男人,他的举手投足间有着自带的一股气势,那种气势,竟一时间让鄢听雨觉得有些熟悉。
就好像她当真在什么地方见过似的。
只是她无比确信的是,她没有见过他。甚至可以说是连一次都没有见过。
“不用道谢,起来吧。我只不过做了我份内该做的事情,实在没什么可谢的。”
那个男人的神情看起来是那么的平静。
似乎正如他所说刚才所发生的事情对他而言没有造成丝毫的影响,他只不过是在做着自己应该做的事情而已。
只是,他的话虽然是这么说着,可鄢听雨却始终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她怎么可能会因为男人的三言两语而不去谢他呢?
再怎么说,刚才发生的那些事情直到现在依旧还是历历在目的。人家救了自己,她又怎么可能会去不谢他呢?!
“公子说笑了,这世界哪有什么应做的和不应做的份内之事?刚才所发生的事情,我是皆数历历在目。说到底我的这条命是公子您救的,这声道谢,感谢你,这也是我应该做的。公子今日的救命之恩莫齿难忘,日后若是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地方,还望公子万万不要客气。”
“嗯!”
听着鄢听雨的长篇大论,岂料那个男人只是淡淡的回复了一个嗯字。
一个嗯字足以彰显了所有,说明了一切。
只不过,他这般的态度倒是越发让鄢听雨微微有些愣神了。
左右现在危机也解除了,她也应该走了。
这半天浪费在这里的时间不少,眼下她已经没有多少的时间可以去消耗了。祁北寒那边还在等着她,她若是磨磨蹭蹭一分,他那边的危险便是多的一分。
她真的不愿意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一点点也不愿意。
一想到这里,鄢听雨瞬间变了脸色,对着眼前的男人再次抱了抱拳说道:“那么,你我二人便就此告辞。刚才的大恩大德,必将永远放在心上。”
“你是要做什么去?!”
就在鄢听雨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冷不丁听到的男人的一句问句。
做什么去?她微微皱了皱眉头。
自己真实的出行目的应该告诉他吗?可以告诉他吗?
不!不可以。
在一切事情还没有弄清楚之前,在不知道他到底是敌是友之前,他又怎么能够将这些事情全盘告诉他呢?
她这不是存心将祁北寒还有众多将士们的生命当儿戏吗?
她不能这么做。
澈澄的双瞳微微眯缝,鄢听雨说道:“此番我要前去寻找我的丈夫。我的丈夫离家多日,如今也不知道在哪,我必须要去找他,我要找到他。”
原来如此。
那男人点了点头。
只是,他倒是真的没想到眼前这个女人竟然已经成亲了。
他点了点头,鄢听雨也离开了。
二人就此别过之后,鄢听雨便一直企图要走出这里。
只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眼前这座大山极其的难走出,宛若迷宫一般。
但凡是走进来的人,若是没有做好充足的准备,断然是走不出去的。
她就像是一个陀螺似的在山里面绕过来绕过去,眼看着天已经快要黑了,可她依旧还是停留在原地,连一点点能够走出去的动静都没有。
这样的认知让鄢听雨一时间只觉得很是悲催。
她不想磨磨蹭蹭的消耗太多的时间,毕竟再怎么说,在这种生死攸关的大事面前,祁北寒那边的时间是真的消耗不起。
可是她的不想又能够起到什么作用呢?
问题是这里她真心是出不去啊。
这一瞬间的鄢听雨竟然莫名的有些后悔了,她后悔自己刚才毅然决然的选择了离开,为什么就没问问那个男人他要去哪里呢?
说不准有很大几率的可能性他也是要出去的啊!要不然谁会好端端地一直呆在这里啊!
既然他也要出去,那自己也要出去,当时就多问一嘴好了嘛!也不至于此时此刻的自己落得一个这样的地步啊。
这么想着,鄢听雨的心中果然很懊悔。
为什么自己就没有多问一嘴呢?这要是多问了,也不至于像个陀螺似的在这里晃荡了这么久还没有出去啊。
算了算了,反正事情也已经变成这个样子了。想那些也没有什么用。再想那个男人也不会出现了。
鄢听雨微微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尽量让她看起来清醒一些。
此时此刻虽然天色并没有完全黑下来,但也快要接近晚上了。
鄢听雨想,若是今天晚上自己出不去的话,就必须要找到一处安全的可以栖身的地方。
如若不然,在这茂密的丛林中还指不定会遇到什么样的危险呢!
她可不愿意将自己的小命交付在这里。一点点也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