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其他几人的这番话,鄢听雨的心中便是全然没有了顾忌。
既然如此,那这件事情她真的应该好好去试一试的。
“既是如此,那就请各位大哥放心,这件事情小弟一定会竭尽所能。就算不能完全做成,至少也会给各位大哥一个交代的。”
“如此,那便再好不过了!”
其他几人的心中很是欣喜,又喝了几杯酒后,鄢听雨便逐一给他们读起了那些存在于他们的手上,早就已经被弄得皱巴巴的家书。
看着上面的一字一句,读着亲人们的牵挂,说实话,鄢听雨的心中也是五味杂陈的。
由此便也愈发加剧了她想要帮助他们的心愿。
她想,这件事情等回去之后她一定好好的找姚将军商量商量。
其实开放家书这对所有人来说倒也不失为一件坏事儿,毕竟这样的话,他们能够更好的与亲人们获得联系,能够与亲人们联系的话就能够得到他们的慰藉,想来就算是看在他们想要早一点见到亲人的份上,他们也会有着愈发充足的勇气和决心的。
他们一直在小酒馆里坐到了很久,直到傍晚的时候才回了营。也许是大家伙儿心中的慰藉得到了满足,也许是他们觉得有希望了,总之,与鄢听雨一起去喝酒的几个人均是个个欣喜若狂的很。
照顾着他们回到了各自的营帐中之后,鄢听雨也回到了自己的营帐之中。虽然说今天她也没有喝多少酒,但到底念了那么多的家书,又陪着那些兄弟们说了那么多的话,她只觉得自己累得慌。
本来他是想休息一会儿的,不过一看到桌子上还有那么多的文书,算了算了!还是努力批改文书吧。
只是这一下午的时间净顾着和他们那些人说话了,鄢听雨也没有吃多少东西,这会儿才刚刚爬到桌子上,便觉得自己肚子有些饿了。
这个时候了有什么可吃的呢?
想起自己之前还留下了两个窝窝头,好吧!也就只有用窝窝头来填饱肚子了。
于是,鄢听雨走到了自己的床铺前,只是刚翻着,她突然间觉得脸上有一股湿漉漉的感觉。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她伸手顺势摸了一把脸,这才发现脸上竟然黏糊糊的。
黏糊糊的?!
这什么东西啊?!
突然间,鄢听雨意识到了一件事情,一件被自己忘记在脑后的事情。
易容术!人皮面具!!!
该死的!
今天喝了一天的酒竟然忘了,她脸上的人皮面具啊!
于是乎,鄢听雨拔腿就跑,她已经忘记了自己现在还是饿着肚子的了。
如今已是傍晚时分,这个时间了,军营的守卫比之前更是要紧张不少。毕竟傍晚的时候是最适合偷袭的,大家伙多多少少也是怕他们会被敌人偷袭。
因此,原本出军营对于鄢听雨来说是一件极其简单的事情,然而这么简单的事情,对于此刻的她来说就是难如登天。
看着比之前多了不止一倍的守卫人数,她突然间觉得自己好烦躁啊!也不知道在这么紧张的情况下她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够出去……
啊啊啊啊!
这脸上的人皮面具已经快要融化了啊。
怎么办?怎么办?!
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办呢?
没有办法,鄢听雨只得准备兵行险招,她打算就那么直接闯出去。
可是刚走两步,却又觉得自己想到的这个办法实在是太过于蠢了。
在这种情况之下,在守卫如此森严的情况下,自己又怎么可以就那么直接的闯出去呢?!若是平常也就算了,她还可以找一个别的方法和借口来掩饰掩饰,可是现在,现在自己脸上的人皮面具已然已经快要融化了啊!
她实在不敢想,若是当众这些面具全都融化了,她会怎么样??!
她一定是会被所有人当做是邻国的奸细抓起来的啊。
不行不行!
不可以这么做!
正在自己想报办法的时候,突然间,鄢听雨的视线范围内出现了一抹熟悉的影子。
关元!
他怎么会在这里?
鄢听雨一时间有些纳闷。
关元在这里的话,是不是就意味着祁北寒也在这里?
毕竟在自己的认知当中,他们两个人一向是形影不离的。王爷在哪里,做下属的自然而然的也会在哪里。
一想到自己也已经好几天没有见到祁北寒了,此时此刻的鄢听雨竟然也忘记了她还有要紧事情要做。
四下张望着,她想留意留意那个被自己放在心底的男人到底在哪里。只是找寻了一圈也没有找到那个人员到底在哪里,下意识间,她竟然也已经离开了自己正在躲避着的帐篷后面。
在不知不觉中,她竟然已经走了出去。
话说,看了一圈怎么也没有看到祁北寒在哪里!
难道说他并没有和关元在一起?
那么这个是关元一个人来到这里的吗?
关元是要干什么?
瞧着他的样子是要出营……
既然是出营的话,能不能带上自己呢?
鄢听雨心下这么想着,她脑袋迷迷糊糊的,不知不觉间竟然与迎面走过来的一个人相撞在了一起,直接给撞了一个满怀。
啊!
好疼!
捂着自己被撞到的脑袋,鄢听雨的脸上不禁一阵哀色。
该死的!
难道这就是自己出门没有看黄历吗?!
“你没事吧?”
瞄准眼前被自己撞的那个龇牙咧嘴的男人,明明他和他之间从未见过面,可是却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一刻,祁北寒竟然在他的身上感觉到了一股莫名其妙的熟悉感觉。
也就是这一股莫名其妙的熟悉感觉令他不由得多问了眼前的男人一嘴。
在问这话的同时他的心中也在不断的腹诽着,好像他刚才所撞的力度并没有多大啊!那怎么能够把这个男人给撞成这般呲牙咧嘴的样子呢?!
听着突如其来传来的这道熟悉声音,鄢听雨一下子怔愣在了原地。
这……
这是……
祁北寒!!!
这个声音在鄢听雨的心头,一直一直存在于她的心头。她从来都没有忘记过,她时时刻刻所记着的也都是这个声音。
此时此刻,他就那么堂而皇之的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