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对于上官流云而言是经过深思熟虑了之后做出的决定,这也是在他彻彻底底的经过比对之后做出的决定。
在当下,他觉得,没有人能够比祁北寒对自己而言是更加合适的合作伙伴了。
若是自己能够与他合作的话,想必这对他们两个人而言都是最好的结局。
也不只是上官流云一个人心里这么想的,对于祁北寒而言,他确确实实也是这么想的。
一直以来,他对上官流云的为人早就有所耳闻。
虽然他们两个人是对立面,虽然他曾经和祁墨渊站在一起同一过战线,虽然他们两个人之前共同对付过自己,可是那又怎样?
这并不妨碍自己对上官流云的欣赏之意。
他一直都知道他是一个十分有深明远见的男人,他也知道他是一个十分有能力的国主。
否则,他也不可能在十三岁经历了南庆国的皇室斗争,在成为国主之后,只用了短短两年的时间带领着南庆国的国民过上了富足的幸福生活。
由这一件事情中可以看得出来,他确确实实是一个十分有能力的人。对于有能力的人,祁北寒向来也都是保持着欣赏之意的。
况且经过他的调查他也发现,上官流云这个人,他不仅仅是一个有能力的人,他的心中确切的来说是关系着所有国民的。
他不喜欢杀戮,不喜欢看着百姓们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他只希望能够看到他们安居乐业,能够看到他们在自己的带领下过上安的祥和的富足生活。
从某些方面来讲,在这一点上,他们两个人的理念是相同的。
既然是相同的,那么他们必定会为了共同的理念而付出所有的时间和精力,所以说,对于当下的他们二人而言,确确实实也是应该合作的。
“上官国主凭什么那么肯定,我一定会与你合作?!”
明明心中因为他们二人之间的合作早就已经有了七成的肯定,只是,祁北寒依旧不愿意那么快就承认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合作。
有些事情眼见的不一定为实,有些事情他还需要一而再再而三的考察清楚。
只有考察清楚了,只有彻彻底底的知道了对方的心中到底是怎么想的,只有将一切的威胁摆在了明面之上,这对于他们而言,才是有着更多的把握。否则,他也不觉得他们二人可以去做什么。
“因为你与本国主是同一类人。祁北寒,我不喜欢杀戮,我不喜欢那些无休无止的斗争,我不喜欢让百姓过上流离失所的生活,我也不想看到他们痛苦。我相信我不想的你也不想。所以,也只有当下我们的合作才能够达到如此的效果了。不知齐王觉得呢?!”
上官流云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
其实他早就已经将祁北寒的性子琢磨的透透的了。
他知道的,对于今天他所言的合作一事,他们二人必定是事在必得。
而现在,不过也只是势在必得的前奏罢了。
左右这样的结局都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了,他自然是能够等得的。
他可以等,等到祁北寒真正同意所言与他合作。
“上官国主觉得,我觉得重要吗?既然上官国主能够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我想必定一定是将我整个人琢磨的透透的了吧。既是如此,那我又能说什么呢?”
看着眼前的上官流云,祁北寒同样也露出了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轻轻端起了面前的茶杯,他看着他,幽邃的眸中尽显着如同狐狸一般的狡黠。
“既是如此,那就祝愿我们二人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茶杯与茶杯碰撞在一起发出了清脆的声音,此时此刻,屋内的氛围是一派祥和而又安静。
有关于合作的事情谈妥了,上官流云心中的一块大石头俨然已经落了地。只是,他心中的大石头落了地并不代表着祁北寒心中的大石头也落了地。
毕竟此刻在他的心目当中,可是有着更加重要的一件事情需要想要去确认。而那件事情,所以让他整个人如同抓耳挠腮一般,他俨然已经焦急了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了。
明明在喝着茶,只是他的心绪始终不在茶上。
祁北寒好想开口去问一问自己所看到的那一幕,可是他实在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如何开口。又或者说,他根本不知道他以什么样的态度去问那件事情。
既然鄢听雨与上官流云之间都已经如此相熟了,既然他们两个人已经到了这种地步,想必对于之前自己与鄢听雨间发生的事情上官流云也早已经是一清二楚的了吧。
既是如此,那他势必会知道此刻的自己早就已经和鄢听雨之间没有任何的关系了。那么,他又有什么资格去问那样的话呢?他又有什么资格去问他们两个人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他没有立场啊!
他已经什么立场都没有了,不是吗?
幽邃的双眸中划过了一抹不知名的晦暗神色,祁北寒的面色越来越阴沉,越来越阴沉。
看他如此,上官流云不禁在心中思量着,祁北寒如此是为了什么?又或者说他心中所想的是什么?
上官流云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应不应该将齐王妃朝露的事情告诉祁北寒。其实他对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也是有所耳闻的。
毕竟自己之前对那个女人还产生了不一样的心思,所以,他是特意让暗阁去调查了一番的。
只是调查完毕之后他才发现,原来他们两个人之间竟然有着这种故事。
齐王妃朝露是从听雨楼中出来的姑娘,按理来说她这样的身份不应该出现在皇室之中,这对谁来说都是一种大忌讳。
只是,齐王终究还是娶了那个女人。
所有人都说他娶朝露的原因,不过就是因为她和先王妃鄢听雨之间长得是如此相像,所以在先王妃逝去了之后,齐王这才用眼前人来慰藉已逝的人。
听起来这样的解释是合情合理的,可上官流云始终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