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痛快不痛快的,本王刚才也说了,闫兄弟很像本王的一个故人。本王的心中十分想念那个故人,可是碍于种种原因本王又见不到她。能够在军营中看到一个身上有着我那故人身上影子的人,说实话本王的心中倍感宽慰。这才想要在今日邀请闫兄弟喝喝酒,好解解本王心中对故人的思念。”
“这么看来,那个故人在王爷心中占有的位置,毕定是十分重要的吧?!是王爷的好兄弟吗?属下真是为他感到高兴,竟是能够得到王爷如此的惦记与挂念。”
“不是本王的好兄弟,是对于本王来说最重要的一个人,是本王放在心里心心念念着的那个人,她是陪伴了本王很久的女人。”
等等!
女……女人?
女人!!!
鄢听雨一时间只觉得疑惑无比。
话说自己如今的扮相是个男人可是个五大三粗的汉子,不是那种文文弱弱的小书生,祁北寒这家伙竟然能够在自己的身上看到一个女人的影子??!
这这这……这件事情怎么想都怎么那么奇怪啊?
而且,他说他惦记着的那个人是他放在心里的女人,是陪伴了他很久的那个女人……
这话,乍一听说的是云里雾里的。只是细细推敲的话也不难发现其中的端倪。
这让鄢听雨一时间对他口中所讲的那个故人更是产生了无尽的好奇。
话说那个女人到底是谁呢?
莫不是此刻正居于齐王府中的陆遥儿吧?!
她真的陪伴他很久了。
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想到陆瑶儿这个名字的,总之现在,鄢听雨是越想越觉得祁北寒口中所说的那个故人就是陆瑶儿。
她是真的没想到,原来在这个男人心中,他一直以来最为记挂着的那个女人竟然是陆瑶儿。
在这一瞬间,她感觉到心中酸涩无比。
原来之前他对自己所说的那些,他对自己口口声声说的那一些全都是假的啊!
原来自始至终,在他心里始终最重要的是另一个女人。一个和自己完全没有任何关系,任何瓜葛的女人。
他心中最重要的那个位置永远不是因为自己而留着的,永远永远也不可能。
如此看来,那她现在的行为到底是在做着什么呢?
明明人家的心里记挂着的是另一个女人,然而,她却总是犯贱的那一个。
就算是戴着人皮面具,可祁北寒还是感觉到了此时此刻从鄢听雨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那种酸涩的气息。
那种酸涩中夹杂着深深的无力,在无力中却又有着隐隐约约的难过。
要是放在平常的时候,祁北寒必定是会对于如此的她产生无穷无尽的心疼心思。
只是如今,他看着眼前的这个小女人,他感觉到了她的酸溜溜。
这种酸溜溜的感觉……
她应该是在吃醋吧!
这么想着,祁北寒瞬间觉得心下一阵感觉大好。
这就又一次的证明了,她的心中确确实实的是有自己的地位的,不是吗?她确确实实是喜欢自己的,不是吗?!
“闫兄弟,你知道吗?本王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只觉得和你甚是投缘,如今是在喝酒,本王想和你说说话可以吗?”
“王爷请讲。”
“在本王的这一生中,唯有两个女人对本王而言意义重大。其中之一便是我的祖母,在我母妃去世的那段日子里,在本王最为痛苦的那段日子里,是祖母一手将我抚养长大,若是没有祖母的话,我想今日,本王也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这件事情是鄢听雨一早就知道的,她早就已经知道了在祁北寒的生命当中太后娘娘永远是最重要的那个。
若是没有太后娘娘,只怕今时今日的祁北寒真会如他所说一般。
这是其中之一,那其中另一个呢?
另一个对祁北寒而言意义重大的女人又是谁呢?
“还有另一个,那便是本王的王妃。”
握着酒杯的时候猛然间顿住,鄢听雨的神情有着一瞬间的僵硬。
只是不过须臾,她便即刻恢复如初。
一直在注意着鄢听雨的动作,祁北寒自然是没有忽视掉她刚才握着酒杯的时候顿住了的。
幽邃的双瞳中划过了一丝狡黠,他继续说道:“本王有一个很好的王妃,她是本王这辈子最爱的女人。以前的时候,本王做了很多的错事,因为这些错事所以才造就了本王和王妃之间发生了很多很多的误会。可是现在,本王已经知错了,既然已经知错了,那么本王便不想一错再错,所以本王想请教王妃的原谅,只是不知道,闫兄弟愿不愿意帮我?!”
什么?
帮他?!
怎么帮他?
听着祁北寒的话,鄢听雨瞬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她越来越觉得祁北寒说的这番话云里雾里的古怪不已了。话说这种事情让自己怎么帮?
更何况,他可是堂堂的一个王爷啊。他怎么能够对自己说出这些话呢?按着自己此刻的身份,这下属的身份和他是八竿子打不着关系的啊!
拜托!
他怎么能够将他的私事这么堂而皇之的说的这么清楚呢?
“闫兄弟这样子是不愿意帮本王?”
祁北寒乘胜追击,他才不愿意留给鄢听雨这个女人一丝一毫的喘息机会呢!
鄢听雨:……
“不是属下不愿意帮王爷,只是属下实在不知王爷所言的帮究竟是什么。属下到底要怎么做才能帮到王爷呢?”
深深吸了一口气,鄢听雨做出了一副谦卑恭顺的样子,说道。只是奈何,这也只是表面功夫,她的心中早就已经炸毛了。
“既然闫兄弟如此有心打算帮本王,那本王自然是会记着闫兄弟的好的。这件事情就这么说定了,日后闫兄弟可一定要帮本王好好安抚安抚王妃啊!”
鄢听雨:我这是帮自个安慰自个儿?!
这话怎么听着怎么都别扭啊!
“来来来,我们干一杯!干一杯吧!”
说话间的功夫,祁北寒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又给鄢听雨倒了一杯酒。强行拉着她的手,准备二人碰杯。
只是恰好这个时候,营帐的帘子被掀开,姚将军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