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穿越小说 > 共赴山河宴 > 第四百三十六章 醉酒要她照顾
    要说她们两个人之间全然没有一丝一毫的联系实在是不可能,没有关系的两个人怎么会长得那么相像呢?这天底下难道真的会有长得如此相像的两个人吗?

    可若说她们两个人有关系,那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

    明明她们两个人除了模样长得一模一样之外,其他的方面几乎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啊!

    鄢听雨那个女人软弱的不能再软弱了,而朝露呢?!

    她却总是那么的伶牙俐齿,她的眼眸之中处处透露着一股狡黠,就连自己在她面前倒显得也是那么的幼稚。

    这个女人就好像是上天派来存心折磨自己的一般,这种感觉让陆瑶儿的心中很是不爽。

    有时候她也总会想,若是换成从前的鄢听雨,哪还会有这种事情?!只怕她早就已经是自己的手下败将了。

    然而事实是,朝露这个女人根本就不是从前的鄢听雨,所以相对来说她们两个人压根就没有丝毫的可比性。

    那么,对于她给自己的一切,她也只能够硬生生的接受着,不是吗?

    只是接受归接受,若说陆瑶儿的心中是连一点点气都没有的这实在是不可能。

    她怎么可能会没有气呢?!毕竟自己落得如今这个下场全是因为她朝露!

    这个贱女人!

    她抢了自己的王爷不说,又活生生的将自己置于这般田地中,这笔账,她可是一直在心里记着呢!

    总有一天,她一定会将在自己身上发生过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奉还给她,她要让她知道,在这齐王府的后宅之中,到底才是谁说了算!谁才是王爷心中最为重要的那个女人!

    朝露,你给我等着!

    只要有我陆瑶儿在一天,我是不可能任由着你去这么肆无忌惮羞辱我的。

    今时今日你所给我造成的一切后果,他日我必将百倍千倍的奉还在你身上。

    ——

    夜已深,万籁俱寂。

    边疆的深夜总是异常的寒冷,祁北寒喝完酒之后,说什么也要在鄢听雨在他身边照顾着他。说实话,祁北寒如此的举动可当真是让关元纳闷不已。

    他想不明白自家王爷为什么会有着如此反常的举动,好端端的他喝醉酒了就喝醉酒了,喝醉酒了自己作为贴身下属照顾着他就是了!他为什么要让别的男人去照顾他?

    难不成是因为自己在王爷心中已经彻底的没有地位了吗?还是说,那个名叫闫宇的男人给王爷下了什么迷,魂药了?

    在关元的心目当中,从来没有什么能够比祁北寒更加重要。

    尤其是在眼下的这种情况中,在王爷喝醉酒之后,关元的警惕可以说是比往常多了不止一星半点。

    他神情肃穆,静静的立在王爷的床榻旁边,用手时刻放在剑柄上,高度保持着警惕作用。

    关元在静静的在注视着眼前的一切,在看着闫宇是如何将布巾拧湿一点一点的为自家王爷擦拭着脸面的。

    若是有什么异常举动的话,他必定会在第一时间拔剑指向这个男人。

    关元连眼睛都不眨一下,他生怕自己一个不注意的功夫,眼前的这个男人会对自家王爷下什么毒手。

    说实话一直被这么盯着,鄢听雨的心中当真是不好受啊!

    她感觉自己此时此刻所处的境地就像是一个死囚犯似的只能够被人牢牢的盯着,这种感觉让她的心中很是不好受。

    只是不好受归不好受,对于眼下的情景而言她还当真没有任何可说话的余地。

    毕竟自己如今扮演着的身份不过只是一个无名无足的小兵而已,再怎么说关元可是祁北寒的贴身侍卫,他在这军营中占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而他所占据的地位,自然是比自己这个无名小卒所占据的地位多得多。

    而且,对于他此刻所表现出来的动作,鄢听雨自然是理解的。

    她知道关元是在忧心于祁北寒的安危,他生怕自己这个不知名身份的小兵会对他家王爷做出一些不好的事情。

    这些鄢听雨全部都是理解的。

    有时候他也会觉得祁北寒的身边能够有着关元如此忠心耿耿的下属倒也是一件好事儿,最起码在关元的心目当中,无论在发生什么情况之下,他总是将祁北寒的安危置身于首要位置。

    这是一件好事,最起码日后等到祁北寒真的遇到危险了,关元必将会竭心尽力的去帮助他。如此一来,这对他来讲也是多了几分胜算。

    小心翼翼的将布巾拧湿,然后一点一点的为祁北寒擦拭着他的脸颊。

    虽说此时此刻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动作看起来是那么的搞笑,但到底,能够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到他,其实鄢听雨的心中还是很高兴的。

    抚上男人凹陷的脸颊,鄢听雨感觉到了一阵莫名的心酸之意。她应该是心酸的,不是吗?

    她深爱着的他啊!

    被她放在心尖上心心念念着的他啊!

    这段时间以来自己深切的感受到了他的辛苦,感受到了他的操劳……

    明明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是近在咫尺,明明她离他是那么的近,只是可惜!这种近在咫尺并不是完完全全的近在咫尺,可惜他们两个人之间还是相隔那么远的距离。

    有时候他真的好想告诉他自己就是鄢听雨啊!

    她真的好想用另一层身份站在他的身边,堂堂正正的站在他的身边,告诉他其实她真的很想他。

    她也不知道他们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够跨越,她也不知道当自己有一天真正的站在他面前和他近在咫尺的时候,他们两个人又会如何……

    她什么都不想知道,其实她更多的是不敢去知道,她生怕有些事情会不受自己的控制和发展,她生怕她和他最后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一场过眼云烟……

    其实,说白了,她只是没有勇气去跨越之前自己一门心思认为的阻碍。

    她真的不知道当她跨过的阻碍的时候,他们两个人又会如何,所有的一切又该如何……

    所以,她也只能够一而再再而三的逃避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