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岚冰沉思之际,杨虎再次开口说道:“而且,属下还发现了一个问题。”
岚冰看向他,示意他直说。
“虽说闫宇这小子是个男人,可我有时候总觉得他是一个女人,也不是说他就是一个女人,是从他举手投足间的一些动作中能够感觉得到,他很像女人。”
比如说吃饭的时候,比如说他们进行训练的时候,又比如说他们晚上入睡的时候。
在吃饭的时候,其他的士兵们都是大口大口的狼吞虎咽着,可唯独却只有他跟个娘们似的一口一口的在细嚼慢咽着。
说实话,对于他的这个行为,杨虎的心中的确很疑惑。
在家里的时候,他见惯了自家妻子吃饭的动作,他总觉得闫宇所表现出来的一点也不像是个男人,他和自己的妻子几乎是没什么区别。
再者说他们训练的时候,男人手臂上都是有力气的!那些将士们哪个不是能够拎得起百十来斤的东西?!那些东西对于他们来说完全就是小儿科,压根就是不值一提的。
男人嘛!天生就是要靠力气吃饭的。
说是连提起东西的力气都没有,那日后还怎么养家糊口?还怎么凭着一己之力要让家人们过上好日子?
可闫宇这小子倒好!别说是提起百十来斤的东西了,就是连五十斤的东西他都提不起来!而且除了他整个脸庞看起来粗糙的像个汉子之外,反观他的胳膊瘦瘦细细的,一点也不像是男人的样子。
说实话,在自己当初刚看到这些的时候,杨虎的心里面很是不好受。这这这这这……这还能叫是男人吗?
要是全天下的男人都成这个样子了,那这仗还怎么打?他们又该如何去保家卫国?
要说这些让他的心中疑惑了,那么让他心中更加疑惑的是晚上睡觉的时候。
虽说边疆的天气寒冷,可为了能够让将士们有着良好的身体素质,所以在晚上入睡前大家都是要光着膀子入睡的,这样能够刺激在寒冷中的抵抗能力,若是日后真的遇到什么危险,也不至于到那时候手足无措。
这是很久以前世安王爷定下来的规矩,一直以来将士们都是遵循着这个规矩的。
可是这些所有的规矩在闫宇这个男人的身上感到成了一个例外,自从他入了军营之后,他可是从来都没有像其他的像什么一样脱个精光睡觉的。
每天晚上都是穿着自己的衣服,且是穿的中规中矩的。
对于他如此奇怪的举动,其他的是士兵们要说是一点点也不疑惑是不可能的。其中还有几个调皮的士兵想要趁着他不注意的时候扒了他的衣服,只是可惜啊,他们心中所打的小算盘始终是没有一个成功的。
因为自始至终,闫宇都是高度保持警惕。
如果是换做寻常的话,这件事情并不是不可以的。说是因为一个人而换了规矩,那日后又该怎么去统领这个将士们?!
只是眼下的情况也非常寻常,更何况他还有着一张伶牙俐嘴。
杨虎一直记得他跟自己说的那番话:姚将军,在如此紧急的战况之下,我并不觉得我的这个行为会影响到什么。若是我没有认真训练而让将军您不满,那么该承担的责任我自然是会承担的,所承担的一切我都忍。可若是因为我晚上睡觉的习惯让将军您不愿意了,这个锅我不背。每个人的生活习性都是完全不同的,怎么能够完全要求别人一致呢?!
其实想想他说的也是,这世界上还真的有些人的生活习惯不一样。更何况他也没有做错什么!所以,这件事情到最后也只能够不了了之了。
只是虽说是不了了之,但杨虎的心中却始终是记挂着这件事情的。
他总觉得这个名叫闫宇的男人太过于扭扭捏捏有点像娘们了……
闻言,岚冰的神色顿了顿。
有点像女人?!
他细细的咀嚼着自己刚刚所听到的那番话语……
闫宇像女人?!
面包火石之间,他像是突然间记起来了什么似的,脸色一变。
“他是什么时候入军营的?我要具体的时间。”
“时间也不长,就在十一二天之前吧。”仔细想了一下,杨虎老老实实的回答着。
一直以来他的记忆力也是蛮好的,他并不认为自己记错了或是记岔了,所以,确切的日子应该就是十一二天之前。
十一二天之前……
岚冰喃喃。
这不就是当时朝露失踪的那个日子吗?
当时在朝露进了军营之后,她又迅速的离开了,那时候他们迅速从杨虎的口中得知了这个消息。
原本岚冰的意思是要跟上她,只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派出去跟着她的人居然跟丢了她。
之后他们无数次的寻找始终都没有发现朝露的下落,当时没想到今天竟然会在这里听到这样的一番话。
是不是有一种可能,其实如今的闫宇正是当初的朝露?!而她并没有离开军营,她只不过是在那里换了一个新的身份重新进入到了军营之中……
如此猜测的话,好像有一些看起来是不合理的事情在此刻完完全全的变得合理合起来。
是啊!
要不然怎么会说闫宇给人的感觉像是一个女人呢?也有可能其实他本身就是个女人。
他是朝露,他只不过是女扮男装着如此。
所以,他和祁北寒当初是在计划着些什么,这件事情也能够说得通了,不是吗?
想到这些,岚冰的神情迅速变得凝重了起来。这件事情对他们而言无疑是一件大事儿,确确实实是一件十分重要的大事。
倘若如今那个名叫闫宇的男人真的是朝露的话,倘若他真的是堂堂齐王妃的话,那么有些事情他们可是要趁早做打算了……
他们为了祁北寒的这件事情计划了那么久,在这件事情中投入了那么多的心力和精力,岚冰是断然不会允许这件事情出现任何的差错的,说什么他也不会让自己的主子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