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太后娘娘瞬间觉得心情好了很多。
“你说的对!我该好好吃饭,等他回来的。要不然,等他平安归来我这个做皇祖母的再病倒了,他一定也会难过的。”
太后娘娘拿过了汤匙,开始在吃着桌子上的饭菜。一边吃着的同时她在心里暗自腹诽着,等下她得在佛祖面前好好诵诵经,为寒儿他祈福祈福……
——
深夜。
赵南星正坐在梳妆台前卸着头上的首饰,突然间,她被人从后面紧紧的抱住。
其间赵南星的心中有着一瞬间的惶恐,不过随即,在闻到那人身上熟悉的味道之后,她心中的惶恐顿时消得无影无踪了。
“王爷……你怎么来了?!”
赵南星娇嗔着,她的语气有着说不出来的妩媚。
紧紧的抱着她,将头埋在了她的脖颈间,狠狠的吸吮着来自于她身上的芳香,祁墨渊的神情逐渐变得有些迷离,有些恍惚。
“本王都已经很久没见到星儿了!本王真的好想星儿!所以深夜前来看看星儿,难道星儿不愿意吗?”
“怎么会?!星儿心中也是很想王爷的。”
自从那一天他们两个人见面之后,赵南星已经很久都没有见到过祁墨渊了。
她很想他,她好想不顾一切的去找他。
只是她知道自己不能去找他。
如今正处于风口浪尖之上,他们两个人的身份又是那么的敏感,在这敏感的道口还是不要出现任何的差错就好。
如若不然,万一要是被其他人知道了他们之间的关系,这对祁墨渊来说将会是一个最为致命的打击。
赵南星心里最爱的那个人就是祁墨渊了,她自然也是不愿意眼睁睁的看着他会因为自己而受到影响。
“王爷,您是怎么来的?来的时候没有人看见吧?!”
“没有。”
祁墨渊抬头,在她的脸颊上轻轻的啄了一口。
“就算是有人看见也无所谓,本王来找本王的女人!他们就算是有天大的胆子恐怕也没有人敢说什么吧!”
要是放在寻常的话,祁墨渊一向是个理智的。只是这种理智在赵南星的面前便会消失得无影无踪。
无论什么时候,赵南星这三个字都会狠狠的牵动着祁墨渊的所有思绪。而这样的牵动会让他变得不再理智,不再睿智,整个人开始有些冒失,就像现在一样,说出口的话语似乎是有些欠妥。
所以说对于他这样的话语赵南星很是受用,毕竟再怎么说眼前的这个男人也是被她放在心里,想要好好珍藏着的男人,也是她想要将自己所有的爱与热情都给他的那个男人。
只是就算是如此,可赵南星的心中依旧还是保持着一贯的冷静。毕竟有时候女人所考虑问题的点,可要比男人冷静的多了。
“王爷,星儿也想您。只是如今在这当口上,万事我们都需要更加谨慎一些才是。如若不然,要是真被旁人瞧了去,有一些不利于王爷您的风言风语传出,星儿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放心吧,没事儿的!本王来的时候十分小心,并未有人瞧见。”
说话间的功夫,祁墨渊叫赵南星的身子扳过,随后注视着她的眼睛,双瞳之中闪现着的皆是火热之色。
对于他这样的目光,赵南溪可以说是无比的熟悉。
她当然知道他是想要做什么了,他想要做的正是自己想要做的,毕竟他们两个人是真的已经很久都没有见过面了。
想到这里,赵南星直接伸出自己那嫩如白藕一般的手臂攀上了祁墨渊的脖颈,一双眼睛妩媚至极的看着他。
就连说出口的话语都是那么的娇艳欲滴,是那么的酥人。
“王爷……您不想要星儿吗?!星儿可是很想要很想要王您的呢……”
对于赵南星如此的语气和神态,祁墨渊可以说是丝毫没有任何的抵抗之力。
倘若此时的她并不是这般的语气和神态,好像他也没有任何的可抵抗之力。
因为从一开始的时候,从自己对她动心了的那一刻开始时,他祁墨渊的一颗星已经牢牢的吊在了她的身上。
无论在什么情况下,我们发生什么,赵南星这三个字永远都是他最为致命的弱点。
一向在高位上久了,祁墨渊其实也知道,他不应该有着这样的弱点,他有着这样的弱点就表明了他并不是无懈可击的。
若是今日自己的对头并没有知道他的弱点,那他可以侥幸逃过一劫。可若是他日对方知道了他的弱点,那对他来说所以是一件可以令他致死的事。
明明他什么都知道,可是他依旧是控制不了自己。他无法放弃自己对于赵南星的喜欢。
自从那个女人走进了他心里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再也割舍不下对于她的感情了。
所以他宁愿自己有着弱点,他宁愿自己并不是无坚可摧之人,他还是想拥有自己的爱人。
“你这个小妖精!本王怎么可能会不想要你呢?你明明知道本王日思夜想最想要的那个人就是你了!”
祁墨渊伸出手,无奈的在她鼻尖上刮了一下。这辈子能栽到这个小妖精的手里,他无怨无悔。
甚至他的心中还是有着数不胜数的庆幸,他轻轻在自己的生命之中能够遇到如此的挚爱,他庆幸在赵南星的身上他祁墨渊感觉到了爱与被爱的滋味。
他很喜欢这种感觉。
他也很珍惜这种感觉。
他想要和他的星儿在一起,他想要他们两个人永远在一起。
一直以来皇后娘娘都知道自己的儿子拼了命的去争那个皇位是为了他的心中所想,他是一个有理想抱负的人,所以他应该去找属于自己的东西。
只是皇后娘娘所知道的不过只是皮毛而已,在没有遇到赵南星之前,祁墨渊的心中是想争那个高位的,可他那样想真的想法不过也只是轻描淡写而已。
甚至可以说是,他可以随时随地决策放弃。他不想因为那个位置而束缚了自己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