旖旎过后,屋内依旧留存着迷情的气息。
床榻上,一男一女赤条着身子。
赵南星紧紧的依偎在祁墨渊的怀里,在这一刻她能够清楚无比的感觉到这个男人那强而有力的心,以及他留存在自己身边的气息,这样的感觉让她很是心安。
这样能够让她清楚无比的感觉到眼前的这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着的,自己身边所拥有的这个男人也是真真切切的。
赵南星其实是一个很是执着的人,对于她喜欢的人和事,她是那么的执着想要永远得到。
正如眼前的祁墨渊一般。
她是那么的执着自己能够和他永远在一起,她想和他永远在一起。
就像眼下这样也好,只要他们两个人能够在一起,以后无论他们所面临的是什么样的处境,以后无论他们会遇到什么样的困难和挫折,这些对她来说其实都是无所谓的。
她想要的从一而终,只不过是自己与这个男人能够在一起。
能够永永远远的和他在一起。
“王爷,你会离开我吗?”
明明知道祁墨渊的答案是一定不会的,明明知道他是不会离开自己的,然而不知道为什么,赵南星还是有些畏惧。
她总觉得眼前的这一切是那么的不真实,她总觉得这些不真实会在一瞬间稍转即逝,所以她需要一个确定,一个能够让自己十分安心的确定。
“不会的。我是不会离开你的,永永远远也不会离开你的。我说过的,这辈子能够陪在你身边的那个男人只能是我。而且为此能够一直在我身边的那个女人也只可以是你,只能是你。”
说话间的功夫,祁墨渊将怀中的赵南星更加搂紧了几分。
“星儿,我知道你的心中一直担惊受怕着,我也知道你是那么的没有安全感,你总是认为我会离开你,认为眼前的这一切不过只是一场梦。你的心思我都知道,我也都能够理解,看着这样的你其实我真的很心疼。你知道吗?在我的心里你永远都是最好的且最明媚的星儿,所以我希望你能够开心,能够无忧无虑的,不要总是去想那些事情。我答应过你我不会离开你!这辈子我都不会离开你的!”
听着祁墨渊的话,赵南星只觉得自己心中百感动容。
她是何德何能此生能够遇到一个如此好的男人?!
“王爷,谢谢您……”
她抽噎着鼻子,活脱脱的像个小猫咪似的。
见状,祁墨渊不自觉的伸出手刮了刮她的鼻翼。
“傻星儿!这有什么好谢的!其实最应该谢的是我才对。”
谢谢老天爷让他的生命之中能够出现一个如此重要的女人,谢谢他让自己体会到了真正的情感与爱。
“王爷,齐王妃还是没有任何的消息吗?”
两人含情脉脉完之后,也该是说到正事儿了。
一提起这件事情,赵南星的心里总是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也不知道朝露那个女人到底在哪里,那个女人会不会坏了他们的事?要是他们的计划真的因为那个女人而被破坏了,要是齐王并没有死……
一想到这些,赵南星只觉得心中无比的后怕。她自然是应该后怕的,毕竟这些事情对他们而言并不是小事。
事关重大,所有的一切必须得谨慎了再谨慎着。
否则,要是因为一点点小小的过错而导致他们的计划失败的话,这后果又是谁能够承担得起的?!
“是没有消息。不过那个女人已经不重要了!”
眸光闪了闪,祁墨渊的眼眸之中闪过了一丝狠辣。
既然他们找不到那个女人的下落,那索性就不找了!
反正现在他们首先还有一张王牌在祁北寒的身边,只要能够合理的运用这张王牌,他相信祁北寒必然会是在劫难逃的。
只要能够让他死了,朝露那个女人便不足以为患。
自始至终他最终的目的、以及想要对付那个人都不过只是祁北寒而已。只要能够达到自己的目的,只要能够让他永远,其他人都不重要。
闻言,赵南星一阵疑惑。她怎么听不懂王爷在说什么了?!
朝露那个女人怎么可能会不重要呢?王爷如今之所以能够说出这样的话是因为他是一个男人,男人再怎么说心思不比女人细腻。
若是他们的整个计划真的因为朝露那个女人受到影响的话,赵南星想,她是不会原谅自己的。
一看到她露出这种事情,祁墨渊当下便了然了她心中在想着什么。
“星儿,这些事情你不用操心,本王已经计划好了。确实!朝露是重要的!她的存在会改变整个计划的风向,也许她会影响到最后的结果。只是对于当下而言,她又是不重要的,毕竟在祁北寒的身边,我们可是有着一张重要的王牌的。只要我们能够合理利用资源,能够好好的利用这张王牌,我相信祁北寒这次一定会是在劫难逃。到时候就算她朝露真的有滔天的本事又能怎么样呢?所有的一切早就已经是板上钉钉了,不是吗?她又能够改变得了什么呢?”
说着这话的祁墨渊,言语之中处处充满了笃定之色。
这件事情对他而言本来就是笃定的,祁北寒这次一定会是必死无疑。
有时候想想这事情还真的是可笑的很!
刚开始的时候的他计划的是要借上官流云的手除掉祁北寒,只是没有想到最后他与上官流云之间倒是先撕破了脸皮。
那时候的祁墨渊确实是无比焦虑的!尤其是当自己知道朝露的行踪之后,他以为自己的计划终究要落空了,他以为祁北寒不会死了。
只是没有想到上天依旧是眷顾他的!
确实还是眷顾他的!
竟然会让自己无意间找到一个与姚将军那么相似的杨虎……
只要有他在军营之中,只要有他在祁北寒的身边,祁墨渊相信,胡弄这件事情怎么会变化,无论又会多出多少不确定的因素,到最后赢的那个人始终只会是他。
也只能够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