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王妃此刻的样子,说实话关元的心里面很难受。他很想替王妃承担一些,可是没有办法。
眼下他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又或者说他到底能够做什么?在此刻的这种情况之下,他还有什么可以做的?还有什么能够弥补自己的过错?!
“王妃,对不起!王爷今天会发生这样的事情都是我的错,我向你发誓,若是王爷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一定拿命相抵……”
说着这话的关元,他的神情是那么的凝重。
若是王爷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话,他这一辈子都没有办法去原谅自己。
所以,他愿意将自己的性命赔给王爷。因为这本来就是他应该做的事情。
他愿意一命抵一命。
“够了!你说的这是什么胡话?!”
老王爷看不下去了。
“若是寒儿真要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话,你将你的命赔给他又能做什么?你知道你的命赔给他,难道他就能活过来吗?”
顿了顿,老王爷继续说道:“我知道你们两个人心里都不好受,发生了这种事情,谁的心里会好受?!你们以为我心里很好受吗?我怎么可能会很好受?寒儿他可是我最喜欢的侄孙,一直以来我是看着他长大的。他那么有才华的一个人,今天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你们以为我心里好受吗?”
“可是现在,我们又有什么办法?眼下的这一切其实什么也不能说明,不过只是区区一具尸体,一具尸体都能够说明得了什么?又能够代表代表什么?!”
“在这种情况之下,我们不能再吓自己,如今我们最应该做的,就是想一想寒儿他到底在哪里。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是死是活我们总得见过了之后才能知道吧!现在他生死未卜,我们连他的踪迹都不知道,你们两个人在这里是做什么?”
不得不说姜还是老的辣,老王爷的一番话简直是说到了关元与鄢听雨的心坎里。说的他们毫无任何的辩解能力,只是觉得老王爷说的话是那么的在理。
是的。
本来就是在理的。
在如今这种情况之下,总是得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吧!如今他们连他的下落都不知道,不知道他是生是死,又怎么能够那么悲观的去,已经武断的概括了这一切呢?
万一事实并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悲观呢?万一祁北寒他没有任何的事情,他依旧是好好的活在这个世界上呢。
岚冰他固然厉害,可是再厉害的人也有失手的时候,不是吗?!
更何况如今他所面对的对手是祁北寒,他厉害,可祁北寒也不是什么善茬。
本来也是,一直以来祁北寒都是一个十分厉害的人。从前在沙场上,他也是所向披靡的。
他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一桩桩一件件的大事,对他而言丝毫不是事。
他有着运筹帷幄的本事,他也有着决断于千里的能力,他是那么聪明的一个人,他又怎么可能会那么轻而易举的就死呢?
这么想着,鄢听雨果然觉得心中轻松了许多。俗话说的好,关心则乱、关心则乱。
此刻她与关元是完完全全的证明了这一说法。
“老王爷你说的对,如今我们不能够这么杞人忧天,这里的一切其实什么也说明不了,就像是你说的,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在任何可能都没有确定的情况下,实在不能够这么悲观。”
想清楚了这一切之后,鄢听雨瞬间觉得自己信心满满。
看了看,这里是一座十分偏僻的地方,所以他们应该在这周围去寻找祁北寒的踪迹。
正在思索之间,突然,她听到了一声窸窸窣窣的声音。
不得不说,这种声音在此刻的安静氛围中显得实在突兀,不仅仅只是她一个人听到了,在场的其他两个人也都听到了。
关元的轻功很好,就在他听到的那一瞬间,他一下子飞到了灌木丛中,一把拎起了躲在灌木丛里那个瑟瑟发抖的男人。
男人身材看起来十分矮小,此时此刻他的脸上充满着数不尽数的恐惧,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他的身体一个劲的在不停的打着颤。
见状,鄢听雨皱了皱眉头。
“你是谁?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你躲在那里做什么?”
听着她的话,男人始终像是没有听到似的,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浑身上下也一直在不断的打着寒颤。
看起来他很害怕,这种害怕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
正是因为他是无比的害怕,所以此刻的他并没有听清楚鄢听雨到底在说什么。
没有办法,鄢听雨只好又一次的重复了一下自己刚才所问出的问题。
她想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到底是谁,他鬼鬼祟祟的出现在这里,到底有什么目的。
她可不相信这个男人躲在这里只是因为好奇,这样的理由说出去谁能够相信?!
这次她所问出口的声音比之前还要大几分,很明显,这次的男人是听到了,听到的清清楚楚,听到的明明白白。
看着眼前那个五大三粗的男人,看了看旁边的男人和他们身后那一个年老的男人。
他们三个人的身上均是有着不约而同的杀气,这种杀气是那么的熟悉,在不久之前自己曾经亲眼看见过。
一想到不久之前发生的事情,男人又是不由自主的打了寒颤。
也不知道眼前的几个人到底是好是坏,也不知道此刻他们出现在这里到底又有什么样的目的,男人的心中是十分忐忑的。
他怕眼前的这三个人与之前自己所看到的那些人是一伙的,他怕在自己说出一些事情之后,他们会将他杀人灭口。
所以,他选择了隐瞒。
他什么都不想说,他也什么都不愿意说。
他不想让之前发生的那些事情牵连到自己,他不过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老百姓,那些打打杀杀的事情和自己没有任何的关系,他想要的不过就是安稳的生活,也只是和家人在一起的安稳生活。
对!
所以他不应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