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你以为我会相信你说的那些谎话吗?真是可笑!”
赵南星全然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我告诉你!别以为你是齐王妃就可以随随便便的将我绑了去,别以为你仗着你齐王妃的身份就可以为非作歹,我赵南星也不是吃素的!今天你对我做的这些事情,他日我一定会百倍千倍的奉还在你的身上!我会让你知道,欺负了我到底有什么样的下场!”
“是吗?”
听着她的话,鄢听雨只感觉到了一阵可笑。
“如今我所做的一切不过只是在抱着当日你伤害我的仇,我所做的这些远不及你做的十分之一,你不是一向自诩处处比我优秀吗?怎么,连这点一点都承担不了了?赵南星,这可不像是我认识你啊!”
说着这话的鄢听雨,语气之中是掩盖不住的嘲讽之意。
从前的时候她怎么没有发现赵南星是如此耐不住性子呢?
可就是如此的她,也是让自己从前在她手上一而再再而三的栽了那么多遍,说到底,这一切都是因为她蠢!
她以前到底是有多蠢啊!
在这一刻,鄢听雨不禁又一次的感慨起了自己的从前。
听着她的话,赵南星皱了皱眉头。她真是愈发觉得她所说的话自己一个字都听不懂了。
这齐王妃莫不是脑子有病吧!好端端的说什么呢?
充钱的时候她们两个人之间哪有交集?
从前自己又对她做了什么事情变成了仇和怨?!
再者,她说她认识的她,他们两个人之间真的很熟吗?
“齐王妃说话还得需要谨慎一些,不要以为你是齐王妃就可以随心所欲了。我与你之间有什么仇有什么怨?!今日你若是不跟我说个明明白白,我们丞相府一定与你们齐王府势不两立!”
“现在说是不良率不是显得有些太晚了吗?”
鄢听雨唇角勾笑。
“从一开始的时候我们就已经是势不两立了!”
“你为什么要如此对我?”
“那你那时候为什么要如此对我?”
说起那时候,那时候所发生的一切事情对于鄢听雨而言都是如同刺一般深深的扎在了她的心上。
那时候的自己真是将她当成最好的朋友啊!
然而,谁有能够想到自始至终之所有的一切,不过都只是谎言。
掉入的谎言里面的只有她一个。
赵南星就像是一个精心在编织着猎网的猎人一般,她将编织好的猎网给掉进了陷阱中的自己抛了下来。
那时候她天真的以为这根绳子是会解救她于水火之中的光,可谁知道呢,这束光最后反而成为了推她入深渊的刽子手……
自始至终所有的一切无一不都在证明着她的可笑,她鄢听雨当真是可笑无比啊!
“赵南星,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那么对我?从一开始的时候,我真是拿你当我最好的姐妹,可是你为什么要那么对我?你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我?你为什么要对我做出那样的事情?”
纵然这些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可是在鄢听雨的心头,始终是无法跨越的一道鸿沟。
她没有办法跨过去,她真的不知道这一切到底是因为什么?
她为什么要这么对她?为什么要如此伤害她?!
听着此刻鄢听雨的话,赵南星犹如被雷劈中了似的直直呆愣在了原地。
刚才她一直在进行着自我安慰,她告诉自己,鄢听雨就是鄢听雨,朝露就是朝露。
现如今在自己面前的是朝露,不可能会是鄢听雨!
而她鄢听雨早就已经死了,早就已经死了!
而现在,现在当自己又一次的听到这些话后,她突然间就意识到了,也许他所进行的自我麻痹真的只是麻痹,也许眼前的这个女人,这个名叫做朝露的女人确确实实是鄢听雨。
如若不然,她为什么会对自己说出那样的话?!
“你……你是鄢听雨?你真的是鄢听雨?”
在这一刻,赵南星的声音中有着止不住的颤抖。
鄢听雨……
眼前的这个女人怎么会是鄢听雨呢?!
她们明明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啊!
她们又怎么可能会是一个人呢?
“是!我就是鄢听雨。”
这一次的鄢听雨,没有任何藏着掖着的心思,她坦坦荡荡的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我就是鄢听雨,是那个一而再再而三被你伤害的鄢听雨,是那个曾经被你玩弄于鼓掌之中的鄢听雨!怎么,你觉得很不可思议吗?”
“不!你是在骗我,你怎么可能会是她呢?你不可能会是她的!你不可能是她!”
赵南星一个劲的在摇着头。
她实在是无法相信眼前的这个事实。
她说自己是鄢听雨?
她怎么就是鄢听雨呢?
明明那个女人已经死了啊!明明她早就已经死了不是吗?
“我为什么不可能会是鄢听雨?想当初你不也是一而再再而三地证明着我的身份吗?当时你的心里面不也是对此有着疑惑的吗?”
鄢听雨可没有忘记,想当时自己堪堪用朝露的身份出现在大众视野范围内的时候,眼前的这个女人可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试探过她的啊!
那时候她的心中不也是想着自己就是鄢听雨吗?
这才过了多久的功夫,当她亲口承认出这个所谓的事实之后,她怎么又变得不相信了呢?!
听着她的话,赵南星只觉得一阵恍然。
是啊!
当初的自己是在猜忌着她的身份,所以她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证明朝露到底是不是鄢听雨……
可是经过她的证实之后她发现,这明明就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啊!
既然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那她又怎么可能会是鄢听雨呢?
而现在,现在的她又一次的将这些事情摆到了明面之上……这让她该如何接受?
可是,可是她又怎么能够不接受呢?毕竟在潜意识之中,赵南星早就已经相信了她所说的话啊。
因为此时此刻,与自己说话着的朝露,她的声音和从前的鄢听雨是那么的相像,甚至可以说是一模一样。
既是一模一样,又怎么可能会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