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怎么可能会不要你呢?你也是本王的命,没有你,本王也一定会死的。”
祁墨渊看着赵南星,目光炯炯。
“就像你之前说的,若是真心能够看得见的话,本王是那么的想要让你看见,那时候你会发现,其实本王的心里面也是你,满满当当的都是你。”
确实,祁墨渊的心里面装着的满满的都是赵南星。
而他所做的一切也都是为了她。
赵南星当然知道祁墨渊对于她的心意了,这一刻的他们二人,是心意相通的,他们的命脉是紧紧的联系在一起的。
只是虽说如此,可赵南星的心的心中始终还是有些不放心的。毕竟那件事情对她而言确实是犹如一根刺。
她还是想要再确定一番的。
于是,赵南星又一次的开口问道:“王爷,您刚才跟我说的那些是真的吗?他们知道齐王爷在你手上的事情真的没有关系吗?”
“放心吧!没事儿。”
说话间的功夫,祁墨渊伸手刮了下赵南星的鼻尖。
“你不用一直对这件事情耿耿于怀的,你放心吧,本王说没事儿就没事儿。就算他们知道了祁北寒那个小子在我手上又能怎么着?!他们还能找到他不成?”
祁墨渊始终相信自己将他所藏的那个地方是隐秘无比的,那个地方除了自己不会有其他人知道的。
所以这件事情对他来说压根造成任何的威胁,既然是造不成任何威胁的事情,那就委实没有任何的必要一直耿耿于怀了。
又一次的听到那些令自己心安的话,这时候的赵南星可以说是彻底的将心放在了肚子里。
她一直在为这件事情耿耿于怀着,她总觉得是自己对不起祁墨渊,她真的很对不起他。
明明知道这件事情对他而言到底多么的重要,明明知道为了这件事情他在背后到底做出了多少的努力,可是自己最终还是将祁北寒的下落告诉了鄢听雨……
只是,只是那个时候自己实在是没有办法啊。
她真的没有办法去做到不告诉他那些。
她没有办法眼睁睁的看着她给自己喂下那枚药丸,然后自己在之后又做出其他对不起王爷的事情……
那样的结果是赵南星这辈子都无法接受的,她没有任何可以接受的可能。
所以她只能够这么做,她也唯有这么做了。
就算明明知道这么做很不应该,可是,她还是做了不应该做的事。
“王爷,我好想你,星儿真的好想你啊……”
赵南星伸出手臂,牢牢的挽住了他的脖子。
在这一刻,她只想将自己交给眼前的这个男人,交给那个命令她魂牵梦绕的男人。
赵南星的声音软软糯糯的,而在这种软软糯糯之中还带着数不尽数的魅惑感。
这样的魅惑感对于祁墨渊而言是丝毫没有任何抵抗力的,他压根连一点点的抵抗力都没有。
因此就在这种毫无抵抗力的情况之下,他也只能够去沉沦。
毕竟他也是真的想沉沦的,沉沦在赵南星的身上,彻底的沉沦于此……
“星儿,本王也想你,是真的好想你……”
“既然王爷想星儿,那么这一刻,那么现在,王爷就要了星儿吧,好不好?!这一刻的我是属于你的,我也只是属于王爷的。”
“好!”
言简意赅的一个字后,祁墨渊便吻上了赵南星的唇瓣……
微漫再度落了下来,窗外的月光是那么的皎洁,而屋内的二人也是一片火热。
在这一刻,他们的眼中,他们的世界中只有彼此。
有着的也唯有彼此。
——
自从赵南星的嘴中清清楚楚的知道了祁北寒在祁墨渊的手上之后,鄢听雨一边联系着朝露暗中部署着属于他们的势力,另一方面也在派人找寻着祁北寒的下落。
只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他们找了好几天,却始终是对此一无所获。
就算他们明明知道祁北寒在祁墨渊的手上,可是他们的知道却起不了任何的作用,甚至是连一点点作用都没有。
因为,祁北寒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似的,无论他们怎么找,始终都没有一点点的线索。
说实话,鄢听雨这几日心里真的跟猫在挠着痒痒似的,她很担心他,确确实实是很担心他的。
能不担心他吗?
距离他出事已经过去了一个月的时间了。
而在这一个月的时间中,自己的心情是经历了好几次的跌宕起伏。
刚开始的时候她真的以为他死了,那时候自己是有多么的伤心啊!
在伤心之余又是有着数不胜数的后悔,若是一早知道会有今天这样的结果,那么在当时,说什么她也不会放开他的手。
说什么他们两个人都要老老实实的在一起,都安安稳稳的在一起。
她不要与他和离,她不要与他连一点点关系都没有。
在她的心里面他始终是都是最重要的,他一直都是那么的重要。
自己对他的爱意从来都没有变过,从来从来都没有变过。
可是那时候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那时候她只是感觉到了无穷无尽的后悔。
当然了,上天还是眷顾她的不是吗?
在后悔之余,在自己想了那么多之后,居然又得到了消息说是祁北寒没有死。
天知道那天当鄢听雨确切的知道祁北寒没有死的消息时心里到底是多么的激动,那时候她真的以为这是上天对自己的眷顾。
只是现在,现在自己找寻了这么多天,却始终是没有他的消息。
可以说是连一点点的消息都没有。
他整个人就像是从人间蒸发了一样,连一点点的只字片语都没有留下。
有时候鄢听雨真的很害怕,害怕现如今自己所做的这一切都是无用功,害怕从一开始的时候祁北寒是真的已经死了。
她好害怕她会失去他。
她真的太害怕这样的结果了。
可是,在害怕的同时她又告诉自己不能害怕。
是啊,她怎么能害怕呢?
眼下的这个时节这么重要,她又怎么能够有着害怕的心思产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