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们本是一户大户人家,他们的父亲在当地也是享有着不少的威望,在当地人的心目当中是极其神圣的存在。
正是因为他们在当地有着不少的威望,所以才惹来了许多人的记恨。
人嘛!
总是对于自己得不到的东西颇为惦记。
尤其是他们拥有着寻常人远不及的财富和地位。
正是在这种惦记的心思下,所以有些人的思想日益扭曲了。
那是他们家的一个长工。
他一直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人和人之间有那么大的差距?
为什么有些人拥有着别人一辈子都无法拥有的财富和地位?
正是在这种思想之下,所以他便勾结山匪残害了他的主人一家。
而那个时候,女主人才刚刚生下了两个双胞胎。
那是两个儿子,就是日后的岚冰和展墨。
由于那时候的情况实在是太过于危急了,主人的好友将两个孩子分开带着,只是并没有想到,那些劫匪却是对带着展墨的那个乳娘穷追不舍,最后的最后,乳娘死了,而展墨则是落到了人牙子的手里。
从那时候其他就没有过过一天的好日子,那些人牙子的心是那么的狠,他们对他不是非打就是即骂,年纪小小的展墨成日里生活在痛苦的边缘中。
而相比较他的痛苦生活而言,岚冰的生活则是要比他幸福的多了。
他从小就在那个有人的悉心教导下一直在茁壮成长着,在他有记忆的时候,他的养父便将他们家所发生的一切事情都已经告诉了他。
那个时候,他知道自己是他们家唯一的希望,所以他的目标就是要找到弟弟,他一定要找到他的孪生弟弟。
岚冰一直想着的是等到之后养父去世之后他就去寻找弟弟,毕竟这样也能够尽了自己的孝心,只是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的东西并不是他想怎么样就能够怎么样的,在他三四岁的时候,他的养父因为一场大病去世了。
在去世之前,他已经身患重病。那个时候的自己为了给他治病到处找人借钱,可那个时候的他不过只是一个小小的孩子,又哪会有人将钱借给他呢?
所以,没有办法的他只好自己将自己卖给了人牙子,换取了一定的钱财来给养父治病。
也许有些事情就是冥冥之中早就已经注定好了的,比如说岚冰和展墨,正是因为他们两个人之间有着无法割舍的血缘关系,所以刚刚好的是,岚冰将自己卖给的那个人牙子恰好就是收容着展墨的那个人牙子。
在岚冰的养父去世之后,他因为机缘巧合知道了展墨就是自己的弟弟。
那个时候起,他就一直在尽着自己作为哥哥的本分,一直在尽职尽责的保护着他。
他们两个人一同跟在了二王爷祁墨渊的手下,成为了他的得力下属。
为了弥补弟弟小时候受过的那些苦难,所以很多事情都是岚冰一个人在默默的承受着,他只希望能够通过自己那些微乎其微的保护让弟弟能够感觉到久违的快乐,也让弟弟能够开心。
那天,当祁墨渊秘密派遣他去边疆执行任务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岚冰总觉得自己的心突突突地直跳着。
所以他下意识的想到可能是自己要有什么意外发生,要是真有什么意外发生,而自己带着这个秘密走了,那他这辈子都不会心安的。
因此那天,他将这个在自己心里面埋藏了二十多年的秘密告诉了他的王爷,他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想法,他只是希望日后,王爷能够看在从前自己为他那么卖命的份上可以保护好他的弟弟。
只要能够让他过上安安稳稳的生活,不要让他在遭受着从前遭受的那些苦难,他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说实话,在刚刚得知到这个秘密的时候,祁墨渊的心里面是很难置信的。
他真的没有想到岚冰和展墨竟然会是手足兄弟。
明明他们是那么不同的两个人。
不过想了想,也是。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每个人的生长环境不一样,又怎么可能会一模一样呢?
在那一瞬间,许多被祁墨渊忘掉的事情似乎也都重现在了眼前。
怪不得以前的时候他总觉得岚冰处处在偏袒着展墨,以前他的本意是要将他们两个人都发展为自己的得力下属的,只是,有很多事情岚冰总是抢着去处理。
那个时候的祁墨渊只当以为他是为了在自己面前邀功,他为了能够有着更好的表现机会才会如此。只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原来这一切竟然都是自己的错误猜想。
原来他所做的那一切都只是为了保护他的那个弟弟。
他将最危险的事情承担了下来,而他自己一个人的默默选择接受了所有的危险。
不得不说,对于这样子的岚冰,祁北寒也甚为佩服。
这就是俗话所说的手足情深吧。
只是可惜呀!
这样子的手足情深他从来都没有感受过。
不过,他也不需要这样子的手足情深。
因为在他的世界中,他的那些所谓的兄弟们都是自己强有力的竞争对手,他也没有任何的必要和他们之间去扮演手足情深的戏码。
这是因为这层缘故,所以祁墨渊一直对展墨都很是容忍。
就连之前祁北寒的那件事情也是。
若是换做成寻常人,只怕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他一定是会毫不留情的取了他们的性命。
可就是因为那是展墨,是岚冰的亲兄弟,所以他才一直容忍他至此。
今天他叫他来这里的目的也是这样的。
他想知道他到底愿不愿意跟着自己去干那样危险的事情,倘若他不愿意,那他现在可以立刻放他离开。
这也算是这么多年岚冰对他的忠心耿耿应该得到的回报。
听着自家王爷的话,说实话展墨的心里便是越发的忐忑不安了。
他真的不知道王爷叫自己来这里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说有一件事情要问问他的意见,是什么事情?
什么事情值得一个堂堂的王爷去这一般询问他的意见?
他又有什么资格知道他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