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展墨的一番话,祁墨渊久久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说实话,他是真的没有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一番话,他还以为在他的心目当中,自己就是一个不堪的王爷呢!
不过,这也算是一件好事。
至少这样也就证明了,其实他祁墨渊也并非是那么的一无是处,他还是有着能够追随自己的人,也有着一个衷心的护卫的。
“展墨,说实话,我是真的没有想到你会说出这样的一番话。你这番话就是让我很感动,只是我还是要再一次的问你,你当真是已经做好决定了吗?你要想清楚这件事情的风险,倘若真的失败了,后果会很严重的。”
虽然明明已经知道了他的衷心,知道了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对自己说出那些坚定的话,但是此刻的祁墨渊还是决定再问一遍,于情于理他都是应该再问一遍的。
毕竟这件事情非同小可。
若是一有个什么差池,后果是没有人能够承受得起的。
所以在做这件事情之前必须要做好万全的准备,必须要有着无比坚定的信念和决心。
“我已经做好决定了,王爷。我的决定就是要追随于你,誓死追随你。”
“好!”
祁墨渊伸出手拍了拍展墨的肩膀。
在这一刻,一切都尽在不言中。
“王爷,既然你已经做好了决定,那么您确定好日期了吗?”
展墨问道。
要是确定好了日期,他们也就该就着这一次的行动而做好准备了。
“明日吧!这件事情,宜早不宜迟。”
闻言,祁墨渊沉声说道。
毕竟这是一件非同小可的大事,这家事情对他而言必须要万无一失,眼下实在不宜拖得太久,所以就明天吧。
明日一切也都该见分晓了,明日所有的一切都已经有定论了。
“如此,那属下别先下去做准备了。”
告退之后,寂静的屋里只剩下了祁墨渊一个人。
抬头看了看天,黑漆漆的一片,什么都看不见,似乎也在预示着他未来的道路是黑暗的。
只是,就算再是黑暗,可他对于自己前进的目标却是确定无比的。
那件事情,他势在必得。
他等了这么多年,计划了那么久,所有的一切都要在明天尘埃落定了。
只要过了明天,他就是新的国主。
只要过了明天,他就会是名正言顺的皇上。
那个时候自己可以做他想做的事情,那个时候,他必定会交给他最心爱的星儿一切的尊容。
从前母后在父皇身上所受到的那些痛苦他不会让星儿受到半分,他要让他成为普天之下最为幸福的女人。
这边的祁墨渊在计划着明日要做的事情,而另一边的鄢听雨则是显得有些忧心忡忡。
不知道为什么,一整天过来她的眼皮老是突突突的跳个不停。她总觉得像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般。
看着她一个人忧愁无比的坐在院子里面,祁北寒拿了一件披风出来为她披上。
他一瘸一拐的样子,看起来甚是滑稽。
只是眼下经过这两天的休养明显是比之前好的太多了。
也是!
毕竟是经历过了一场极大无比的痛苦折磨,又怎么可能说连一点点伤都没有呢?
“夜里风大,你怎么连件衣裳都没有披就坐在这里了?!”
这边才刚刚听到身后的人在同她说这话,与此同时自己身上多了一件披风,鄢听雨回头看去,原来是一瘸一拐的祁北寒。
想当然也是他,毕竟刺客在这个小院子里面的也就只有他们两个人。
只是,他有伤在身,怎么就出来了呢?!
见状,鄢听雨蹙了蹙眉头,“你说说你,你身上伤都还没有好利索呢,怎么就出来了?!”
“这不是见你一个人在院子里面坐了太久了也没有披件衣裳,夜里风大怕你着凉么!”
说话间的功夫,祁北寒摆出了一脸无辜的表情。那般的状态,简直太不像他平日里王爷的作风了,看起来倒像是一个活脱脱的小孩子。
其实也就只有在鄢听雨的面前他才会流露出如此的一面,经历了从前的那些事情,此时此刻对他而言也没有什么要比鄢听雨更为重要了。
余生的日子里他再也不想要掺杂着其他的纷争,他只想要和他心爱的人好好在一起,去过着他们的生活。
“我要是冷的话我自己会回屋披件衣裳的,你说你腿脚本就不便,这要是摔一跤怎么办?!你这不让我着急担心吗?”
话虽是这么说的,可话语间确实连一点点的抱怨语气都没有,鄢听雨将一旁的石凳子擦了擦,轻轻的扶着祁北寒坐了下来。
“放心吧,我没事儿!”祁北寒轻笑道:“倒是你,你今天怎么回事儿?一整天愁眉苦脸的,是发生了什么事儿吗?”
今天一整天祁北寒都见着自家小娇妻愁眉苦脸的,那般的模样就好像是发生了什么大事情一样。
他担心她,所以才问了出来。
见状,鄢听雨微微愣了一下,随后她反问着,道:“我愁眉苦脸表现的有这么明显吗?”
是啊!
难道说她这一整天的愁眉苦脸真的表现的有这么的明显?
听着她的话,祁北寒简直是快无语死了,什么叫做有那么明显啊?
这简直是十分明显好不好?!
明显到家了。
“你要是不表现的有那么明显,我还能问你?!你就说发生什么事儿了吧!”
“其实也没有发生什么大事儿,可就是我这一天总是心神恍惚的,眼皮也跳个不停,心也很慌,我老觉得是会发生什么事情,而且是大事。”
“管他是什么大事呢?!那些大事和我们没有关系,如今对我而言最重要的只有你,只要不是和你有关的事情,都是和我没有任何关系的事情。”
祁北寒一脸无所谓的说道。
经历了那样的事情之后他想在乎的人只有鄢听雨一个人,只要不是有关于她的事情,那都是和他没有任何关系的事情。
管他们是什么事情呢!
对他而言根本没有一点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