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话的确是自己说的没错。
可是在说那些话的时候郡主她也没有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啊!
而现在,她看着自己的眼神是那么的如狼似虎……
那般如狼似虎的眼神之中充满了不怀好意的光芒。
这让她一时之间只觉得后怕无比,确实是后怕的。
该不会是自己说错什么话了吧?!
该不会郡主的心中所想着的事情是什么不好的事情吧?!
该不会郡主是想把她给卖了吧?!
一想到这里,水碧瞬间不行了。
她看着自家郡主,似乎是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求饶着。
“郡主,奴婢一心可都是为了你啊,奴婢从来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郡主,奴婢对你的心是苍天可鉴的。所以你千万不要卖了奴婢好不好?求求你了郡主,你就让奴婢待在你的身边吧,你不要卖了奴婢好不好?!”
听着水碧的话,奕欢郡主瞬间是愣了好几愣。
她说的这都是哪儿和哪儿的话啊?
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是什么啊?!
自己哪有想着要卖了她?
她在那胡说八道着什么呢?
于是,奕欢看着她,一副无语至极的样子说道:“我说你这小脑袋瓜子里面想的都是什么?!本郡主什么时候说要卖了你了?!你能不能想一点好的?难道在你的眼里本郡主就是那么是非不分的人吗?嗯?”
原来不是要卖了自己啊……
一听这话,那丫鬟瞬间放心了下来。
她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脯,随后对着自家郡主说道:“既然郡主你不是想着要卖了我,那么一切都好说好说,你说吧,你想要奴婢做什么,想让奴婢帮你出什么样的办法,奴婢通通都可以。”
可能是她们两个人自幼一起长大,可能是她们之间的感情向来更像是姐妹一起,也有可能是奕欢郡主的性格很好,总之她们两个人之间也没有什么所谓的尊卑有序,两个人相处的倒也像是亲姐妹一样。
所以眼下,当水碧用这样的语气对自己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奕欢郡主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
她只是微微翻了一个白眼,这才看着水碧,一本正经的说道:“本郡主可以相信你吗?!”
“当然可以相信了!你可别忘了,一直以来我都是你最忠实的小跟班,你要是不能相信我,那在这整个王府之中,你还能够相信谁呀?!”
对于自己在自家郡主心中所占有的分量,水碧的心里面可以说是清楚的很。
在整个王府之中,几乎没有人能够和自己比拟了。
从小到大她和郡主是一起长大的,她们两个人在很多事情和很多方面上都是有着心有灵犀的。
要说这种灵犀和默契度,在整个王府之中除了自己,也没有什么其他人了。
所以对于这一点她是极其确信也是极其自信的。
其实奕欢郡主也就是那么随便说说而已,她当然知道她们两个人之间的深厚感情了。
这种深厚感情是旁人无法比拟的,是所有人都不能够代替的,这只是独属于自己和水碧之间的姐妹情。
也只是属于她们两个人的姐妹之情。
是任何人都无法代替的姐妹之情。
“说的也是。”
奕欢郡主点了点头,“从小到大你就是我最忠实的小跟班,这话还真是没错。”
“所以说啊,我最亲爱的郡主,那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了吧?!”
说话间的功夫,水碧不停的在眨着眼睛,做出了一副可爱至极的样子。
见状,奕欢郡主也没什么顾忌不顾忌的了,她把心一横,跟她说道:“我最近发现我真的太不正常了。真的!”
奕欢郡主郑重无比的说道:“你知道吗?自从那天我被阮文浩救了之后,这几天以来,我的脑海之中竟然时不时的总是浮现出他的影子。我有时候觉得我很想他,是真的很想很想他,可是我又觉得我的想念是极其不正常的。确实是很正常的啊!我怎么能够想他呢?!你说我想他这成什么样子了?!”
听着自家郡主所言,水碧是一脸目瞪口呆的样子。
说实话,她是真的没想到自家郡主竟然会是这个样子的。
好像这确实有些不太正常……
也不是好像有些不太正常,这本来就是很不正常的一件事情啊!
好歹自家郡主是一个女子啊!这女子不应该有着女子该有的样子吗?!
所以说眼下郡主这是在干什么呢?
她怎么能够莫名其妙的想一个男子呢?
看着水碧一脸瞠目结舌的样子,奕欢不由嗔道:“你那副样子是做什么啊?!你是不是也觉得有点不正常?!”
闻言,水碧吞咽了下口水。
“郡主,你是确定要听真话吗?!”
“那当然了。”奕欢郡主眉头一挑,“若是我不想听真话我为什么要问你?!我问你的目的不就是想要听真话吗?!”
“照我来说,你这情况其实是有些不太正常,那简直是太不正常了好吗?!郡主,你要知道你是一个女子,这自古以来女子都是矜持的。你怎么能够动不动就想一个男子呢?!你想他这也太不正常了吧!”
“我也知道这不正常啊!可是我有什么办法?!”
听闻她言,奕欢郡主也是委屈的不行。
她能有什么办法呢?
她是一点点办法都没有啊。
明明自己是不愿意去想他的,可是这种事情又不是她说不去想就能够不去想的。
她越是不想去想他,她就越是想他。
甚至是一发而不可收拾的想念,说实话,这种想念也已经快让她抓狂了好吗?!
“我跟你说这些不是让你在这来训斥我的,我是想让你告诉我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奕欢郡主不悦的瞥了一眼自家的丫鬟,自己这是让她给她出个主意,想一想到底为什么会这样?
她可倒好,在那儿一个劲的嘀咕着自己。还跟她说这是极其不正常的行为。
难道自己不知道这是极其不正常的行为吗?!
嗯?!
难道她做堂堂一个郡主不知道自己的这种想法不正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