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祸的柳萱没想到自己会被波及,“体弱多病”的她受到惊吓,差点没晕过去。
柳俞阴沉着脸道:“迟小姐,这话有损萱儿的清誉,可不能随便乱说。”
迟椿讥笑,他现在知道这种话会有损姑娘家的清誉了,那当初放任段辰传谣毁她名声时,他怎么没想到?只因为不是自己家的姑娘,痛不到自己身上。
“陛下明鉴,臣女可不敢乱说,既然段辰是柳大人举荐给圣上的,那指不定大人早相中了段公子做他的乘龙快婿,各位说,是与不是。”
“迟椿你!”没想到柳俞居然恼羞成怒,迟椿啧啧,这些年的权臣是白当了,官场是白混了。
迟骢此时才不咸不淡的开口:“柳大人,陛下都没说什么,你着什么急,莫非是不信陛下圣裁,还是不给我迟骢面子?”
论年纪、阅历还是圣宠,迟骢都称得上曻朝元老,连皇帝都要敬他一声迟老,柳俞自然不敢在他面前放肆,只是后悔自己刚才意气用事,和一个小辈计较什么。
迟椿看着柳俞那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心里暗喜,有人撑腰的感觉,就是好。
“启禀陛下,所以与其说臣女始乱终弃,倒不如说这是在成全有情人,满腹诗书的段公子和娴静温婉的柳小姐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皇帝听罢朗声大笑,群臣也跟着笑起来。
他指着迟椿扭头和身侧的瑜贤妃道:“这迟家小丫头伶牙俐齿的,聪明有趣得很。”
瑜贤妃温柔的点头,望向迟椿的眼神也生出几分赞许。
“对了,迟丫头,那朕且问你,你据实回答,在座各位卿家的公子当中,可有你心仪的?”
宴上的人目光齐齐看向她,众人脸上神色各异。
问得好。
迟椿眼眸流转,目光最终停留在那人身上,他此时正一脸淡漠的饮茶,仿佛刚才的那出大戏与他无关,他也丝毫不感兴趣。
她灵机一动,故作娇羞,音调也变得柔软。
“心上人,那自然是有的。”
“臣女的心上人,便是锦衣卫指挥同知,岑故岑大人。”
虽然岑故早有心理准备,还是在迟椿开口时,手上使劲将杯子生生捏出裂痕。他能感受到众人的目光朝他身上涌来,看的他浑身不自在。
迟骢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摇头叹气。迟父脸色铁青,可当着皇帝的面也不能说什么。岑松还是老样子,嘴角含笑,根本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
余歌被震惊的说不出话,压低声音问旁边坐的迟奕:“表哥,表妹她,不是在开玩笑吧。”
“说什么呢,什么开玩笑,”迟奕白他一眼:“你再仔细看看,椿儿和岑故,明明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郎才女貌很般配的好吧。”
皇帝将目光从岑故身上收回,对迟椿道:“丫头可真会挑,一眼就相中朕最器重的锦衣卫。”
迟椿眨眨眼,悄悄给皇帝竖了个拇指:“既然如此那……陛下好眼光!”
这一举动逗的皇帝龙颜大悦,他朝一旁的岑故招招手。
岑故起身上前,走到迟椿身边,向皇帝拱手行礼。
皇帝将他们端详了一阵,满意的点头,感觉下一秒就要当场赐婚了。
迟椿余光扫过,见岑故没说什么,不过皇帝金口玉言他确实也不能说什么,但是她可不愿意。
且不说自己到底是不是真心喜欢岑故,就说岑故一定不喜欢她,如果心不甘情不愿的娶她,又一对怨偶诞生,说不定他一逆反,日后过的会比前世还惨淡。
趁皇帝还没说话,迟椿先一步开口:“不过,岑大人似乎还有疑虑,陛下不如给臣女和岑大人一些时间,毕竟感情这事儿,还需慢慢培养。”
岑故身形明显一僵。
皇帝闻言先是一愣,随后似有深意的看了他二人一眼,无奈摇头道:“现在的小辈们,就喜欢想一出是一出,那好,等你们二人什么时候都想清楚,再来找朕。”
说罢挥挥手让他们退下。
迟椿转身的瞬间,刚好对上岑故的眼眸,那双眼睛深不可见底,如万年寒潭,其中看不出任何情绪,却足以让人胆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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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工部事发
她这才反应过,今日她所做的一切,都没询问过他的意思,从始至终他话都没说一句,倒像是,被她摆了一道。
迟椿几乎是落荒而逃,回到席位上,心砰砰直跳,岑故最后的那个眼神,若不是她亲眼看到,怕是都快忘了他还是锦衣卫,是传闻中手段暴戾,沾染鲜血无数的危险人物。
坐隔壁的小姐见迟椿回席,酸溜溜的开口:“迟小姐真是出尽风头呢。”
这酸味儿,怕是方圆十里内都能嗅到,迟椿最不屑与和这些眼高于顶还故作矜持的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