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

    甚至带着一种更为微妙以及复杂的感情。

    听到自己的母亲这么说,金发孩童吸了吸自己的鼻子。

    不过阿塞利亚医生点头表示理解,毕竟得了失忆症的人会如此也是一种正常现象。

    “原来是这样,这一次似乎比以前要严重许多。”

    接下来,阿塞利亚医生告诉了她,关于她身份的一些事情。

    她的名字是藤丸立香,职业为记者。

    “我是记者吗?真的是一个意外的能让人接受的职业啊……”

    “嗯……算是吧?”

    阿塞利亚医生的表情似乎有些微妙。

    “医生?”

    “不,没有什么。”阿塞利亚医生摇了摇头。

    “希望你能够好好休息,那么我就先离开了。”

    从头到尾,阿塞利亚医生都没有跟立香说起任何恢复记忆的可能性。

    只是一直用着一种莫名的让人看不懂的眼神看着她。

    等阿塞利亚医生走了之后,金发的孩子拼命的说着一些关于以前的事情,希望自己的母亲能够回忆起什么。

    但是……

    亚撒一直都没有提起关于自己父亲的事情。

    完全没有。

    “亚撒,你能够告诉我,你的父亲,也就是我的丈夫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吗?”

    金发的孩子表情变得有些紧张,“我……我也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

    “因为我也……我也患有有失忆症。我连父亲的脸都记不清了。”

    金发的孩子完全不像是在说谎。

    “明明父亲去世时的那份悲伤还清楚的印在心里,但是和父亲相处的记忆却完全没有了。只是依稀记得,父亲是一位温柔而又体贴的人,他像是山泉,像是在炎热的沙漠中的雨露,像是在黑夜中指引我们前进方向的灯塔。他聪慧过人,勤奋刻苦bababababa……”

    喂喂喂!你这可不像是不记得的样子啊?

    你真的忘记了吗?

    藤丸立香眼神死。

    新的开始

    失去记忆以及过去的我……

    得到了‘我’的名字。

    得到了‘我’的家人。

    得到了‘我’的朋友。

    得到了属于‘我’的一切的一切。

    但是……

    我真的是‘我’吗?

    我对此感到诧异。

    对着镜子抚摸着自己陌生脸庞,金色的眼睛中充满着对于生活的迷茫。

    据说‘我’的丈夫在六个月前死去了,是因为车祸而死去的。

    但是无论是我,还是这幅身躯,都无法感受到哪怕一点点的悲伤与难过。

    就仿佛‘我’……完全不在意自己的丈夫一样。

    明明他死去之后,我们得到的赔偿金足够我和亚撒以及肚子里的孩子一辈子衣食无忧。

    可我就是完全无感。

    不仅如此,从医院回到家中,家里有关于‘我’丈夫的生活痕迹也少的可怜。

    不管是衣物还是其它的生活用品,亦或者是照片以及名字。

    这些诸如此类的东西全部都不存在。

    就连黑白的遗照和坟墓都没有。

    就仿佛他是一个背景板一样。

    这是不正常的现象。

    询问亚撒,亚撒也一问三不知,只会用各种各样的令人尴尬的修辞手法来凭着自己略微的印象把自己的父亲塑造成无所不能的伟大传奇人物。

    至于其余的家人……朋友……也只会说‘我’丈夫是一个温柔和善的人。

    其它的就再也没有了。

    仿佛他毫无存在感一样。

    这着实令我有些困扰。

    我全身上下,只有一枚金色的,用金项链挂在颈脖上面的金戒指在诉说着自己有过丈夫。

    因为这是‘我’丈夫留下的唯一的遗物。

    用一枚金戒指来了解‘我’的丈夫,是一件无比困难的事情。

    所以时间长了,我也就失去了对死去丈夫的好奇心。

    毕竟人总是要向前看的。

    不能总是停留在过去。

    更何况我也没有过去。

    有过去的是‘我’……

    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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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藤丸宅

    木质的建筑物虽然有一些复古,却不显丝毫沉重。

    坐在榻榻米上,藤丸立香再N次严肃的问她的儿子。

    “亚撒,你为什么不想去幼儿园?”

    对于亚撒不想去幼儿园这件事,藤丸立香感到了一些头疼。

    虽然她知道亚撒很聪明,但是……

    “母亲,我就是不想去幼儿园,幼儿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