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倦八成就上了。

    只不过现在白溪还没张嘴,兴许是不愿意当小三,能名正言顺的事情,多等等也无妨。

    姜朵醍醐灌顶,本来摇摇欲坠的理智一下给掰正了,迟倦感受到了她的情绪不好,很简单,因为她僵得像根木头。

    迟倦收回了手,没有留恋地走进了卫生间,过了一阵子才闲散地走出来,但姜朵看得出来,他并不高兴。

    姜朵穿好衣服,包里的手机一直在震动,而她并没有去看,反而是迟倦略微冷淡地提醒了后,姜朵才打算看手机。

    可儿姐给她发了十几条微信,有人找上门闹事了,店里的情况不容乐观。

    姜朵黑屏后,先看了一眼冰箱里的食材,确认还算高档不寒酸了迟倦后,才开了口,“店里有客人打扑克牌出了事,我去看一眼,晚上你看着做点饭吧。”

    迟倦没理她,姜朵也没时间跟他耗,轻轻地关上了门走了。

    屋子一空,迟倦整个人的脊背就软了起来,他慢慢地靠在沙发上,望着画布上清晰的躯体,脑海里却映出了姜朵的脸庞。

    不过半会儿,白溪发来短信——

    【迟倦,为什么不肯来半山?】

    迟倦瞥了一眼,眼底是显而易见的不以为然,他删了短信,顺便把白溪拉进了不常联系人中。

    本就是逢场作戏,烦就烦在有人真情实感了。

    姜朵开店的,不过开的店并不算名声好,店名叫焚一。

    唱 K 和酒吧做在了一起,免不了会有些难伺候的主儿,会提些非礼的要求,不过姜朵只做正经生意,就算流言蜚语来中伤她,她也觉得无所谓。

    行得正坐得直,不怕有人眼红她。

    等她走进店里后,旁边看到她的人都齐刷刷的喊她朵姐。

    没什么人敢惹她,毕竟是老板,一个不开心能把你撵出去的那种。

    第二个不敢惹的原因就是,姜朵可远远没有表面上看着那么柔,她脾气臭,不养吃闲饭的,对这里的男男女女业绩要求都很高,进来的新人都需要层层考核。

    从身材脸到骨子里的性格,她都要一一甄别,所以挑的都是有点个性但还算能掌控的乖仔。

    焚一不收长得丑的,也不收会挑事的搅屎棍。

    这次出事本就是客人想玩牌,所以找了个妞一起玩,结果那妞八成是新来的,规则什么的都不知道,恼了几次客户。

    可儿姐一看到姜朵,就跟看见了救命菩萨一样,巴巴地跑过来,“哎哟,总算把你等来了,188 号房,你赶紧去瞧瞧。”

    “嗯。”

    姜朵冷冷地应了一声,然后迈开腿往走廊里面去了,她今天穿得少,毕竟是跟迟倦开房的,所以衣着方面都是怎么露骨怎么来,可是在焚一里也不算奇怪。

    这里的服务员,本来穿得就很清凉。

    等走到了烫金的 188 号门口时,姜朵面上浮起微笑,推门走了进去。

    刺鼻的烟味冲了过来,女人却习以为常,消化得很好,姜朵眯眯眼,随意地环视了一下场子,五个男的,打不过。

    硬得不行那只能软来了。

    为首的那个咋咋呼呼的男人本来还一脸不耐烦,结果在看到姜朵的那一秒,脸色都变得缓和了起来。

    没人跟美女过不去啊。

    姜朵笑了笑,伸出手来,朝着那个坐在中间,穿着一身奢牌又长得高级的男人说,“你好,我是姜朵。”

    这几年,姜朵开店别的本事她不知道,但她倒是练就了个本领,哪个是大佬,哪些是小弟,她一眼就看得出来。

    那男人没作声,任由姜朵的右手悬在空中,气氛一下子就显得有些尴尬。

    等过了一两分钟后,姜朵脸上没有半点怒意和难堪,反而顺着从桌子上拿了杯最简单的听装酒,然后单手扭开,喝了一口说,

    “给这位上伏特加。”

    角落里那个战战兢兢的小丫头如释重负的喊了声“好”,接着就慌忙地离开了。

    姜朵扫了眼桌子上的扑克牌,笑了笑,被酒润过的唇闪着光,“玩牌啊?正好我也会,要不要加我一个?”

    而那男人勾着二郎腿,皮鞋往桌面上一扫,那扑克牌零零散散的掉了一地,很明显,他没打算给姜朵这个面子。

    姜朵脸上的笑意淡了淡,但仍然没有发作,她蹲了下去,长腿一折,显得更是诱人不少,姜朵从矮茶几的抽屉里拿了骰子,然后昂着头朝那人笑笑,“玩这个吗?吹牛。”

    那人睨了眼,没拒绝,“玩。”

    嗯,嗓音很低很沉,估计烟抽多了,姜朵暗暗地想。

    玩得加姜朵就四个人,剩下的俩在门口堵着,跟左右护法一样,等四个都摆好了以后,姜朵笑着朝着那人说,“您先?”

    “不用。”

    玩这个本来就是谁先谁赢面大,姜朵挺诧异的,居然没人截她。

    那她就顺杆子往上爬好了。

    她淡淡地开口,“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