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红姐说了,让你做销售副经理。”
“什么?!”
陆婂有点生气了:“你什么意思?”
爵先生抬眼,“我看了你的简历,作为公司总裁我有权对公司的员工进行合理分配,你拥有做这行的才华,那就要尽力做的你能做的最好。这是公司对你的信任,也是期待。”
……这一番话让陆婂哑口无言,她以为男人是要拿工作来赔偿自己,如果真的是这样,她觉得这个人是在羞辱她。
“知道了裴总,我会尽我所能。”误会解开,她的心情也好了起来,冲他明媚的一笑。
他是信任她的,这让陆婂很开心。虽然她自己没有发现。
看着她明媚的笑容,爵先生眸光一暗,摁住她的头吻了下去。
陆婂微微挣扎了一会,发现根本挣脱不掉这个男人,就彻底放弃抵抗了。
于是,整整一个下午,她都没能出去办公室。
美其名曰,总裁亲自教授业务项目。
等她出来的时候,红姐看着她,笑得一脸高深莫测。
“红姐,裴总给了我几份案子,我去找人交接一下。”陆婂连忙解释,裴大总裁也没有那么放肆在公司里折腾她,一下午也确实在教他业务知识——虽然偶尔揩她的油。
红姐拍了拍她的肩:“好孩子去吧,以后姐就指着你罩我了。”
“……”陆婂脸红着跑了。
下班后,爵先生让陆婂先去地下停车场等他,自己有事情处理完去找她。陆婂听话的接过车钥匙去停车场等他,却没想到看见了别的东西。
她坐在车上,听见停车场有人有说有笑,一个女孩娇笑着,让一个中年男人又亲又抱,丝毫没有避讳。
那个女孩,是陆筱嫣。而那个男人,明显不是何庆升。
“怎么了,”爵先生下来了,坐进驾驶席,看着陆婂的目光方向,明白了什么。
“你打算怎么办,”爵先生看这么她,目光清冷。
陆婂沉默片刻,掏出手机对着陆筱嫣和男人拍了几张照片,看着他们上车准备离开,她沉声:“爵先生,你接下有时间吗。”
“你说。”
“跟上去。”陆婂脸色如常,眸光却锐利明亮,“我要抓住这个证据。”
男人微微勾唇,启动车子:“好,坐稳了。”
陆婂和爵先生跟着陆筱嫣那辆车来到一个豪华酒店,陆筱嫣腰肢摇曳跟着男人进去,车内陆婂眉头微皱,爵先生看她一脸阴沉:“想不想跟进去抓着现行。”
她想了想,点了点头,“好。”
爵先生直接拽她上了陆筱嫣的房间门口。
里面传来女人的娇喘声,甚至有两个男人的吼声和撞击声,。陆婂觉得恶心,回头一看爵先生,也是黑着脸,直接拨通了警察的电话:“警察局吗,举报有人卖淫嫖娼,地点是——”
爵先生报了警,陆婂定了定神,拨通了何庆升母亲的电话。
老太太见是她的电话,接通就是破口大骂:“贱人,我告诉你,我已经去法院了,你就等着——”“你看见陆筱嫣了吗?”陆婂懒得听她废话,直接打断她。“晓妍?”老太天愣了一下,“她有事不在,跟你有什么关系。”“xxx路假日酒店,”陆婂冷笑,“您亲自来看看你的好儿媳妇有什么事吧。”说罢就挂了电话。
之后就是漫长的十五分钟,警察带来了开门的工作人员,见到男人的时候都恭敬地叫了一声裴总。爵先生点点头,告诉警察一会他们要拍照取证上院申诉,似乎是介意爵先生的身份,警察们没有拒绝。
“扫黄!都不许动!穿上衣服下来!双手抱头!”酒店的工作人员打开门,警察们立刻冲进房间。
推开门的那一瞬间,不堪入目。
陆筱嫣盖了毛毯被警察按在地上,脸上还沾着某些液体,怔怔的看着门口,陆婂正忍住反胃的冲动拍照取证。
陆筱嫣突然跟疯了一样:“陆婂!都是你这个贱人!你该下地狱!你不得好死!”
“都到这个时候了,劝你清醒点。”陆婂冷声。
“陆婂你这个贱人,”何庆升和他母亲正好赶来,老太太见到陆婂依旧是没有好脸色,“你把我们家晓妍怎么了?”
陆婂指了指里面:“自己看。”
房间里,警察正按住赤身裸体的陆筱嫣和两个男人穿上衣服准备押回去。老太太顿时火冒三丈,冲上去左右开弓打了陆筱嫣十几巴掌:“小贱人!臭不要脸,还给我儿子戴绿帽子!贱人!我打死你!”
何庆升的脸色也不好看,盯着陆筱嫣似乎要杀了她。“阿庆!阿庆你听我解释!我,我是爱你的!我爱你啊……我只是,太,太寂寞了,但是你相信我,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
陆婂觉得自己三观都要被刷新了,这个女人怕不是彻底疯了。
何庆升挤出几个字:“那你可是真爱我啊。”“别碰我儿子!贱人!我打死你!”“妈!”“滚开!我们何家也不知道造了什么孽!净遇见你们这种不要脸的女人!”
这边的吵闹还没完,一个穿着富贵的女人领着两个保镖气势汹汹的杀了进来,上去就是给一个中年男人一耳光:“行啊你,签字离婚吧,给我滚。”
“老婆!老婆我错了!”男人跪在地上求女人时陆婂才看清,这人竟是某公司的大老板,传闻称他老婆是有名的母老虎,今日一见,确实气场非凡。
“别在这儿假惺惺的给我装!我告诉你,乖乖签字我还能放你一马,”女人啪的给了他一耳光,“赶紧签!不然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
女人拿到签好的离婚协议书准备带人离开,看见了在门口站着的陆婂:“我叫夏晴,你就是陆婂吧。谢谢你跟裴总告诉我。人情我记下了,以后有事情找我,这是我的名片。”
陆婂接了名片,目送女人离开。
她以为这也就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了,以后也不可能有什么交集。
说起来,爵先生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警察带走了三人,房间就突然安静下来了。
“怎么,你的野男人不在?”何庆升突然凑过来低声道,“你的孩子不想要了?”
“你这个人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没有的东西你到底让我们怎么给你找????”
“一周已经过去一半了,”何庆升挡住陆婂,“那个小杂种发烧了。”
陆婂猛地抬头,抓住他的衣服:“何庆升我告诉你,我的孩子我迟早会夺回来,如果我的孩子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我一定让你们全家给他偿命!”
“孩子现在还活着,你要是再拖下去,他怎么样,我就不知道了。”何庆升趴在陆婂耳边威胁,“到时候可别怪我。”
“害死你儿子的,是你这个母亲。”
陆婂气的浑身发抖,却不知道如何是好。
“我的女人你也敢欺负?”
男人慢慢悠悠的出现在两人身后,脸上带着精致的半边银质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