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剑辰的问话,叶川摇摇头,“你哪里来得这么多话?不是说之前我们的为何比你们先赶到就是最后一个问题了吗?”
叶川看向在场众人的眼神有些嫌弃,似乎根本没有看到现场早就对他布下了天罗地网!
“回答我,或者,你已经准备好献出你的脑袋了。”
剑辰微笑着拔出手中的长剑,对叶川一字一句沉声威胁道。
叶川看着在自己面前极力装逼的剑辰,叶川嘴角忍不住有些抽搐,他觉得这个家伙似乎不是一般的蠢,不过按照他一向先礼后兵的习惯,倒也没有直接发火。
和这种蠢货怄气,实在有损自己的颜面。
至于被羞辱和轻视的颜面,他等会儿自然有一万种方式挣回来!
“当然是因为这个,剑辰阁主,你可记得这上面两个手印是谁的?”
叶川轻笑一声,从怀中掏出那张契约书对着剑辰轻声道。
叶川的性格就是如此,除非在非常愤怒的情况,否则一般能动动嘴巴解决的事情,他一般不会轻易动用武力。
虽然可能性极小,但是他依旧愿意给天剑阁一个机会。
一个能仅仅失去十二剑奴的机会。
不过可惜,剑辰似乎并没有珍惜这难得的机会的意思。
看到桌子上的契约,剑辰只是冷笑一声,挥手就是直接打出一道细微剑气。
这剑气说实话并没有什么威力,但是想要将一张纸打得粉碎还是很轻松的。
“抱歉啊叶川少爷,如今我天剑阁并没有你口中所谓的契约,你手中如今也没有了,也就是说,你根本就没有证据可以证明你口中那个荒唐的所谓十二剑奴的赌注之约。”
在众多长老一脸讽刺的嗤笑声和讥讽眼神中,剑辰仰头看着叶川,眼神之中的轻蔑和杀意没有丝毫掩饰,“既然没有证据,却依旧执意上我天剑阁来胡搅蛮缠,叶川,你是不是想要找死?”
叶川看着眼前的一堆碎纸忍不住有些无奈,“看来天剑阁是铁了心要赖账了。”
“哈哈哈哈!叶川!我们天剑阁赖账?你莫名其妙上我天剑阁胡搅蛮缠,居然还想要将我天剑阁的十二剑奴带走,这简直就是在挑衅我天剑阁的底线!是你主动找事在先,又何来我天剑阁赖账一说?”
剑辰话音刚落,周围的十几位长老顿时哄堂大笑,讥讽的笑声和言语不断充斥在叶川耳边。
“哈哈哈!区区一个普通人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居然敢来我天剑阁闹事?就凭你身后那不过区区武神境界的西洋女人?他如今在我神剑殿中,连我天剑阁的山都不一定能活着下去,你还指望他来帮你要走这十二剑奴?这样的蠢货难怪会在叶家之中被驱逐出去!”
“呵呵,按照这个世界,聂家的那些不懂审时度势的蠢货们应该死得差不多了吧?真当刀王还是以前那个刀王吗?如今的刀王不过就是一个垂垂老矣,等死的老废物罢了,聂家居然还认不清局势,还敢直接答应武当和唐门两大派的挑战,我看你这么不顾自己性命也要上山也想要带走十二剑奴,应该是想要用十二剑奴来帮你报仇吧?不过你想多了,十二剑奴,生是我们天剑阁的人,死是我们天剑阁的鬼!”
“你想要带走他们?痴心妄想!至于你,我真的很好奇你究竟是怎么从那场对聂家的屠杀中活下来的?听说你们提前将比武场设置在了所谓的玄道决之上,场地分别有两座山峰,呵呵,看来还挺有先见之明,知道自己不可能打过,就先给自己设置了退路,你应该是看聂家已经没有胜利的希望了趁着决斗还没有结束之前就赶来了想要带走十二剑奴来应对聂家如今的困境吧?哈哈哈!我告诉你,不可能!”
“哈哈哈!二长老说得对,那聂家如今不过就是砧板上的鱼肉,死定了!至于你叶川,你身后没了聂家和刀王的支持,你有什么资格和我们在这里侃侃而谈?凭你身后那个什么狗屁白云公司?你身后的西洋女人应该就是白云公司的人的吧?呵呵,白云公司不过是北方江湖那个穷乡僻壤的土爆发户罢了,也配和我们天剑阁相提并论?何况这里是南方江湖!他白云公司的手再长还敢伸到我们南方江湖不成?”
众多长老的讽刺和讥笑让叶川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倒不是他们讽刺白云公司的缘故,而是这些家伙居然敢对自己外公如此不敬。
要知道当初南方江湖是四方江湖中最乱的地方,各大宗门互相倾轧争斗,武者之间每日血斗,加上又有唐门和英雄楼两家亦正亦邪的两方江湖势力搅动风雨从中牟利,更让整个南方江湖混乱不堪。
而天组则是一向不会插手江湖的纷争,其他江湖又不敢插手。
就这样,整个南方江湖赫然成了一片人间炼狱,每日都有宗门崛起,也有宗门被灭。
加上武者的手段血腥残忍,杀人全家,奸淫烧杀的事情可不会少干,而恰好他们杀的人又都是武者,而武者被杀,世俗律法不管,天组不管,这个世界上就没人管了。
可以说是那段时间,用那句地狱空荡荡,魔鬼在人间来形容当时的南方江湖再适合不过。
不过后来刀王聂人王横空出世,力压武当,英雄楼,唐门三大势力,成为南方江湖的最强势力,更是以一家之力执掌三州江湖,名扬天下。
就这样,刀王聂人王几乎是以一人之力结束了当时南方江湖的乱象。
虽然武者好战,但是生活在那样的人间炼狱也早已是生不如死,故而自从聂人王结束了南方江湖的乱象之后,他在南方江湖不仅是也实力得到的敬畏,更是得到了许多武者的尊重和爱戴。
这也是为何此前哪怕聂人王伤势那般严重,也从未有人敢挑衅聂家的威严,直到武当终于从凌虚真人被杀这件事情上找到借口对聂家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