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邪静静盘坐在原地摇头道:“不必了,这太虚剑诀就当是我天剑阁加入白云公司的投名状了,既然都是一家人了,那就不必分得这么清楚。”
看着胜邪,叶川忍不住笑了笑,“还挺懂事,怎么?还是怕我以后因为这些事情而打压天剑阁,所以这就算是贿赂咯?”
副阁主连忙想要承认,但是胜邪倒是诚恳,直接点头道:“对。”
如此耿直的态度,让正不断对胜邪使眼色的副阁主有些傻眼,不过看到叶川似乎还挺开心,便想着这些大人物都是古怪的脾气,自己这种老油条说不定反而会惹怒叶川。
既然如此那就交给胜邪就好。
叶川深吸一口气,感觉浑身隐隐生疼。
他这番五脏六腑和那些外伤倒是其次,自从他修炼《天地交征阴阳大悲赋》之后恢复伤势的速度越来越快,疗效虽然比嗑丹药要慢,但是是药三分毒,反而是灵力却是没有丝毫副作用,而且在治疗内伤方面,灵力甚至比丹药还要好用。
“你们的恢复速度还挺快,这么短的时间你身上的真气居然恢复了不少。”
叶川看着胜邪笑道。
胜邪点点头,从地上站起身。
而与此同时其余十一名剑奴也站起身,不过他们之前透支天魔之力太过严重,如今哪怕恢复不少也就只够勉强站起身罢了。
叶川满意地点点头,从怀中掏出两个小瓷瓶。
“这里面有几颗回神丹,还有一些恢复真气的丹药,拿去吧,这可是圣品丹药治疗你身上那些外伤绰绰有余,那些恢复真气的丹药也赶紧服下,我们等会儿还要去剑冢一趟,我小姨在哪里遇到了一点麻烦,还是因为我聂家,我理应过去帮忙。”
叶川将丹药随手扔给了胜邪。
这些可都是圣品丹药,一枚就是价值连城。
之前叶川还是兵王境界之时光是炼制几颗就要花费好几天时间,但是如今自从他恢复到武神境界之后,要炼制这些丹药就轻松了许多,所以他一直随身带着不少丹药以备不时之需。
不成想今日还真的派上用场了。
“那,你呢?”
胜邪接过丹药忍不住问道,他们中其他十一名剑奴只是力竭,哪怕是伤势最重的胜邪,也不过是真气逆流而已,虽然反噬让她受了不轻的外伤,但是并未伤到丹田和经脉,算不上严重,怎么看都是伤势最严重的叶川更需要这些丹药,毕竟叶川可是丹田和经脉同时受到重创。
不过叶川只是摇摇头,“我用不上这些丹药,我的真气特殊,治疗内伤比这些丹药要管用许多。”
胜邪点点头,“剑冢乃是西方江湖宗门,距离这里路途遥远,我们还是便赶路便疗伤吧。”
天剑阁虽然只是比不上那些顶尖宗门,但是作为江湖一流的宗门,不管是权势还是钱财那都是雄霸一方的存在,天剑阁副阁主一听到叶川几人要赶路,连忙吩咐下去,很快就准备好了整整四架私人直升机。
十二剑奴加上叶川两人,十四个人用四架私人飞机已经是绰绰有余了。
叶川微微伸手,蔷薇连忙将其扶起。
如今的叶川脸色苍白得吓人,身上的气息也是无比微弱。
这让胜邪看着不禁有些担心,“叶川,你没事吧?”
“老大的名字是你能够直呼的吗?这一次要不是老大坚持只用刀法和你们对战,最后关头更是借助你们的天魔之力临阵将其引导用以逼出体内之前伤势留下的真气残留,你们以为你们能伤到老大吗?老大手段无穷,比刀法更加厉害的招数数不胜数,你们是不是以为自己伤到了老大就可以这样放肆是不是?”
蔷薇闻言顿时皱眉冷喝道。
这让其他几名剑奴顿时不爽起来,两人如今都是叶川手下人,凭什么这女人能够如此放肆?
不过就是一名武神级的剑客罢了,他们随手就能杀之!
双方瞬间火药味十足,还好胜邪直接摆手自己身后的剑奴们停下动作。
“你说得有道理,那我们应该怎么称呼?老板?还是跟你们一样叫老大?”
胜邪说着自己都感觉有些别扭,对于这些称呼实在是有些不喜欢,第一种有种商人的感觉,第二种也会给他们一种仿佛黑涩会一般的感觉。
“哼!你们觉得呢?”
蔷薇颇有借题发挥的意思,冷哼一声转过头去。
叶川被十二剑奴重伤到连走路都难,这让蔷薇对他们心中充满了排斥。
不过叶川却是有些无奈,如今自己的队伍越来越大,白云公司更是已经统一了整个北方江湖,如今更是要染指南方江湖。
如此一来这些人自然不可能会最初的那几个人一般都能和谐相处。
若非北方总部有着赵梓欣主持大局,调用人才来完成自我管理,然后让他以武力震慑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叶川恐怕就也实在忙不过来,对于这些方面他实在没有什么天赋和经验。
如今的他见到手下人不和谐,也只能当和事佬和水泥而已。
“胜邪,称呼这些不必在意,蔷薇你不用担心,我的并无大碍,这次如果不是他们全力出手将我体内一直残留着的真气排出,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恢复呢,这对我有益无害,而且如你所说这一次也是我主动将那股力量引导入体内所以才会受伤至此,你不必如此。”
叶川无奈笑道,感觉如今的蔷薇似乎就像一个赌气的小女孩儿。
蔷薇心中愤恨,瞥了一眼胜邪,这个女人也不比她好看多少嘛,也就是气质更加清冷出众一点,也就是一头白到接近银色的纯白头发显得她更加与众不同而已嘛,为什么这女人一来老大就要向着她?
胜邪对蔷薇的态度并不在意,想了想道:“那我以后就叫老板吧。”
叶川点点头,“这个你们随意,好了,走吧,剑冢距离这里颇为遥远,虽然小姨应该不会有事情,但是不亲自过去终究有些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