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儿还记得娘亲跟你说的君氏皇朝吗?神医与君氏皇朝关系非同寻常。”

    “记得,陆姨姨最喜欢的人就是被君氏皇朝的王爷害死了,因为那个王爷对陆姨姨爱而不得。

    娘亲是害怕神医也会对爹爹不利?”

    “娘亲更怕那灵尊对你不利,念儿,你现在赶紧去找大祭司,大祭司会被保护你的。”

    “娘亲,我觉得张叔叔不是那样的人。”

    “悬壶阁背后是君氏皇朝,”宁慕欢捏紧通讯令,“念儿你必须要去大祭司那边。”

    “那念儿现在就去,”君念知道,自家娘亲是担心他。

    宁慕欢又嘱咐了几句话,母子俩才挂断。

    “你要走了,”身后传来张望远的声音,君念被吓了一跳,赶紧把通讯令收起来。

    然后非常坦诚的说要去大祭司那边,但是张望远问君念父亲是谁却被君念搪瓷过去。

    念儿要保护好爹爹,坏人别想知道念儿都爹爹是谁。

    君念去神庙前还特意进宫一趟,于是张望远没能打听出君念的父亲是谁。

    “阁主,我猜这小孩子应该是楚国废太子谢瑾的。”

    但是君唯清知道之后并无欢喜,如果真的是他的,为何要隐瞒?

    而且他早就知道……

    欢欢是个骗子。

    “慕欢,还追吗?”

    “追。”

    “你不怕神医会像君氏皇朝翼王那样发疯吗?”

    “念儿耽搁不得。”

    “这第一次就这样,难呀。”

    “总有办法的,快点化形,我一定要追上他。”

    凤凰化形追击,冲天而去。

    “停。”

    “怎么了?”

    “他身上的药香消失了。”

    偏偏这个时候,洛都传来君念昏迷不醒的消息。

    “大祭司,等我把神医带回去,玄缙,你去准备锁链笼子,”凌乱发丝下的双眼带着毁天灭地的疯狂。

    既然不听话,那就锁起来好了。

    “令主,”令主又发疯了。

    “去呀,”宁慕欢冲着玄缙咆哮。

    “令主,你快回去吧,小主子他不仅昏迷了,身上还起了一层奇怪的屏障,把小主子包裹起来,还抽取小主子的生机,小主子现在危在旦夕呀。”

    “什么东西?把它撕了烧了毁了。”

    “令主,快回来吧,大祭司用了很多办法也没能把小主子身上的屏障去掉,主子若是回去晚了,可能就见不到小主子了,”玄缙的声音前所未有的严肃。

    黑夜被凤凰神光照亮,落于洛都神庙,宁慕欢跌跌撞撞直奔神庙主殿,然后轻车熟路往右边厢房去。

    右厢房是她和君念在神庙的房间。

    “等等,君念不在房间里。”

    宁慕欢停下,看向站在神像下的老者,这是楚国负责沟通神灵传递圣谕的大祭司息哲。

    他身穿深紫色道袍,道袍上用金线绣着繁复的图纹,头发花白,留着山羊胡子的老者,内陷的眼窝里一双眼睛炯炯有神。

    “你终于回来了。”

    “我儿子怎么样了?他不在房间在哪里?他怎么样了?”

    “跟我来吧。”

    祈神塔是神庙与神明沟通的地方,非必要大典,闲人是绝对不能进入。

    如有人乱闯,惊扰了神明,以冒犯神灵罪论处,最同谋反,诛九族。

    “大祭司把念儿放在里面?要是惊扰了神明怎么办。”

    宁慕欢是疯,可是疯子也是懂得趋利避害的。

    “如今只有神明当年留下的力量能压制小郡王身体里乱窜的力量,你放心,神明现在不在线,不存在冒犯。”

    而且就算神明知道,也不会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