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修真小说 > 飞鸿雪爪 > 分卷阅读18
    r />  叶玉棠对谢琎使个眼色,“跟她说说,这剑怎么来的。”

    谢琎拉不下脸面,“算了,算了,不用还我。这剑,前辈您拿去。”

    话已至此,当着这么多人面,身为“前辈”自然更撂不下脸子,便问谢琎,“你只管说。”

    谢琎道,“昨日我同前辈比试,损了剑,今日早晨,和郁姑娘同去铁匠毛飞廉处补剑,从毛铁匠处得知,原来前辈先前乘船经过太乙镇,前去赴独逻消之约前,曾在毛飞廉处铸了这把‘它’。我敬仰前辈,想您兴许是忘了这事,便自作主张,将这剑赎来,还给前辈。”

    “前辈”简直不可置信,大笑两声,对跑堂的说,“从我得的酬金中,先行支取二两银子给这位少侠。”

    说罢,气地负起剑,拂袖而去。

    跑堂的丢出二两银子,谢琎慌忙接住,擦了擦,揣进衣服里。

    叶玉棠接着问,“你现在觉得对这‘武曲’,能有几成胜算?”

    谢琎老实说道,“一成也无。”

    叶玉棠笑,“我倒觉得是一九开,你九她一。”

    谢琎当她说笑话:“怎么可能?”

    叶玉棠接着问,“你还觉得此人是武曲吗?”

    谢琎一时答不上来。

    这郁姑娘得理不饶人的劲,他算是领略到了。

    早就想说她两句,思量半天,话到嘴边,却不知怎么温柔了许多:“哪怕她不是,你也不该偷人兵器。”

    叶玉棠不语。

    跑堂此时也不知该如何伺候她,只说,“姑娘,没龙头喽。”

    叶玉棠饮罢酒,抻抻衣服,站起身来说,“既然没有,那今年便不比了。”

    假“武曲”虽打着自己的名头,行点小骗,却也没有上论剑台,兴许就是个虚荣姑娘,到底算不得大奸大恶,更不至于破坏论剑秩序,就由她去吧……

    她今早也见过师妹师弟,如今他们都过得好,那就更没有她什么事了。

    自她清醒过来,至此时,想做的事情都已了。是时候买匹马,回她的琉璃寺去。手头这达摩杖,沿途找个地方换点钱,好给师父修座气气派派的舍利塔。

    正待要走,便听到后头一句,“谁说没有?”

    叶玉棠回头,瞥见烟云客栈二楼客房“坐山观”门口站着个紫红襕袍。

    她眉毛一拧,回头低声问谢琎:“这人怎么在这?”

    谢琎听得好笑,“这人将‘坐山观’买下来了呀,怎么不能在这?”

    她腹诽道:平白无故的,买间客房做什么。租不就好了吗,钱多烧脑子?

    跑堂地眼快,喜道,“长孙公子,您来做什么?”

    他上倚着栏杆,朝下头说道,“窦令芳,劳烦今年龙头名册上再记我一个。” 话音一落,便往楼下走来。

    跑堂应声,忙去后头寻那册子出来。

    自打下楼,他视线就跟长在她身上似的,一边走,一边说着,“你这么厉害,白跑一趟多可惜。不巧我有点闲,你看我这样的龙头,行么?”

    作者有话说:

    可以这么理解

    终南论剑:排位/竞技场

    精通十八般兵器:师姐英雄池很深

    龙头:上分陪练

    挂单客:老板。

    今晚11点没有更,明天晚11点见

    50红包

    9、师叔2

    谢琎在一侧暗暗惊叹:“能得长孙前辈做龙头,这是何种福缘?”

    叶玉棠心道,福缘说不上,孽债倒是有一大箩筐。

    谢琎又有点疑惑:“长孙前辈既住这坐山观,方才武曲前辈也在,两人又是关系甚笃的同门,怎么不见两人打招呼?”

    叶玉棠听得纳闷,接茬道,“甚笃?我怎么听说他们关系不大好?”

    谢琎却根本不搭理她,说道,“定是之前已在客房早已相谈甚欢过了。他们要谈什么,怎会叫外人知晓?”

    叶玉棠心想,你这话说的,简直像是我能和他聊点什么禁忌话题似的。

    谢琎又想起什么,哎呀一声,道,“坏了,刚才你找她麻烦,长孙前辈一定是替她寻仇来了。”

    叶玉棠:“……”可拉倒吧。

    腹诽的当口,她视线一眨不眨的跟随长孙茂移动。

    起初心里想的是:此人会不会是认出我来了,否则为什么突发奇想,想要给我做龙头?

    但也不至于吧……都八年了。

    她扪心自问,什么亲密之人死了八年过后,某一天走在街上,于千万人千万张陌生面孔之中,遇见一个身材、面貌跟此人毫不相干的人,单是通过一点点相似之处,就立刻会觉得——是他没错?

    除非她这八年来,对此人朝思暮想,日夜思念以致夜不成寐;时不时将从前相处的一点一滴翻来覆去的回味;方才一刻也不至于忘记。

    她想起娘有一回醉酒,讲起她那个浪子爹尹宝山:这么多年越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