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有点对不住壮汉一路的好意,她却不得不依靠偷窥通天塔壮汉的美好身体来吸氧,壮汉的肉体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成了她唯一的心灵支柱,就这么盯了一路。
盯到最后,连她自己都不觉得有什么问题了,正主反而找上门。
适才一副高冷模样的向北实在装不下去,她窘迫地摆摆手。
齐锐根本不理会她的窘迫,仍然是大喇喇地挺着身体,摆明了一副要让她好好看个够的姿态,营帐旁的伶仃火花照亮了他的眼睛,那是十分危险的讯号,凸显这个精力旺盛的男人克制外表下的无穷欲望,他显然有备而来。但回想他适才的拘谨,向北不合时宜想起了“纸老虎”这三个字,被正主拆穿盯裆猫的窘迫感顿时消弭,她就此恢复平静。反正本来就好男色,既然眼前有猛男相邀,她何乐而不为?两手交叉于胸前,她同样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从头到脚,把他视奸了个通透。
齐锐有点意外地吹了一声口哨。
先前看她被自己拆穿之后的窘迫,本以为可以顺理成章地提出和她进一步发展想法,然而她如今盘腿坐在地上,镇定自若地扫视他,很明显在用眼睛强奸他的肉体,如此直白,如此坦荡,倒让他觉得铺垫都成了过分。
还未等他说出他的想法,女人先声夺人,“支吾了半天,其实你就是想和我约炮吧?”
低等动物
齐锐本来还试图保持着自己流氓的做派,向北一句话让他一下红了脸,身子也没之前挺得直了。向北蹭得站起身来,柔软的手掌抚摸着他这几日由于奔波而胡子拉擦的脸颊。学生打扮的女人,挑逗起男人的手法不至于多熟练,认认真真的派头倒让他有些心动。她拨弄他的喉结,看他不耐地咽了一口唾沫,竟是冷笑一声,甩给他一巴掌。
“唉?我操……”
“嘘——”向北的手指抵在重重压在他的唇间,脸上如小恶魔一般的坏笑让他生生把自己到嘴的脏话了憋了回去,看她意欲何为。
女孩踢了踢他的胯间,“这就硬了?”
“谁,谁硬了。”齐锐捂着裆,止不住骂骂咧咧。
向北嘴角笑意更浓,她蹲下身与他平视,“约炮这种事,你情我愿的前提也得占个天时地利。你一路帮了我很多,人也帅,和你约炮我是乐意的,但我这人有洁癖,不洗澡不能做,咱们这个条件太简陋,我下不去手。但横竖我也盯了你一路,就这么把你放走也怪可惜……看你也挺兴奋的……”她凑到他耳边,朝着耳朵徐徐吹气,“进帐篷,自慰给我看好不好?”
齐锐错愕,“你他妈是变态吗?”他的骂声反而小了下去,裤裆捂得更严实。
“延时约炮不行吗?反正后天我们都要重回都市,我又没有野合的爱好,doi也得有点情趣吧?哦对了,我得先确定你在哪儿,看看我中途需不需要为你改签个机票啥的。听你口音是东北的,哪儿啊,铁岭?锦州?鞍山?”
“你那说得都是辽宁省的地界,我早出山海关了,现在在苏州。”
“哟?这么巧?我也在苏州诶!啧,咱这是上天注定的缘分啊。”她拍拍他的肩膀,“看来必然是同一班飞机飞上海,一起回去咯。安心,别担心我会赖账。”
她拉开了自己的小帐篷,“请。”
齐锐别过身,脸上的表情晦暗不定,“哪,哪有女人想看男人自慰的。”他起身要走,向北拽住他,一脚把他踹进帐篷,自己紧随其后。
看着在帐篷里蜷缩着身体,气势全失的高大男人,她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这不就有一个想看的。”
?
齐锐深呼吸着,解开了自己的裤链,对面的向北板板正正地坐着,也在此刻忍不住探了脖子要看他里面的究竟,本来被这个豪放女的气势吓得不敢说话的齐锐又恢复了来时的痞样,稍微往下扯了扯内裤,里面兴奋的东西就自然而然弹了出来,一柱擎天,是个尺寸很是惊人的凶器。
他很是自傲地瞥了一眼向北,意思不言而喻。
向北没有太大反应,反而翻着一旁的背包,从里面摸出一把瑞士军刀。
齐锐当即打了一个哆嗦,睥睨天下的气势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他弓起身,像个鹌鹑一般,很小心地将自己的命根子护在手里,一脸警觉。
向北朝他翻了一个白眼,“你躲什么,尺寸很惊人啊,还不用允许我量量?”
“不,不用你量,我知道多长。”
“多长。”
他的骄傲又回来了,“少说也有18。”
“我操,你是驴吗?”
齐锐很得意,然后拉上了裤链。
“哟,怎么又拉上去了。”
他笑了笑,“我可真没在女人面前这么弄过,而且这个女人还不想让我碰……亏本买卖啊。”这时他的口音不似刚才那般重,想来是从意乱情迷的状态中恢复,对她起了警觉。
向北连连摆手,“这地方条件不好我也没办法啊。难得让我赶上,你就弄一弄嘛。”
“让你赶上?”
向北尴尬地咳嗽几声,齐锐挑眉。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