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瞎说!”
夏歆噘着小嘴,诱人的红唇近在咫尺,差点让楚渔没忍住低头亲上一口。强行撇开视线,楚渔看着那个双手抓在擂台牢笼上的西服中年,似是自言自语,又似是在和夏歆解释的说道。“像他那种人,就跟赌桌上输急眼的赌徒没什么两样,把身家性命压在了一个拳手身上,最后输
个精光,心理上肯定承受不了那种变身穷光蛋的打击,心死了,人自然也就离死不远了。”
听罢,夏歆转移视线,偷偷望向那个逐渐没了气力的西服中年。“可是看他的样子,不像是那种会一次就把全部财富当赌注的人呀。”
“一次?”楚渔挑了挑眉。“最终落得个自杀下场的赌徒,往往都不会是因为一次的失利而绝望。”
“你怎么知道他不是第一次来?”夏歆追问道。
“我知道的不仅仅是这些。”楚渔神秘作答,没有给予夏歆准确的回应。此时此刻的擂台上,裁判跑到那名华夏拳手面前,仔细查探一番后,蹲在擂台上面朝众人,双手平伸交叉一挥,示意华夏拳手没有了再战之力,随即有人打开牢笼钻了进去,将华夏拳手拖拽到外面,用担
架抬着一路往楼上娃娃店外送去。
在此过程中,裁判走到那名俄洛斯拳手面前,高举起他的手宣布道:“此战,黑熊胜!”
“哦——”胜局一定,场下顿时发出了一阵猛烈的欢呼声,不过有人欢喜,也就意味着有人会忧,当华夏拳手被抬出牢笼的那一刻,不少人和先前那名“死了”的西服中年一样,神情落寞,如行尸走肉般离开了地下拳
场。
不过,和有人欢喜有人忧的道理一样。
有人走,就有人来。
场面依旧热闹非凡,而擂台赛也没有就此终止。
“还有谁想争夺今天的冠军?”
裁判站在俄洛斯拳手旁边,环顾在场众人一遭,放声喊道。
台下大部分都是观众,但也有一些人是为了来这里寻求一战的拳手。
当然,拳手们绝对不会单纯的为了刺推动到接吻的地步,但当两人真正面对这一时刻,却又被后者拒绝的时候,难免会让她觉得是不是自己魅力不够。
猜出夏歆想法的楚渔收回手指,重新搂好她柔声说道:“你的初吻,我要留到你主动送给我的那一刻。”
说完,夏歆芳心之中骤然涌出一股暖流。
原来是这样……
随即,楚渔面向擂台,举着手里的酒瓶子咕咚咕咚将啤酒饮尽,打了个酒嗝后才开始为夏歆讲述起关于地下黑拳的规则来。
“每个地方的拳赛,都有着不同的规则。”
“拿这里来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从第一对拳手决出胜负开始,就有了守擂者,之后守擂者将面对今天某一固定时间段里所有攻擂者的挑战,赢了的人继续站在上面,输了的人就被抬下去。”
“攻擂时间截止之前,哪怕守擂者一直是一个人,他也要无休止的面对后来者的攻势,直到最终结束今天的全部拳赛。”
“你可能会说这不公平,但实际上,这种拳赛还有一个规则,那就是守擂者随时可以选择下台,只不过提前下台的话,得到的奖金远远要比守完全部擂台战所得的要少很多罢了。”
“每个走上擂台的人,都要签署一份生死协议,协议内容的主旨就是告诉参赛拳手,上了擂台,无论你最后是生是死,都跟举办方毫无干系。”
“至于擂台下面这些人,他们大多是看客,而看客又分为两种。”“一种是单纯喜欢看拳,另一种则是为了‘买彩票中大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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