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楚渔不需要时常待在明面上,而是过着接受此次任务之前的那种生活,刚才那一拳,他一定会稍加几分力道夺了韦茂才的小命。
但正因为以现在的情况不好直接痛下杀手,所以楚渔才手下留情,仅仅是将韦茂才打的没有了战斗力。
于包间角落处遥望见楚渔一拳制敌的曹斌夫妇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要知道,韦茂才可是他们托关系找门路,好不容易才从外省市聘来的高手!
原本曹斌以为,今天不管楚渔长几双翅膀,也定是飞不出他的掌心,可是凭当下的情境来看,似乎整场戏的走向并没有按照他的剧本去进行。
好在,楚渔还没把矛头指向他们。
“你叫旺财是吧?”
楚渔踢着他那双人字拖,慢步走到韦茂才面前,双手拄膝,俯身凝视着后者。
“当过兵?”
韦茂才双手撑地,不甘的想要站起,但无论他怎么努力,就是提不上那一口气来。“咳咳……我当没当过兵,跟你有什么关系?小东西,有种你今天就杀了我,否则等我恢复好伤势,早晚得要了你……”
“砰!”
话说一半,楚渔突然探手揪住韦茂才四五厘米长的头发将其脑袋高高抬起,随即二话不说又把他的脑袋砰然按到了地上。
吃痛之下,韦茂才大脑一阵嗡鸣。
“既然你非得逼我斩草除根,那我就成全你。”
楚渔笑眯眯的说了这么一句,而后再度揪着他脑袋抬起落下,落下又抬起。
“砰!砰!砰!”
人脑和地面发出的阵阵闷响,让旁边光是听就听的心惊肉跳的曹斌夫妇压力倍增。
曹斌在悔恨。
“早知道就他妈的多带点人来了,草,现在这可怎么办?”
心有所思间,曹斌眼前一亮,打算偷偷掏出口袋里的手机求救,至于求救的对象是自家保镖还是警察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必须得先度过今天这个难关再谈后话。
然而,就在曹斌掏出手机的刹那,一道况下快速出手,在其身后墙壁上将那柄漆黑匕首拔了出来。
“看到它,有没有一种很亲切的感觉?”楚渔掂着手里的利刃,含笑问与曹斌道。
曹斌干吞了口唾沫,再次出言寻求一线生机道:“楚……楚渔,你究竟想……想怎么样?”
“我想杀了你。”楚渔很是诚实的给出了答案,而得到这个答案的曹斌心里一凉,险些被吓湿了裤子。“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一听楚渔暂时没有用匕首割开自己脖子的意图,曹斌忍不住暗松口气。“只要你今天能放我离开,以往咱们两人之间的恩恩怨怨,我都可以当作没发生过!”
楚渔无声点头,却又突然伸手卡住曹斌脖颈,将之顶在身后墙壁上寸寸上移!“看来你还没搞清楚,话语权究竟掌握在谁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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