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能帮忙拿东西的移动枕头。

    可恶的死狐狸!

    愤愤然的贺安往窗边缩了缩,就不让他睡得舒服。

    “别动。”

    林清芮淡漠开口,声线清脆悦耳,听来没有一丝温度,凉薄如竹林间的山泉水。

    想起图书馆内,包括先前的各类种种,贺安对着空气倔强了半秒后,还是听话的没再动。

    门开进去的时候,林清芮在后面拉了贺安的手。

    贺安冷不丁身心一颤,吓得魂都快出来了。

    再在心里痛骂了狐狸长狐狸短的几百遍后,贺安镇定着打开灯。

    一瞬间,屋内的整洁让她头晕目眩地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她捂住剧烈起伏的胸口,不可置信地指着那些大包小包以及几个行李箱:“这这……”

    还未来得及将完整的话语说出口,林清芮就自豪笑着来邀功了。

    他松开贺安的手改为从身后搂住她脖颈,另只手神气地一指自己:“对啊,这些都是我帮你收拾的哦。”

    “你、你!”老半天,贺安都说不出来什么,也不敢说出来什么。

    最后,她只是认清现实似,看着空荡荡的屋子:“你打包了我家,是想做什么?”

    闻言,林清芮朝贺安趴过去了些,呼出的温热气息就喷洒在贺安的面颊处:“那是因为沙发睡得不舒服啊。”

    听了这一句,贺安便忍不住偏过脑袋翻了个白眼。

    要不是他这死狐狸非要死皮赖脸在她家,他会睡得不舒服吗?

    还他不舒服,她明明早就因为这狐狸而不舒服、别扭死了!

    林清芮戳了贺安脸颊将贺安的脑袋别过来一点,好言强调;“是真的不舒服。”

    见贺安依旧阴沉着一张脸,他又委屈巴巴地补充:“而且你还锁了门不让我睡床,所以我昨晚就只能在那张硬邦邦的沙发上硬撑着待一宿了。”

    好家伙,还装可怜上了是不是?

    贺安无语:“你不是会撬锁吗?”而且还特么的写了张那样挑衅人的字条放在她床头?!

    没听出贺安言语间阴阳怪气的林清芮眸子一亮:“什么什么?!安安你的意思是,你同意让我跟你一起睡床?!”

    “没有!”忍无可忍的贺安脱口而出这么一句,同时猛地撇开了林清芮男女不分地搭在她肩上的手。

    林清芮眸子微敛,再掀起眼皮的瞬间,贺安清楚从他脸上捕捉到了几分不爽。

    贺安沉吟片刻,没敢说话。

    屋内的安静被放大,仿佛在彼时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沉静半晌,林清芮走到沙发前,“我已经帮你定了新的住处,这张沙发就让它留在这吧。”

    听了,贺安的吐槽随即在大脑闪过——这也不是她能带走的东西啊,那张沙发并不是属她私有的物品。

    说完之后,林清芮慢慢走着,细细打量了下这间不算太大也不算太小的出租屋。

    虽然是租的房子,不过它很是干净整洁,一眼就能看出来房间的主人平时很是爱护它。

    “如果不是这间房子的话,我会很开心。”林清芮不咸不淡地这么评价,听得贺安一头雾水。

    不过,她也不敢去问些什么,也懒得去问。

    狐狸的思维跟人总是不一样的,何况林清芮这货还是个狐狸精,那就更不能以她这种正常人的眼光去看他了。

    她撇撇嘴,别过脑袋。

    倏然,她想到了什么。

    若是在去往新住处的途中,她趁天黑找个机会直接跑掉,那是不是就可以摆脱这只狐狸的纠缠了?

    想到了就去做。

    贺安抿唇,大着胆子迎合林清芮的想法:“好啊,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林清芮指尖抚过行李箱的拉杆,爽言答:“现在。”

    还真被她猜对了时间。

    贺安看着他露出个笑来:“好啊,那我们现在就走吧。”

    听闻此言,林清芮有些惊讶。

    他上下几遍扫过贺安,最后才将心中疑惑问出口:“你不反对我?”

    贺安无言轻笑,兀自摇头。

    嘁,怎么可能。

    就算她不说出她的反对,那她也绝对不会赞同就是了。

    林清芮兴冲冲跑向厕所,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套小粉兔子和小黄鸭子的毛巾和牙杯牙刷。

    “那我们走吧。”将这几样东西塞进边上箱子后,他对她欣然一笑。

    虽有些不明他的多此一举,不过贺安也没说什么,只是点头。

    她管不了那么多了,按照现在的情形发展下去,或许她以后都没办法自主甩开这只臭狐狸。

    像今天这种难能可贵的机会,可遇不可求。

    若是逃跑成功,她就赶紧回老家去上学。

    她的学习成绩这么好,肯定能有条出路,以后直接出国留学去也好。

    想着,贺安捏紧了些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