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听。”
瞬息之间,贺安已经到了一辆车上。
她四下张望,最后将目光落在后座昏迷着的林彬和另个陌生男人身上。
随着汽车一声轰鸣,驾驶位的林清芮按下操作杆,一脚将油门踩到了底。
他自说自话地将贺安按回座位:“你该减肥了。”
贺安当即一个大问号:“你想说我胖就直说好吗!不用这么拐弯抹角的!”
闻声,林清芮打着方向盘轻睨她一眼。顿了半秒才淡漠提醒:“安全带。”
刹那,贺安转头去看——还真没系。
可恶!
她边拉安全带边在心里控诉身边人的脑残。要不是他突然带她和林彬来车上,她会这么一时没记得坐车要系安全带这出吗?!
想着,她透过后视镜瞄了眼身后。
还好,林彬他们都是系了安全带的。
所以就她没系?
“不是?”贺安哂笑,“林清芮你什么意思啊?”
“什么什么意思,”林清芮目不斜视前方,一手懒散搭在玻璃窗,语气轻飘飘的,“我没什么意思。”
贺安咂舌,却又说不出个什么来。
行行,死狐狸,等着瞧。
看样子,她今天是跑不了了,还得以后等时机。
透过后视镜,她看到了将下唇咬得微微发白的自己。
到了目的地,林清芮先下了车。接着,他长腿一迈,过去给贺安开门。
“出来吧。”他扬了扬下颌。
贺安眉心紧了紧,不满他的吩咐语气,听起来就像是对新到家的宠物这么说话。
犹豫半分,顾及后座的两人和目前自身状况,贺安还是听话地下了车。
跟着林清芮往前去的几步间,贺安感受着他手掌明显高于普通人的体温,听到他在前面戏谑道:“我说的减肥,你别往心里去,你往脑袋去。”
“呵呵,”贺安轻哂,“您可真会开玩笑。”把“没脑子”说的如此自然大方。
得了夸赞,林清芮看起来自豪极了。
他勾勾唇角,歪了脑袋瞥她:“过誉。”
单两个字的回答,配上他那副痞里痞气的模样,直叫贺安想扒了这狐狸的皮做围脖。
等着!小狐崽子!
有种给她等着!
进门之后,林清芮一手一个,将林彬和司机扔到了沙发上。
而后,他耸肩拍拍手:“你说,我是把他们丢到荒山野岭去好呢,还是丢到无人小径去好呢?”
贺安急忙挡在昏睡的两人跟前:“你想干嘛?!”
“不干嘛。”林清芮回,声音无波无澜。
随即,他又盯着跟前的贺安看了会儿,没说话。
他颔首,表示明白。
接着就起身去睡觉了,同时漫不经心挥了挥手提醒:“你的房间在我隔壁。”
贺安的呼吸紧绷,直到看见房门关上,她才在没有林清芮的客厅长出了口气。
她松下神经,看了看身后的两人,心间沉重说不出口,也无能为力。
思过片刻,她还是不放心地在两人身边守了一夜。
隔日醒来,贺安才睁眼,就猛地和面前蹲着看她的林清芮对上了视,惊得她残存的一点迷糊都尽数消失殆了尽。
“我靠?!”她捂着胸口快速眨眼,“你你!”
这死狐狸……
她绷紧了后槽牙,小心后退着挤出一个笑来:“早上好。”
林清芮往贺安边上熟睡的两个人睥睨过去一眼,转而又把目光放到对面就差缩成一团的贺安身上。
半晌,他才翻了个白眼,算是给贺安对他打招呼的回应。
在林清芮起身大步流星往厕所去的时候,沙发边腿脚发麻的贺安也回了他个大大的白眼。
切,死狐狸,神气什么?
到了学校,被迫跟着林清芮飞檐走壁了一遭的贺安才落地,就趴在墙边吐个不停,惹得路过师生都多少看她几眼。
悄然与她拉开几步距离的始作俑者林清芮撇嘴,眼神于别处乱瞟,说出嘴的话语似在吐槽:“真引人注目呢。”
贺安蓦然攥紧了拳头。
靠!这死狐狸有完没完了?!
“我……”贺安用衣袖擦了擦嘴,直起腰身来,“我只是个普通人。”跟你这种狐狸精不一样。
林清芮抿唇,瞄了她眼没说话,自顾自大步朝里走去。
教室之内,作业没交被老师当众点名的林清芮,坐在位置上双手环胸,理直气壮回过去:“作业需要写吗?”
老师气得吹胡子瞪眼:“呀!林清芮!我问你为什么没写作业你就回我这个吗?!”
闻言,林清芮不知想到了什么,垂眸一瞬,转而抬头直视讲台上的老师。
“是交了作业就可以吗?”他问。
老师点头:“对!不过必须是写了的!”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