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睡着了,偶尔还哼唧几下的女孩出神。
原来示软可以获得这种待遇吗?
噗,他好像找到了某种密码。
回家之后,贺安正愤然将身上的大包小包甩到沙发上。
她看着身后不确定到底是不是真正伤患的家伙无语凝噎。
大哥,你作为一只狐妖,连拿个包都做不到吗?
说实话,她真的挺想将这话就这么问出来,不过碍于实际情况和处境,她也就是这么想想罢了。
林清芮装作什么都没看懂的样子,摸摸肚子露出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安安,我饿了。”
软萌什么的,像他这种天才狐狸,肯定一下子就能掌握核心要领的。
嘻嘻,总的来说,这种取悦女孩子的小把戏,他林清芮实操起来也是非常游刃有余的嘛。
啊哈哈哈——
才扛了大包小包到家的贺安,就被林清芮这大爷要求去做饭这点,在彼时的她看来,只更咬紧唇瓣压下心头怒火,才没冲动到几步上前用力扇他一大嘴巴子。
“好嘞。”她生硬地挤出一个笑来,皮动肉不动地扬扬唇角,转身去了厨房。
以后最好别让她抓到这死狐狸的把柄。
千万——别。
否则……
她捏着菜刀,停了下切菜的动作,目光阴狠地看了眼客厅正边吃水果边看动画片的某只狐狸,悄然微笑。
否则她就会将这只大狐狸,做成一道美味的菜肴,供其他人品赏。
盯了会儿,转过视线的她望着窗上倒映出的影子,兀自更用力地一刀切碎了手中的菜。
好家伙啊好家伙,这狐狸还真会享受,竟然病患也不装了,啥也不装了,直接变回大白狐狸的真身,侧躺在沙发手杵脑袋惬意的很,还时不时摇两下他那条毛茸茸的大尾巴表开心。
“呵。”
她算是明白了。
估计就连学校医务室那会儿他受的伤都是装的,几个高中生对他的拳打脚踢所带来的轻微皮毛伤,对他而言根本就是不痛不痒嘛,或许那种擦伤还没他恢复的速度来的快呢。
呵呵。
手起刀落间,她又在心里讥笑了番。
学习
“安安,你走慢一点嘛,我作为一个伤员,能坚持去上学本来就是件非常不容易的事了好吗。”
一路上,林清芮都像这般喋喋不休着。
贺安虽然暗里将他骂了个百八十遍,但是明上她只强扯嘴角,边帮林清芮拿着书包边扶着他老人家:“来,慢点,不着急,我们慢慢走。”
这后果就是,他们华丽丽的错过了公交车。
在后面几步远亲眼看着前面学生上了这趟公交车的贺安心脏抽痛,似被谁用力撅住,乃至于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
好你个林清芮,好你个死狐狸,你丫肯定就是故意的吧!
错过了这趟车,后面的公交车就得贵上个一块钱了。算起来两个人的话,那就是贵了两块钱。
“阿西——”两块钱啊,都够她再坐一次了。
“你说什么?”林清芮抖了抖藏在发间的耳朵,故作没听清。
贺安回以他一个灿烂的笑容:“没什么没什么,我先扶你去边上坐下吧,你老是这么拄着拐杖站这儿,也不是办法。”
“不用。”林清芮道,“你扶着我就好了,那些座位还是留给有需要的人吧。”
闻言,贺安轻扫眼已四下无人的站点,抿唇点了点头。
嗯嗯,好的好的,您说什么就是什么,我选择性眼瞎就好,您不用管我。
在那吹了会儿晨间惬意的凉风,单脚这么站着确实有点累了的林清芮便将受伤那只腿放下了些,脚尖点着地面借力。
用余光瞟到这画面的贺安嘴角抽抽。
好家伙啊好家伙,她直呼好家伙。
这还真当她是瞎子吗?!
贺安也不知道林清芮是连带伤到脑子了还是怎么样,总归他之后到学校了的举动,皆让她想问一句:“你真的没事吗?”
想到还真这么做了的贺安一将这话问出口,就赶紧捂住嘴摇了摇头,表示这只是出于她下意识的想法。
林清芮听了,没什么表情地坐在她身边翻开一本书,自顾自看起来。
贺安瞄了眼那书本上的大字,确认是有关英语的课外读物没错。不过怎么说、怎么看,她都觉得很奇怪,且这种奇怪正愈演愈烈。
上课铃响,贺安看着身边充耳未闻,依旧坐那看书的林清芮有些迷惘。
瞄了几眼,她还是好心提醒道:“上课了。”
“哦。”应下一声的同时他轻轻叹了口气。
放下书,回到自己座位前,他当着众人的面对贺安说:“你这书不怎么样。”
“哈?”她不禁满头问号,不由开始认真思考林清芮究竟是不是真的伤到大脑了,否则他怎么会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