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到李玉婻还想要个草编的精巧小笼子时,被宋颐拉住了衣角。

    李玉婻不解回头。

    却见宋颐一张俊脸通红,透白的耳朵尖都染上了红云。

    “玉娘,为夫囊中羞涩……”

    她上下打量他一眼,看着他身上满满当当的东西,赶忙拿下几样帮他分担。

    “夫君,是我太过分了,我不买了,这些我让我妹帮你拿。”

    宋颐拗不过她,只好分出去些。

    他心中甚是懊悔难堪,带妻子出来逛街,却因为囊中羞涩买不起东西,他产生了自我否定情绪,向来觉得钱是身外之物的他,今日改了观念,决定日后定要好好努力赚钱养家,给娘子赚钱花。

    都怪近日总贪欢,晚上虽在书房,却总想入非非,不能做正事,日后再不可如此。

    “我们去这边歇歇脚。”

    李玉婻收到桃鸯传来的眼色,带着宋颐去了一旁的茶棚。

    在他们不远处的面摊上,有几个系着黑色腰带并且佩剑的男人,行动举止灵活有力,一看就是养在府上的侍卫。

    “妹妹,你去要碗水喝。”

    李玉婻对桃鸯笑道。

    桃鸯应声而去。

    她明白公主的意思。

    之所以现在还没有引开他们,就是想确认,他们到底是谁的人。

    宋颐趁此机会,向玉娘道歉。

    郁兄说了,不要跟女人讲道理,不管原因对错,主动道歉是上上策。

    “昨日委屈你了玉娘。”

    李玉婻余光注视着那些杀手的动向,嘴里无意识的哼了两声。

    宋颐当她默认,心想果然,在玉娘心里,他就是错的。

    “对不起,是我错了,没有保护好你,日后我会保护好你,我想好了,再过小半年,我就去参加童生试,必定考出个功名来,早日带你离开宋家。”

    李玉婻心中有了答案,黑腰带,统一佩剑,剑柄隐约画的是个虎头。

    她眼睛微眯,竟是二哥李鄣,也是,除了他还有谁呢。

    这个表面文质彬彬,礼貌客气的二哥,可是最憎恨她了。

    早就恨不得除她而快之。

    他也是唯一一个知晓她在辅佐保底李熙夺嫡。

    宋颐见她走神没反应,以为她不信,拉了她的手,坚定道:“玉娘,我会给你一个未来,请再等我三年。”

    李玉婻含糊回答:“好。”

    她脑中飞快运转。

    她得知父皇身体已经危在旦夕这个秘密之后,便为熙儿定下了大局,那遗诏写的,将会是熙儿的名字。

    但到底能不能坐上那个位置,剩下的就要靠他自己走下去。

    二哥肯定得知了什么消息,一直追她不放。

    离开皇城之前,她唯一告诉的,也只有驸马。

    那时秦弦润眼眸未抬,只淡淡的应了一声。

    此去九死一生,他只是“嗯”了一声。

    可凭她这些年的努力,李鄣不可能如此精确的追踪她,唯一的答案……

    李玉婻闭了闭眼睛。

    真相就是,秦弦润告诉了李鄣,或者本就是秦弦润派人跟踪她。

    她的心底沉入湖心,冰凉浸透她的血液,她听到“噗通”一声,有一个自己,已经坠入湖中,永不复生。

    秦弦润,年少时最交好的就是李鄣。

    她本该料到的,可是却自以为是的认为他会顾念旧情。

    可到底他们之间有情吗……

    原来,她是信的,现在……

    她的眼前渐渐清晰,是宋颐不断呼唤她的名字。

    “玉娘,玉娘,你怎么哭了,别哭好不好,是不是还是想买那个小笼子,我现在就去给玉娘买。”

    这张像极了秦弦润的脸,脸上却是那个人从未有过的关心。

    李玉婻伸手拽住了欲走的宋颐,拉着他跑到了一旁没有人的小胡同,将没有防备的他推在墙上,双手攥住他胸前的衣服,拉近两人的距离,猛烈的亲吻上去,像一只小鼠嗫咬他的唇,疼的宋颐眉心紧皱,却没有躲开。

    满胸腔的气息瞬间火热起来,宋颐被她的热烈所感染,也忘记这是白日,这是大街上,读书人的所有矜持在这一刻全都摒弃。

    他环住娘子的细软腰肢,拼命的将她贴近自己,他感受到娘子此时此刻对他的需要,她积压许久的委屈,毫不保留的对她发泄。

    他的反客为主,把本来窒息疼痛的李玉婻带入了另一番境地。

    她感受到身边男人对自己的怜惜与珍爱,像一根救命稻草一样,将溺水的她拉出冰凉的湖水,陷入温暖的境地。

    毫不客气的回吻,间隙之中,李玉婻手胡乱一扯,愣是将宋颐的领口扯开。

    突然那双无意作乱的手被/干燥的大掌握住,唇上的酥麻也消失,宋颐眼睛有光,唇此刻又红又亮,面白透红,耳朵尖尖都显得可爱。

    “玉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