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烟姑娘,为何深夜探我王府,有何要事?”
谢玄渊看着那个身影朝他跑来,穿着夜行服的如烟没有露出半点肩膀,比白日里少了些魅惑,但美貌丝毫不减。
如烟跑到他的身前,停住了脚步,脸上笑颜如花。
“我最重要的事便是知道你姓甚名谁家住何处,今日跟了你许久了,没想到你居然是王爷。
你身边那个小公子竟是女皇陛下,屈尊而来女扮男装,骗过了我们所有人。”
“如烟姑娘把摄政王府当成了何处,想闯便闯,你可知道你夜闯王府我可以治你的罪。”
谢玄渊不像她一般高兴,甚至脸都冷了下来,这姑娘也太奇怪了些,难道江湖中人行事都如此诡异?
“我闯你王府也没有想要偷你府中任何东西,也从未伤人,我只是想来见你一见。”
如烟笑容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忧愁,看来她中意的人根本看不上她。
在江湖中她可是数一数二的大美女,不论是姿色还是身段都无人可以比拟,多少的男子想要认识她,和她搭句话都能开心上大半天。
可这王爷对她那么冷淡,难道是她没了魅力?还是说他身为王爷见过的美女已经太多了,她根本就够不上个?
可他却是她见过的所有男子中最为特别的一个,想她行走江湖多年,也见过一些容貌俊秀的男子,但看她时眼中都充满了淫邪。
就因着这种让她恶心的目光,对人她也心生厌烦,可是眼前的王爷不一样。
白日里在她的客栈中,那些对她出言不逊的人他会出手教训。
眼神也从未朝她的肩膀上瞟过,文质彬彬,有礼有节,甚至还用折扇挡住她的肩膀。
这么多年,也算是她遇到的唯一一个真真正正的正人君子了。
她如烟从小就发誓,若有一日要嫁为他人妇,定要嫁一个真正的男人,如今这男人出现了,她又怎么可能轻易放弃?
从他们离开客栈上了悬崖,她就一直想办法暗中跟着,没想到他们直奔摄政王府来了。
她找洝州城内的百姓们一打听,确定了他就是王爷。
而且百姓中对他都是夸奖,他平日里待人有礼,对待百姓也温柔有加,是一个真正爱民如子的人。
她更加心动了,顾不得身上有伤也要半夜一探王府,没想到伤得那么严重,连轻功都施展不出来了,还摔了一跤,把他引了过来。
“如今见过了,还请如烟姑娘回去吧。”谢玄渊侧过身去不再看她。
他能懂如烟姑娘眼睛里流露出的爱意,更能知道她打着怎样的主意。
可是他这一生本就是老天给的施舍,他来这就是为了完成羌颐未完成的愿望,娶妻生子这样的事对他来说太过奢侈,还是不要了。
再说了,他对这如烟姑娘没有半点兴趣。
“摄政王,人家姑娘大老远来的,你也不请人家进府中坐坐,怎么急着赶人家走,她方才还摔了一跤,你也不关心关心。”
羌颐一直躲在旁边听着,听到此处忍不住跑出来揶揄他两句。
躲在暗处的她总觉得心里面塞着什么东西,就是不快,可为何说完了之后心中还是怪怪的?
“您是陛下!”如烟看着羌颐,她已经脱下了白日里穿的男装,换上衣裙。
容貌一点都不输如烟,甚至比她还多了另一种味道,如烟咬着嘴唇,有些委屈。
摄政王乃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平日里想见陛下一定很简单吧!
怪不得了,看着陛下这样出尘绝世的女子,对她哪能提得起兴趣。
“正是,如烟姑娘对摄政王还真是有心了,白日里送他夜明珠,黑夜里翻墙来看他。
这么有情有义,要不朕给你们俩赐个婚?”
羌颐说话时一直盯着谢玄渊,想要看看他有何反应,如烟和元琼是完全不同的两种女人,他应该对如烟要感兴趣得多吧。
“陛下!”谢玄渊语气凌厉了些。
“真的可以?那求陛下赐婚,只要能嫁给摄政王,哪怕当一个妾室,小女子也甘之如饴。”
如烟和他是截然不同的反应,听到赐婚两个字,眼睛都亮了起来,居然直接向羌颐下跪,甚至连磕了三个头。
羌颐见她这诚心的样子,挑了挑眉,看向谢玄渊,这么痴情,你怎么还拒绝呢?
这如烟姑娘在她的客栈中可是万人追捧的地位,那么多的男子在她面前,她都不看一眼,如今为了他都下跪了。
他还真是艳福不浅啊!羌颐背在身后的手紧捏成拳,心头酸溜溜的滋味溢出来。
谢玄渊只觉得头疼,这个姑娘看起来也是有她自己的骄傲的,怎么如今这个样子?
若是让仰慕她的那些男人看到女神跌下神坛,恐怕她要少了一大堆倾慕者。
“陛下,您的圣旨可不能乱下,哪怕只是一个赐婚,都有可能影响他人,还是收好吧。”
谢玄渊无奈的看羌颐一眼,一把拉住如烟的手腕,带着她飞身出了王府。
羌颐站在原地看着两人飞远的背影,忍下了想要跟上前去一看究竟的想法。
他要怎样,跟她有何关系!他还不情愿,如烟要是看到他在朝堂上那幅咄咄逼人的样子,说不定还后悔呢。
谢玄渊带着如烟一路施展轻功飞到了郊外才将她放下,看着她面色如霜冷声道:“如烟姑娘,你我道不同,不可能走到一处,我对你也无半点爱意,还请你识趣一点。”
“你此刻对我无爱意没关系,以后总有一日你会对我心生出爱意的,我可以等!
王爷,难道我比不上你曾经爱过的那些女子吗?我就不相信世界上比我长得美丽的女子那么多。”
如烟记得清楚,洝州城内的百姓信誓旦旦的告诉她,摄政王是有一个儿子的,但未公布生母是谁。
想必那女子只是一个寻常人家出身,配不上摄政王府的门楣,哪怕生了儿子也进不去。
这样完全能够证明王爷也是喜好女色的,那为何不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