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祯儿过三岁的生辰了,以后的每一年都希望你顺遂平安,这碗长寿面是爹爹特意下厨给你煮的,把它吃了以后,我们祯儿就可以长命百岁。”
谢玄渊坐在谢鸿祯的身边,将面碗推到他的跟前,把筷子放进他的手里,充满慈爱的看着他。
他活了两世都没有自己的孩子,这个谢鸿祯跟他一定是有缘分的,也的确是一个聪明的孩子,把他培养好了也不错。
“谢谢爹爹。”谢鸿祯扬着明媚的笑容,开始吃长寿面,找到面的一端咬在嘴里,吸溜吸溜。
碗中就是一根长长的面堆在一起,寓意着他这一生顺顺利利长命富贵。
羌颐看着他嘟起的小嘴,粉雕玉琢的小团子,让人越看越喜欢,也下意识地弯起唇角。
“陛下,今日是祯儿的生辰,菜肴都是照着他的口味做的,还请陛下见谅。”
谢玄渊收回视线,看向羌颐时发现,她在看谢鸿祯,而幸川一直在盯着她看,那种眼神中的缠绵倦怠是个人都能看得出来。
幸川感到有人在看他,立刻收回视线,低下头去。
“无事,那我们动筷吧,用完膳后陪着小世子去集市中走走,给他买几样他喜欢的小物件,便回宫了。”
羌颐恨不得现在就抱着谢鸿祯逃出摄政王府,这摄政王就像是一个定时炸弹,离他近了说不定会被炸,还是离得越远越好。
抱着这样的想法,羌颐随便吃了两筷子便没了兴趣,坐在凳子上等着谢鸿祯。
“陛下,这些菜不合您的口味吗?为何感觉您食欲不振?”谢玄渊抬头看她。
“朕不饿,再说今日是世子的生辰,他吃好就行了,不用管朕。”羌颐移开视线,不愿意和他对视。
谢鸿祯倒是像食欲大开似的,桌上的每一道菜他都尝了几口,最后把肚子吃了个滚圆。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宫中受了虐待,从来也未吃饱过呢。
羌颐见他吃饱了,立即牵着他出了摄政王府,往市集中去了。
他们一大一小在前面走,幸川和谢玄渊则一左一右跟在他们的身后。
谢玄渊冷着脸,很明显不太想和幸川多言,幸川故意错后了一步,从袖子中拿出那个瓷瓶来。
集市中那么多人,没有人会注意他这边的,过一会儿挡住摄政王将蛊虫投到陛下的身上,正好神不知鬼不觉,这样的机会可不能浪费了。
他将瓷瓶握在手心中,准备伺机而动。
“姑姑,这个好好看啊。”谢鸿祯指着街边摊位上的面具,是一个猴子的模样。
“好看那就拿着。”羌颐付了钱,将面具戴在他的脸上,他左右摇着头,可爱极了。
宫里虽然大,但戒律森严,也无民间那么多稀奇古怪的物件。
谢鸿祯撒了欢,每一个摊位前都要停顿两步,不一会儿手上就堆满了各种小玩意儿。
“姑姑,我要那个。”
谢鸿祯又跑到一个卖小孩虎头鞋虎头帽的小摊子面前,指着那个红彤彤的虎头帽。
羌颐也觉得甚是可爱,拿起那个虎头帽看了看,准备给他戴在头上,转身就发现他不见,正朝着街道的另一边跑去。
“祯儿怎么跑过去了,你们俩也不看住他。”羌颐责怪的看着身后两个垮着脸的人。
正准备朝着他跑去,谢玄渊拦住了她:“陛下,您在原地等着便好,我去把祯儿抱回来。”
话毕,他施展轻功,朝着街道的另一边飞去。
幸川眼前一亮,这不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嘛!他两步上前挡在羌颐的身前。
手中的瓷瓶已经开了盖,他能感觉到里面嗜血的虫子兴奋的扭动着身躯,想往瓷瓶外钻。
“您看再给小世子选双虎头鞋配着吧。”幸川指着摊位上的鞋子。
“嗯,的确不错。”羌颐看到谢玄渊已经抱着谢鸿祯往回走了,也安心不少,放心地挑选起来。
幸川看她背过身去,立刻将两个蛊虫倒出,两个漆黑的虫子在他的手上爬着。
他轻轻的握拳,将蛊虫包在手心里准备放到羌颐的背上时,一个路人突然撞了他一下。
他被撞得后退,手也下意识的松开了,却不料这时,谢玄渊正好抱着谢鸿祯回来了,而且还特意挤了他一下,挤到羌颐的身边。
这么一下又一下,幸川被挤得离羌颐差不多五六步远了。
他下意识往手中看去,那两只蛊虫居然不见了,他惊慌失措地运转内力想要感受蛊虫是否爬到了他的身体里。
什么异样都没有!那两只蛊虫是丢了?还是到了其他人的体内,这可怎么是好?
而此时的羌颐只觉得颈间一痛,像是被什么虫子蛰了一口,她下意识地朝颈间摸去,却什么都没有摸到。
谢玄渊也觉得手背有些不对劲,低头看去,真的有一个小红点,体内也有些不舒服,像是有什么虫子钻到了他的体内。
不过还未正式进入秋天,蚊虫还是多的,两个人也未多注意。
“祯儿,你看这个虎头帽和这个虎头鞋好看吗?”羌颐拿着两件东西转身。
“好看!”谢鸿祯伸手接过帽子戴在头上。
“那就买了。”
羌颐付完钱后,看着放在一旁的东西。
低头跟谢鸿祯商量:“祯儿,我们回宫可好,你看今天买了那么多东西,再买的话姑姑都拿不住了。”
“嗯……”
谢鸿祯歪着头,好像在思索,他其实一点都不想回宫,宫中也不能天天和姑姑待在一起,也不能看到爹爹,简直没趣极了。
“那你还想去哪?”羌颐看出他的犹豫。
“陛下,今日集市中有看花灯的活动,可以再稍晚一些,带着祯儿一起看看,也挺有意思。”
谢玄渊还不等谢鸿祯回答,就抢着说了出来。
他不知为什么,好像只是一瞬间再看羌颐就好像变了许多,平日里的她已经很美,现在的她好像更美,美到让人魂牵梦萦,不可自拔。
他想要靠近她,想要跟着她,不想她回宫,眼神也不受控制的直勾勾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