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穿越小说 > 满级大佬重生:叫孤祖皇 > 第196章:昔日真相,浮出水面
    她若是心中不忍,悄悄救下了皇子,把他抚养成人也就罢了,只能说明她是一个心软的女子。

    可是她却把这个孩子送到了摄政王府交给谢安哲,这就是她大错特错!

    难道她不知道当时的羌妩是在怎样难受的情况下接到了那封绝情信,看来她连自己的主子是谁都没搞得清楚。

    燕景湛听着羌颐的提醒,心中也有了自己的想法。

    是啊!这个扶桑之前还一直想要离开长春殿,不想伺候他。

    那日被陛下罚跪,他不过是把她带回长春殿,她就能这么念他的恩,甚至还向母国通风报信?

    那是他的母国,可不是她的?她不是大夏人吗?确实是有点奇怪,她究竟在想些什么?

    看来这个扶桑得要防着一些,燕景湛也不再开口求情。

    羌颐就这么冷眼看着,哪怕扶桑再也忍受不住的晕了过去,她也没喊停,直到连行刑的侍卫们都不敢再下手了。

    “陛下,扶桑女官已经被打的皮开肉绽,血肉模糊,若是真的要打足八百大板,她恐怕就没命了。”

    “那就把她带回去。”羌颐轻轻摆摆手,没有真的要了她的命。

    扶桑和燕景湛离开后,羌颐坐在太极殿中独自思索,她也有些好奇,当初是扶桑私自做的决定把孩子送去摄政王府,还是有其他人命令。

    她背后的人究竟是谁?现在能给她解答的只有一个人:谢安哲!

    羌颐如甚思量,换上便服去了摄政王府,她必须得要搞清楚当年的所有事情。

    羌妩虽然已经离世,可她用了人家的身子就得负责,何况羌妩还是她的后人,如今看来连谢鸿祯都是她的后人了。

    摄政王府。

    谢玄渊坐在大树的石桌下翻看着书,树叶的间隙露出不少阳光,倾泄在他的身上,仿佛给他浑身镀上了一层金边。

    羌颐走进王府内,看到他这模样时有些恍惚,好像啊!好像百年前的那个人,谢安哲还真是和他祖宗的气质越来越像。

    “摄政王,你可真是悠闲!”羌颐开了口,咬牙切齿。

    谢玄渊抬起头,看到她时满脸都是笑容,就好像热恋中的人看到了心上人似的。

    可当看清楚羌颐的表情时,他的笑容却凝固住了,她的表情中都带着杀意,像是在看仇人似的。

    可这两日两人未发生什么冲突,前两天他还把夜明珠都送她了,她怎么用这种表情看着他?

    “陛下,你来找臣有何事?”谢玄渊站起身来。

    “摄政王,你瞒得朕好苦啊!”羌颐说着就在掌心蓄起内力,一掌向他拍了过去。

    摄政王躲闪不及,只能迎击而上,两人的手掌相接在一起,内力灌注对方的身体,都接连退后了两三步。

    谢玄渊吐出一口鲜血,他不敢用力,生怕打伤了她,那便只有他自己受伤了。

    羌颐自然能够感受到他是让着她的,心里有些不忍,背着手转过身:“摄政王,你不愿意让祯儿认他亲生的母亲,却要让他把亲生母亲叫成姑姑,你打的究竟是什么算盘?”

    简直是莫名其妙,告诉祯儿他没有母亲,却拿着羌妩的画像跟他说这是姑姑,你要像对母亲一般对她,他究竟想闹什么。

    谢玄渊听她这么一问瞬间明白了,原来她是知道了谢鸿祯和她的关系,就说过不能把谢鸿祯放在他的身边,不然总有一日,这个秘密会暴露出来的。

    “陛下,臣不曾打过任何算盘,这些事都是因为先帝。”谢玄渊没有隐瞒,打算和盘托出。

    谢安哲当时也是受害者,他爱羌妩的心,不比羌妩爱他的少,一对神仙眷侣却被先帝活活拆散,那封绝情信也是先帝逼着他写下的,他当时也很痛苦。

    先帝当时抱着才出生的谢鸿祯到谢安哲的眼前,一点都不像是在对自己孙子,反而像是在看个仇人,抱着他也极其粗鲁,甚至把在襁褓中的他徒手举起。

    谢安哲看着摇摇欲坠的孩子,问先帝究竟想要做什么,只要不伤害他和羌妩的孩子,他什么都愿意做。

    先帝却说让他写下绝情信,告诉羌妩从此两人一刀两断,她才保住这个孩子,不然她就将孩子活活摔死在他眼前。

    一边是心爱的人,一边是两人的孩子,他根本没有办法抉择,那是一条人命啊,让羌妩伤心总比让孩子才来到世间就殒命的好。

    幸好先帝也是言出必践,他写下绝情信后,就把孩子交给了他,扬长而去。

    谢安哲答应了先帝不能把孩子的身世说出来,而且那时候他和羌妩的关系也降至冰点,不管他说什么羌妩都不会相信。

    可他不想孩子长大后对母亲不孝,更不想孩子对母亲没有半点概念,便从他几个月起就日日拿着羌妩的画像告诉他:这是姑姑,你要孝敬,你要对她好,你娘和她长得一模一样!

    “陛下,这便是所有的事,你觉得我究竟打的是怎样的算盘?”谢玄渊说这些事时总觉得心里头怪怪的。

    放到寻常他看脑海中谢安哲留下的记忆时,就像在看其他人的故事,心中没有半点波澜,可是今日怎么那么奇怪?

    他突然有些心疼谢安哲,更有些心疼羌妩。

    “竟然是这样?”羌颐听完后脸上都是痛苦,这么听起来两人好像都没有什么错,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居然是羌妩的娘?

    是她拆散了一对有情人,是她把孩子抱出宫的,就连扶桑都是听命于她。

    “陛下,你不是有实话实说丸吗?大可以让臣吃一颗,看看我前后说的话会不会有一点变化。”

    谢玄渊伸出手向她讨要药丸,羌颐看着他的手心摇了摇头,他都敢这么说了,又怎么会说假话?

    “罢了,原来是这样的,那朕知道了。”羌颐转身准备离开。

    “陛下,既然您知道了,接下来想要怎么做?”谢玄渊拦住了她。

    “朕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关你何事?”羌颐皱眉看着他,两人现在算什么关系?

    她知道如今谢安哲的身体里也已经不是他本人了,但这具身体还是他的,还是和谢鸿祯有着血缘关系,而她也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