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穿越小说 > 满级大佬重生:叫孤祖皇 > 第265章:晚膳风波,压抑已久
    羌颐开口挽留,谢玄渊脸色有些不虞,还以为今日可以他们一家三口,没想到来了个不识时务的人。

    薛与微倒是开心地答应了,在羌颐的右侧多加了个凳子,正和谢玄渊面对面坐着。

    “薛侧君看来已经恢复了,恭喜啊。”谢玄渊看着他,勉强勾勾唇角。

    “还要多谢陛下惦记,给的药疗效极好,原本我还以为没有痊愈的希望了。”薛与微下意识摸着嗓子,眼神看向羌颐。

    “有效果便是最好的,来。”

    羌颐给他夹菜,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接,同时加大了嘴边的弧度。

    谢玄渊看着两人这互动越发不舒服了,拿过旁边的酒坛便给她倒上酒。

    “陛下,尝尝臣酿的酒吧。”

    “好,给与微也倒一杯。”羌颐端起酒杯,放在鼻边品味了下酒香,真是不错。

    谢玄渊听话地给他也倒了杯酒,薛与微看着那酒有些为难。

    他自幼就不胜酒力,十岁时偷尝了那么一杯便醉倒过去,大睡了十个时辰才清醒过来,吓的全家人以为他是中毒了。

    后来去看了大夫,大夫说他体质不适合饮酒,对身体伤害极大,以后还是远离酒水较好。

    这么多年他便再也未尝过了!

    身旁的羌颐喝了一口酒,轻轻闭上了眼,陶醉的神奇让他看得出这是好酒,可是他光闻着酒气就觉得醉了。

    羌颐一口气干了三杯酒,还是觉得不够过瘾,转头将酒杯递给在旁伺候的平玉洛:“去,换成碗。”

    “好。”平玉洛看她痛快的样子也觉得舒畅,下去端了三个碗来放在三人的面前。

    正准备将杯子收走,就见薛与微面前的酒水一点未动,不由得奇怪:“薛侧君你怎么不喝?”

    “与微,可是不喜欢这酒的味道?”羌颐也开始关切。

    “不是,陛下恕罪,臣侧才刚恢复,饮酒对嗓子有刺激,所以……”

    他为难的看着杯子,羌颐听完后笑着拿过他面前的杯子一饮而尽。

    “那便不喝,吃菜吧。”

    “是。”薛与微松一口气,再想着羌颐刚才那毫不介怀的动作,心中更开心了。

    似乎肉都变成甜滋滋的味道,他的心中春暖花开。

    “姑姑,你为何要喝他的酒,不喝爹爹的?”

    谢玄渊还未多说一句,谢鸿祯就开始不开心了。

    在他的眼中也知道同喝一杯酒是很亲昵的动作,这种动作自然是姑姑和爹爹一起做才最好,哪能和其他的男子。

    “小世子,陛下想喝谁的酒都行。”薛与微尴尬地解释。

    “不!”

    谢鸿祯跳下凳子,绕到羌颐和谢玄渊的中间,拿过谢玄渊手中的酒碗递过去:“你也喝爹爹的酒呀,姑姑。”

    小家伙的举动让桌上的三人都有些无奈,薛与微更加不是滋味,觉得他就好像个多余的人。

    他早就知道小世子是陛下的孩子,可陛下既然没有将他的身份广而告之,绝对是在顾及些什么吧!

    他还曾经想过陛下和摄政王应该已经感情破碎,如今看来一家三口和睦得很。

    “祯儿别胡闹。”谢玄渊抢过他手里的碗,斥责的话语,语气却是柔和得很。

    抬眼看向薛与微,语气还是温柔:“薛侧君可别介意,稚子年幼。”

    “不会。”薛与微看着冒着香气的铜锅,再也没了心思,起身行礼:“陛下,臣侧吃饱了,先行告退。”

    放下这话,他便转身离开,未等羌颐首肯,谢玄渊在身后轻飘飘的来了一句:“看来薛侧君还是对方才的话心存芥蒂。”

    “童言无忌,他若是这样都要不满就不对了。”

    羌颐不打算和他计较,她印象中的薛与微可没这么小气,再说方才的谢鸿祯也不算是冒犯他。

    薛与微听着,觉得甚为不对,摄政王怎么如此说话?他只是觉得落寞也不能先走,不然就变成了和一个年幼孩童计较?

    这么挑拨离间,让陛下对他不满,此种行为太不光明磊落了吧。

    他转过身立在殿门口,不愿意继续走,看着谢玄渊目光复杂。

    这个摄政王不管是传言中的还是前朝的表现都不是真实的他,他还真是让人看不清楚。

    谢玄渊看到他还不走,奇怪的看过去:“薛侧君又不想走了,那回来坐着吧。”

    “摄政王,可否出来与我单独谈谈?”

    薛与微抿了抿唇,终是不忍心当着孩子的面和他的父亲起口舌。

    “有何话是要背着朕说的,当面说出来不行?”

    羌颐微皱起眉头,放下筷子,今日极好的心情都被破坏了。

    薛与微是怎么回事,以前他可不是这样的。

    “摄政王,行事要坦荡,阴谋诡计是令人不耻的,你读了那么多圣贤书应该知道这个道理。”

    他不再多想,直截了当说了出来。

    这算是一把无妄火,烧得谢玄渊有些发懵,其他不敢说,他做人做事一向坦荡。

    正是因为如此和不谙世事的谢安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用了他的身子后许多人都觉得摄政王发疯了。

    此刻被一个人说他耍了阴谋诡计,他倒是想要好好论道论道。

    “薛侧君,不知本王何时朝你使了诡计?当着陛下的面,你可不要信口胡说。”

    谢玄渊站起身走到他的面前,和他对视着。

    两人剑拔弩张,眼看着就要动手,羌颐不悦地站起身:“你们俩非要在今日惹朕恼?”

    “陛下,臣只是要个说法。”谢玄渊转头朝羌颐行礼,不卑不亢。

    “行了,与微你可是对摄政王有何误会?”羌颐也有些好奇,他那么说是怎么个意思。

    “陛下,臣侧只是觉得任何话都可以当面说,不要在背后阴阳怪气。还有摄政王是前朝的大臣,却住在太极殿那么久,也不太合规矩。”

    薛与微说出这些话来,觉得神清气爽,压抑已久了。

    他和谢玄渊睡房相邻,平日里抬头不见低头见,他对这样的环境极不适应。

    “你连本王住在哪都要管,这不是你一个侧君的权利范畴吧!”

    谢玄渊冷笑一声,原本以为是误会,此刻看来是成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