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元琼觉得心口像是裂开了一样,痛得她浑身发抖,说不出话来,只剩下不停地吐血。
“若不是你们大夏女皇派他们到前线来,我们都会怎么可能杀得了他们,年纪那么大了还派来上战场,那个女人挺狠啊。”
魏玹朗开始偷换概念,对她心中那本来只是小火的恨意添了那把柴,变成滔天大火,足以吞噬一切。
她听着这话居然真的听到了脑子里,对啊!都怪羌妩,都是她!
这一切一切都是她,若不是她勾引谢安哲,他怎么会钟情于她。
她和谢安哲可是青梅竹马,本就应该成亲,若是成了亲她也不会行将踏错走上这一步。
元家一族也不会上战场,如今还能在家中颐养天年。
“我给你个机会,让你能重新回大夏,让你杀了女皇怎么样?”
魏玹朗用折扇挑起她的下巴,长得还有几分姿色,可是他没兴趣。
“你要我怎么做?”元琼抬头看他,呼吸中都满是血腥味。
“我放你出去帮你易容,你潜回大夏,偷进皇宫,想办法杀了她。”
他说起来好像很轻松,可任何人一听都知道,他这纯粹就是以卵击石,想要让她去受死。
得到了想要的,那对她就像是对只狗,把骨头扔出去,让她去叼回来。
“好,放了我。”
元琼自然知道他的花花心思,但也只能先答应下来,出了这地牢再说,只要有了自由,一切都还有机会。
“来人啊,把她扔出去。”魏玹朗打开折扇轻扇着吩咐。
狱卒毫不客气地拖着她扔出去,她趴在地上,还没喘匀气,魏玹朗已经握着匕首朝她来,毫不客气在她脸上划出一刀。
“啊!”
元琼捂着脸,震惊的看他:“你做什么?”
“帮你易容啊,毁了你的容貌不就好了,这是最简单的办法,也能烙在你的脸上,不用你整日想着装扮。”
他还想继续划,她已经站起身朝前跑,忍着内伤运行轻功,没飞多远就掉落下来。
他的侍卫正好上前,一左一右按住了她,他眯着眼笑,像是雕刻木雕一样在她脸上雕出许多的图样。
到最后整张脸没有地方再刻时,他才停下手来。
他退后一步看着她拍起手来:“你看我给你刻的多好看,额头上是只蜘蛛,两边脸蛋上写着淫娃荡妇,不过还是有美好的,你看你的鼻头上就被我雕了朵花。”
看着面前鲜血淋漓的脸,他说完后,嫌恶地拍拍手:“看着你这张脸就恶心。”
她带着侍卫们走远,只留下满身伤痕的她躺在地上。
今夜下的不再是雪,而是冰雹,狠狠的砸在她没有包扎的脸上,皮开肉绽,甚至露出了颧骨。
就在她以为她要死了时,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从暗里走了出来,将她拖进客栈中。
……
另一边。
羌颐已经看着殷胥和十个人对打过,没有一个人赢了他,他也只从这十个中挑出一个较为满意的当场宣布成为一级杀手。
这样一来再也没有人敢上前,看着他们接近尾声,羌颐掏出兽王笛吹奏起来。
“谁!”
殷胥顺着笛声传来的方向转头,正巧看到羌颐。
他认出了她:“好啊,女皇是吗?今日就新账老账一起算。”
他朝她飞来,所有的杀手也都跟在他的身后。
谢玄渊却好像没有看到似的,依旧靠在树上悠哉游哉的吃起了他方才在树洞中掏出来的松果。
这应该是松鼠过冬的食物,不过没事,他吃上两颗,等过些日子还那只松鼠二十颗。
一群人还没等飞到羌颐身边,就听到山林中传来一声巨吼,那是国兽食铁兽的嚎叫。
还在冬眠的它被笛声唤醒,正冒着起床气朝这边赶来。
还不等殷胥有反应,一只大雕从天而降,一爪一个抓起羌颐和谢玄渊飞入空中,这下他就算扔霹雳弹也没用了。
山林中的蛇虫蜥蜴,老虎猛兽都朝他们而来,两百个杀手奋力抵抗还是损伤惨重,而殷胥便在这一片混乱中,忍着伤逃跑了。
羌颐看到他逃跑正想去追,谢玄渊拦住:“陛下,穷寇莫追,我们若是追去了,这些杀手就跑了,因小失大。”
“那先放过他,他一个人也掀不起什么风浪。”羌颐复又吹起笛子,招来了许多的老鹰和雕。
今日的皇宫很热闹,许多的老鹰和雕叼了两百个人放在太极殿前的广场上。
那些人都不是宫中的,可看着一个个凶神恶煞,侍卫们也摸不清是怎么回事,想要上前阻拦又有些畏惧。
羌颐和谢玄渊随后而来,两人都先朝着一人而去,那人反抗最激烈,受伤也最重,被食铁兽拍了两掌,肩膀的骨头都碎了吧。
“全场唯一的一级杀手,朕要好好和你聊聊。”羌颐拽住他的衣领,一把扯下他的蒙面布。
最为普通的长相,丢在人群中都不会有人多看一眼。
不过这样更好,这样的人才最为隐蔽,不会招惹别人注意。
“你想做什么?”长鲸忍着剧痛,看着面前的她。
“放心,朕不会让你们再做杀手,跟着朕比跟着你们以前的掌门好上很多倍。”
羌颐从袖中掏出一瓶药粉撒在空气中,广场上的人无一例外都吸了进去。
压制内力,吸了这药粉的人若没有解药这辈子都不能再使内力,一身武功就算全废了,以后打架只能用蛮力。
“来人!把他们给拖下去,找一个有大通铺的下人房,将他们全部关在一起,先给他们治伤。”
羌颐满意的看着这群人,那十个和殷胥动手的人她都见识过武功了,最差的也还不错。
她能完成她之前的想法,这是一支不用再经过训练的精良部队,只要真的听从于她,那就是她将来的法宝。
她回到太极殿,换上一身大红袍,才来到前殿,就有个举着战报的士兵跑到太极殿前双膝下跪:“陛下,属下有要事禀报。”
“快,去把他接进来。”羌颐坐在御座上,看着平玉洛快步出殿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