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倾心的女子可不能看到他的身子,不然一定会远离他,会把他当成怪物。
“你放心吧,我可没有替人换衣裳的嗜好,以后也不会再帮你了,不用这么紧张。”
如烟看他的样子,接着又补充一句。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还以为你救我的时候就这样,生怕是被那个车夫占了便宜。”
魏玹朗随便扯了个理由,飞快转移话题:“姑娘,不知你如何称呼,又要去何处?能否带上我,我爹娘都死了,只剩下我一人,没处可去。”
“你叫我如烟就好,我要去找我的心上人。带上你是没有问题,我是开客栈的,到时可以把你带回我的客栈帮我做事,就是不知道会否委屈你。”
“心上人?”魏玹朗重复着这三个字,眉头皱了皱又恢复正常:“你有心上人啊,那是怎样的一个男子,你生的这般好看,那人也一定是非同凡响,才能让你芳心暗许吧。”
“大夏人都知道他,他是当朝摄政王谢安哲,的确是非同反响,而且气质儒雅。”
如烟微微仰着头,一脸痴迷,这段从未得到过回应的感情,她也甘之如饴。
摄政王谢安哲!魏玹朗听着这个名字,气得咬牙切齿,他爱的女人居然爱那个男人?
当时他可记得清楚,他被擒住时,摄政王就跟在大夏女皇的身边。
他变成女子时,摄政王也是看着的,他对谢安哲的恨一点都不比大夏女皇少。
这些仇怨上如今还要多加上一桩:夺“妻”大仇。
不!他不能接受什么好处都被大夏朝廷给拿去。
他要报仇,他要夺回他所有的一切,包括眼前的女子,他也要让她成为他的。
谢玄渊可不知道有人在念叨着他,他和羌颐正在林中骑着马狂奔,挽弓射箭。
羌颐剑术极好,几乎是箭无虚发,每一次都射到些动物。
不过短短半个时辰,她已经打了三只野兔,一只野鸡。
“咚!”不远处一只野鹿轰然倒在地上,羌颐缓缓放下弓箭,又是一箭毙命,这头鹿够好多战士吃了。
“陛下真是好箭法。”谢玄渊看向那头鹿,长箭穿透他的眼睛射入脑子,贯穿整个脑袋。
眼睛是鹿身上最小的部位,何况还是在飞速逃命中的鹿,羌颐都能准确地射到。
“摄政王也不赖。”她转头看他一眼,他的马背上放着两只狐狸,方才还射到一只野猪,收获颇丰。
原本还想射只熊回去,可这大冬天,那些熊都不知道在哪个山洞里冬眠,他们根本碰不到。
“陛下,天色渐晚,我们还是回去吧。”谢玄渊可没把羌颐说的要射够全军战士吃的野味这句话放在心上。
军队上下那么多人,他们两个怎么可能打得到那么多。
“回什么回,再射两只鹿三只野猪,朕就回去。”羌颐兴致高涨才不管天色,挥着马鞭狂奔起来。
谢玄渊只能继续跟在她的身后,顺便将她才打的鹿和野猪拴在他的马上。
“哗啦啦……”
冬季的雨说来就来,两个人没再能打到野味就被大雨困进山洞。
羌颐有些烦躁地走进山洞,抖着身上的雨水。
谢玄渊将鹿和野猪拖进山洞,再把马栓好后开始有条不紊地捡过山洞里的枯树枝和干草点火架火堆。
“陛下,臣把您打的野鸡杀了,先烤给您吃吧,这大雨还不知道要下到什么时候去。”
他抓过地上的野鸡,麻利地开始拔毛去皮。
此刻已是傍晚,冬日的雨下起来就没个停,估计他们要在这住一晚了。
他并不担心,反而还觉得有些开心,这里有吃的,水袋也有,两人完全有能力自保,哪怕来个野兽也不怕。
能和她单独相处一晚,是偷来的幸福吧。
羌颐将马鞍卸下来,放在地上用来坐着,静静的看他杀完鸡后架起来烤。
这人做事倒是井井有条,一丝不苟。
他前世是武馆的徒弟,应该时常上山吧。
谢玄渊把鸡烤好后,第一件事就是递到她的面前:“陛下您饿了吧。”
羌颐撕下一条腿递给他,两人坐在山洞中吃起来。
没有放盐的鸡肉,味道吃起来很复杂,但也能入口,他烤得不错,让她吃起来有种熟悉的感觉。
“不知是不是有谢家人的基因在这具身体里,朕看着你时常都能想起……”
她的话语止住,咬下一大口鸡肉
谢玄渊听着心中惊喜,原来她也有感应,她能感觉到是他,两人多年的默契还是存在。
她也会时常想起他,会想什么呢?
“陛下,您想说的是谢玄渊谢丞相?”他主动提及。
“嗯。”羌颐点头承认。
“您和他在百年前是红颜知己,无话不谈,为何您如今提起却像是有深仇大恨?”
他明知故问,准备循序渐进,说出当年的隐情。
“本来就有仇,如今是你用了谢家人的身子我便不予计较,若是他,那朕就要让他再死一遍,死在朕的手上。”
羌颐吐出鸡骨头,眼中浮出火气。
“陛下,百年前您驾崩后又发生过一些事,或许您不知道,臣可以说给你听听。”
谢玄渊咬下鸡肉,侧头看她,试探着说。
“不用你说,史书上面记载得很清楚,朕早就看过。”
羌颐重生后,头件事就是把这百年间的所有史书翻上一遍,她已经快背下来了。
“可是总有些史书记载不到的故事,比如谢家和吴家……”
“史书上都从未记载,你又怎么知道,你又不是过了这百年,不也是和朕一样重生复活?算起来两世相加,我们也不过才活二十多年。”
羌颐打断他的话,不知真假的事,说那么多有何意义?
“谢家有另外的记载,陛下不听听?”
“不听,史书是人写的,带着人的主观意愿。更何况是谢家自己的记载,定是把谢家写得有情有义,义薄云天。”
有失偏颇的东西听了更没意思,她才不浪费耳朵去听那些。
谢玄渊被她接连堵回来两句,也没了说的兴趣,今日有两个机会都说不出口,真是憋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