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年继位后找师傅进宫教授的。”羌颐看着地面,语气没有半点波澜地开口。
“哪个师傅那么厉害?几年就能把你教成绝世高手,连元琼那种自幼练武的人都敌不过你。”
颜怡安只感觉刚看到了希望,她虽然比羌妩大上几岁,可她也不奢望能够那么厉害,能有个一半就差不多了。
找到那个厉害的师傅教教她,说不定有希望。
“一个世外高人,前些日子已经去世了。”羌颐知道她是抱着怎样的想法在问,怎么可能让她如愿。
“你……”颜怡安犹如被一盆冷水浇下,又气又怒冲着羌颐的后背给了一巴掌。
但她没有武功,这一巴掌打上去,羌颐感觉就像是打蚊子似的,毫无感觉。
两人正在说话时,元琼唇色苍白走过来,看着颜怡安动了动唇,还是没说出什么来。
“你有何事?”颜怡安看出她的犹豫。
“怡安,你和我说实话,我是不是武功废了,这些天我伤势好了很多,却发现无法运动内力,我难道以后就是个废人了?”
元琼已经有所察觉,这是她无法忍受的,当初毁容她都不觉得有这么让她难过。
容貌不是她可以选择的,她更没有在脸上花过什么心思,可武功是她日日勤学苦练才得来的。
伤势好一点她就想练武,可发现内力无法凝聚,她开始还能够安慰自己是伤势还没彻底痊愈。
可这些天该好的都好了,为何还是什么都做不了!
别说练功了,她就连跑上两步也不行,不然肺像是快要炸开一样,呼吸都会变得急促。
“没有武功就是废人了,你这是在说我?你想要的都已经满足你了,给你封了女王爷赐了官邸,你又不用上朝,以后过点玩乐的日子就是,不需要武功。”
颜怡安已经不太想搭理她,让她留在西周当王爷已经算是给她最好的回报了。
她唯一做的贡献就是把大夏女皇踢下山崖而已。
“当然需要,但我已经没有时间去一日日的积累了,我要速成!”
元琼说着走到羌颐身边,一把拉住她的手腕,眼中充斥着危险两字。
“你怎么个速成?”颜怡安对元琼说的话很感兴趣,要是能速成的话,她也可以!
“羌妩不是内力很强嘛,我要让她把她所有的内力全部灌输给我。”
“你是听那些武侠传奇听多了吧,怎么灌输?你现在跟她讲,她都不一定能理解你的话。”
颜怡安拉过羌颐护在身后,不准元琼碰。
“我自然是有办法的,你那么护着她做什么,难道她的容貌不能毁了,连武功也不能废?你就不怕她等哪天清醒了一掌拍死你,就像拍我一样。”
她已经看出颜怡安对她的防备,脸上浮出不满。
最大的仇人在身边,打不得,骂不得,居然如今想要她点内力都不行,这颜怡安是疯了还是怎样?
“你先把你的办法讲给我听听,我觉得可行我就让她给你灌。”颜怡安微抬着下巴看她。
“好,我说给你听。”
元琼开始给颜怡安讲述灌输内力的过程,她会先找一个会武功,内力强的人,吸收羌颐的内力到体内。
在她的认知里只要羌颐不反抗,吸内力是极简单的事情。
事后再让那个人把内力灌到她的体内,她便能够拥有羌颐的全部内力,就不用日复一日的重新练气。
说不定连羌颐那一手精妙绝伦的剑术都能在短期内学会。
颜怡安一言不发的听着,听完后脑袋里有无数个想法闪过,既然已经知道了办法,那用在她的身上更好。
她如今可比元琼的身体健康多了,起码她没有接二连三受内伤,肺部也没有损伤。
羌颐一直静静坐在旁边听两人交谈,内心只觉得好笑,这两个没脑子的人。
元琼还曾经当过大夏的骠骑将军,以前的武功不说遗世独立也算是可圈可点。
怎么想到这么个馊主意,比那天吃的饭都馊。
难道元琼不知道强行吸别人的内力和灌输内力完全是两个概念?
想要吸她羌颐的内力,得找到比她武功更厉害的人,身体素质也要极好。
不然一时间接收到那么多的内力很容易经脉断裂,吐血身亡。
这样的人,世间少有,不!是压根没有。
不过她们喜欢玩就陪她们玩玩好了,看看哪个倒霉蛋被她们选中。
“明白了吗?可以让我吸她的内力了吧。”元琼说着又想拉羌颐的手。
“你先去把你说的那个人找来。”颜怡安依旧拦着她。
“我找来你就不再护着她了是吗?”元琼气愤地站起身。
“是,我保证让你找的人吸她内力。”颜怡安认真点头,她可没有撒谎,只是元琼听不出毛病来而已。
“好,我这就去!”元琼片刻也不耽误,脚步虚浮却极快速地离开。
另一边。
大夏的地牢内,扶桑已经奄奄一息,虽然这几日没有人再来拷打她,但她前些天受的伤一直没有得到很好的医治。
地牢又潮湿,吃食也没有营养可言,她的伤口溃烂,要是再没人来救她,就离死不远了。
陈旭回到洝州后,把生南星之前给的可解百毒的药给了臧天朔,他已经解毒,对她没兴趣了。
她再没有了利用价值,留着也没什么用。
燕景湛要等着羌颐回来才能发落,而她一个小小女官死不足惜,已经被判明日午时三刻斩首。
“哪里还需要麻烦刽子手,我就躺在这也活不了多久。”她有气无力地吐槽着。
燕景湛看她一眼,没有搭话,他的嘴唇也是皲裂的,面如土色。
“三皇子,我觉得你也撑不了多久,你估计这辈子也没有想过你死的时候会这么凄惨吧。”扶桑用力地撑着坐起身。
“省点力气吧。”燕景湛开口,语气里没有情绪。
“你说羌妩回来会怎么处置你?我觉得你只不过会比我晚死些日子而已,改变不了结局。”
扶桑开始自顾自和他聊天,也不管他搭不搭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