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再怎么样,他也是臣妾十月怀胎千辛万苦生下的孩子,您不认他,我不能不认,他是我的孩子,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啊!”
柳星雨深受震撼,虎毒还不食子呢,他杀他的孩子居然还能说得那么云淡风轻。
“你身上掉下来的肉是个男的,他已经变成个女人了,不配做孤王的太子,死了有什么好哭的!再说了,他也没死,他是怎么活下来的,又怎么跑回来?”
魏擎轩想起这些日子的遭遇,被大夏打败,又被元琼放跑了那可恶的大夏女皇,还被划上一刀。
又有人深夜到他的寝殿中,用飞刀给他通报皇后和大夏人勾结。
所有的一切都跟大夏有关,魏玹朗变成女子也是大夏人做的。
这一刻他已经不在乎柳星雨勾结这事是真是假,只想把一腔怒火发泄在她的身上。
“这事容臣妾日后再跟皇上说,还有更重要的事……”
“啊!”
柳星雨的话还未说完,正摇摇晃晃的从地上爬起来,又被魏擎轩一脚踢到。
她脑袋磕在桌角,砸得头晕目眩,紧接着如雨点般的拳打脚踢开始了。
她疼地惊声尖叫,魏擎轩还是不管不顾,继续打她,力道也没有放轻。
门外的宫女想要冲进来,但被侍卫拦住,只能听着自家主子哀嚎声,也不敢劝。
进宫那么多年,头一次看到皇上这样暴怒,若她以后到椒房殿来都要这样动手,那还宁愿自家娘娘不受宠呢。
与此同时,羌颐和谢玄渊安全回到尼姑庵。
“这家伙还真是沉。”羌颐将魏玹朗扔在地上,活动了下肩膀,只不过扛他一下就这么累。
“臣说了,他也是个大男人。”
谢玄渊伸手帮她按着肩膀,原本他就说过他去找魏玹朗,可她却不愿意,非要自己去。
“行了,既然人已经带来了,你去把师傅找来。”
羌颐走到井边,拿起放在井边的桶,那桶里还有半桶冷水,她毫不犹豫倒在魏玹朗的脸上。
突如而来的刺激,让他从昏迷中醒过来,坐在地上环顾四周,看清面前的羌颐后恐惧地从地上爬起来。
“你又想做什么?”
把他变成女人这件事足够让他恐惧一辈子,此刻看到羌颐都觉得胆战心惊。
“打算送你件礼物,把你变回男子,怎么样?高不高兴?”
羌颐坐回石桌前,先给自己倒上杯茶,再翻转杯子倒上一杯,指指旁边的石凳子让他坐下。
魏玹朗听到她的话,下意识就是不相信,大夏女皇哪里会有这么好心。
说不准又是研制出了什么恐怖的药,想要让他尝试,到时候一命呜呼,魂归西天,那可怎么办?
虽然如今活着每日都很痛苦,但是好死不如赖活着,再说了,死在她的手上也算不得好死。
“别用那种防备的样子看着我,我是真的想把你变回男子。”羌颐看出了他的心思举着杯子看他:“你要是再不过来坐下,那我就让你这辈子都坐不下。”
充满威胁的话语,对如今没有武功的魏玹朗来说还是很受用的。
他战战兢兢地坐下,还是不敢喝那杯茶。
生南星被谢玄渊请出来后,看到他第一反应就是皱眉:“这眼睛是怎么回事?”
他低着头不肯回应,羌颐代替他说出原因:“被如烟一刀给捅破眼珠子,瞎了!”
“丫头你不会让我帮他治眼睛吧?他要是被什么毒粉给迷到了,我还能治,如今眼球都捅破了,我可治不了啊。”
生南星走到羌颐的身边坐下,提前给她打好预防针。
羌颐听得笑起来:“师傅,您多虑了,我只是想让他变回男子而已,哪怕不是全变,让人一看到他就知道他是男子,声音也是男子也行。”
她的话让魏玹朗心脏突突直跳,搞不懂她想要做什么。
这两人又想了什么恐怖的法子要来害他。
“你这丫头就知道比你师傅出难题,不过我还真是研制出来了之前的解药,就是没有人试药,不知道效果怎么样。”
生南星满眼都是宠溺,不管羌颐说什么她都会尽量满足。
“那就拿给他试试,只要不至于把他弄死就行。”
两人就像闲话家常一样的当着魏玹朗的面说出这些来,他敢怒不敢言,整个人都快气炸了,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这两人是巫婆吗?是地狱来的勾魂使者吧!
当着他的面说只要不把他弄死就行,这样的话是人说得出来的吗?
“那没问题。”
生南星从袖中掏出了个瓶子,在瓶子里倒出五六颗药丸,每颗颜色都不同,她拿了其中大红色的那颗给羌颐。
“吃了吧,就别折腾了。”羌颐朝魏玹朗抬抬下巴。
话语带着强有力的威慑,魏玹朗知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可两人刚才说的话他都一字不落听进去了。
这药吃了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还没研制成功呢!
他要是吃了变不回男子反而变成了其他怪物怎么办?变成个猪脸狗头的样子,活在这世上会经历什么,想想都让人不寒而栗。
“不吃?非要我喂你?”羌颐斜眼看他。
魏玹朗咽下口水,知道今日是逃不过了,又不会有人来救他。
老老实实的吃和被逼迫而吃结果都一样,为何还要选择那百般折磨的过程。
他闭上眼拿起桌上的药丸咽了进去。
很平静,身上没有什么反应,他放心的睁开眼,看着那杯茶水,摸摸干涸的喉咙,药都吃了,还怕下什么毒吗?
他拿起茶杯正准备喝水,突然觉得浑身经脉开始逆转,那种痛苦让他砸了茶杯,人也滚到地上。
“啊!”他痛苦地大叫,眼里浮出血丝,额头上一根根青筋冒出。
他的脸呈现出一种奇异的紫色,不是人脸应该出现的颜色。
“啊!”他的叫声从女子的尖锐变成男子的粗犷,继续在地上打滚,身上的白袍也变成灰色。
这样的动静吸引来了已经睡下的如烟和担心的余槿。
“他怎么了?”如烟看了一眼就别过头去。